做完筆錄,路漫漫提出了和董卿瑜單獨相處一段時間,有事要談。
一間大約十幾平米的屋子裏,董卿瑜的坐在椅子上,手腳都被鐐銬銬着。
路漫漫在走到她對面三米處的椅子旁坐下。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看着董卿瑜的目光,冰冷如刀。
“看着我完好無損,你應該很失望吧?”路漫漫看着她的眼睛,悠悠的開口。
蘇欣語裸露在外的臉部喝、頸部,以及手背上的肌膚,基本上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她抿着脣沒說話,只是目光陰狠的瞪着路漫漫。
“董卿瑜,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路漫漫問道。
“爲什麼要這麼做?”董卿瑜冷冷一笑,道,“路漫漫,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很愚蠢嗎?”
“愚蠢?”路漫漫不以爲意。
“是啊。”董卿瑜咬牙切齒的道,“你害得我一無所有,過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我做夢都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居然還問我爲什麼要這麼做?換成是你,你也會像我這麼做的。”
“我不會。”路漫漫語氣淡淡的道,“因爲,我是不會像你這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哈哈哈……”董卿瑜哈哈大笑,看着路漫漫的眼中充滿了諷刺。
“路漫漫,你說你不會像我這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裏沒個數嗎?”
在董卿瑜心裏,路漫漫就是外表美麗,內裏惡毒的女人。
“我承認我不是好人。”路漫漫坦然的說道,“但是,我從未主動害過誰。”
要說主動害的人,就是凌墨夜了。
因爲他跟夏靜雅的婚約,她糾纏上了他,破壞他的婚事……
雖然到後來,她才發現自己的心,是作繭自縛。
其實現在仔細想想,她在得知凌墨夜和夏靜雅的婚事,準備糾纏凌墨夜,除了是爲了破壞他們的婚事,把夏靜雅和夏家打入地獄。
還有一點,那就是她那時已經愛上了凌墨夜,所以纔想糾纏他,
即便她那時候,沒有弄清楚也不願意弄清楚她對凌墨夜的感情。
當然,如果他的未婚妻不是夏靜雅,她也不會那麼做。
聞言,董卿瑜有些惱火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落得如今的下場,是我咎由自取?”
“難道不是嗎?”路漫漫道,“是你聯合蔡天助,利用當初對付梁玉淮的那一套對付我。”
“那是因爲你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董卿瑜說到這裏,情緒變的越發激動,“知不知道,我多愛陸承川?我追了他那麼多年,如果沒有你,他一定會接受我的。”
路漫漫輕嗤一聲,譏諷的道,“那隻是你以爲,陸承川根本不愛你,就算沒有我,他也不可能會接受你。還有,我從不曾搶過陸承川,我跟他只是朋友。當然,他也不屬於你,所以我若是喜歡他,就有追求他的權利。”
路漫漫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董卿瑜一時間根本想不到反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