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給嚴航遠打電話。
可嚴航遠的電話也打不通。
路漫漫只好放棄了。
因爲心裏總惦記着凌墨夜的事情,她睡得非常不安穩,一有點兒聲音,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藉着牀頭燈的燈光,她看着空蕩蕩的臥室,心裏也是空蕩蕩的。
她一邊又一邊想着凌墨夜走之前說的那句話——你真的知道我的心裏在想什麼嗎?
凌墨夜,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個男人的心思,真是比海底針還要深。
她閉上眼,努力的平靜心緒繼續入睡。
因爲沒睡好,第二天她的精神也是懨懨的。
她喫過早飯後,去找了童姐。
她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沒做,不能一直沉溺於男女之情。
她讓童姐以後跟劉明明接頭,讓劉明明專門跟蹤調查夏靜雅,查一查夏靜雅到底有沒有跟蔡天助狼狽爲奸。
童姐道,“漫漫,你放心,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如果夏靜雅真的跟蔡天助狼狽爲奸害你,就一定能找到證據,讓她自食惡果。”
路漫漫微微一笑,道,“好,我相信你。”
“漫漫,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跟凌墨夜吵架了?”童姐突然問道。
聞言,路漫漫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的問,“我臉色有那麼差嗎?”
她今天的臉色的確不太好,爲了不讓童姐看出端倪,所以來找童姐之前,她還特意化了個妝,讓自己的氣色看上去好了許多。
沒想到童姐還是看出來了。
“也不是臉色差,是你看着總有些心緒不寧。”童姐問道,“說吧,你跟凌墨夜,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
路漫漫喝了口果汁,低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一些小矛盾。”
“真的就只是一些小矛盾?”童姐很顯然的不相信。
路漫漫知道唬弄不過去,索性全都招了。
得知陸承川和凌墨夜是表兄弟,童姐很震驚。
又得知路漫漫和凌墨夜是因爲陸承川而鬧了矛盾,童姐忍不住的把路漫漫狠狠的數落了一頓。
“我當初就勸你,離陸承川遠一點,你偏偏不聽我的,現在喫虧了吧?”
不管童姐說什麼,路漫漫都生生的受着,沒有反駁。
畢竟童姐是爲了她好,而她現在,的確是因爲這些事情煩惱不已。
爲了讓路漫漫心情好些,童姐提出去逛街看電影。
晚上九點,路漫漫回到家,凌墨夜還是沒有回來。
路漫漫心裏悶悶的,有種凌墨夜快要被凌墨夜拋棄的感覺,很是恐慌和害怕。
她又給凌墨夜打電話,但依舊打不通。
她給嚴航遠打電話,嚴航遠的電話倒是打通了,但是嚴航遠告訴她,凌墨夜這兩天都沒來公司,他也不知道凌墨夜去哪兒了。
路漫漫失落的掛了電話。
她並不知道,凌墨夜此時就坐在嚴航遠的面前。
嚴航遠看着坐在辦公桌後,面無表情的看着文件的凌墨夜,小心翼翼的問道,“凌總,你爲什麼不讓我跟路小姐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