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很確定,凌墨夜絕不是這種荒謬的人。
可即便他在意她,但不代表在他眼裏,自己不是那種虛情假意的人……
“是。”凌墨夜毫不猶豫的回答。
路漫漫心中一片刺痛。
蔡天助等得沒耐心了,催促道,“路小姐,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你們兩個都別想走了。”
“路漫漫,我命令你,馬上給我走!”凌墨夜沉聲說道,面色冷如冰霜。
路漫漫看着他的眼睛,幾秒鐘後,咬牙開口,“好,我走。”
蔡天助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他是不可能放了凌墨夜留下她的。
她雖然想留下,但凌墨夜態度如此決絕,估計他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如果她執意留下來,還很有可能會拖了凌墨夜的後腿。
蔡天助見此,後退幾步在一個彪壯大漢的身邊耳語了什麼,然後這個彪壯大漢走到路漫漫的面前,態度冷硬的道,“路小姐,請跟我們走吧。”
路漫漫點了下頭,又看向凌墨夜。
他微垂着眼眸沒有看她。
路漫漫抿了下乾渴的脣瓣,像是訣別一般,“凌墨夜,你好好保重,我等你回來。”
說完,她站起身來,跟這個彪壯大漢離開了。
他們走了沒多遠,那彪壯大漢拿出了一個眼罩,“路小姐,爲了保證萬無一失,只好委屈你了。”
路漫漫懂他的意思。
他們怕她記下路線,到時候告訴警方或者凌墨夜的人,給他們造成不利影響。
雖然,他們極有可能會在她離開後,帶着凌墨夜轉到其他隱祕的地點。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會掉以輕心。
蒙了她的眼睛,是杜絕一切‘可能存在的’不利影響的最佳辦法。
胳膊擰不過大腿,路漫漫只能妥協。
她二話不說的接過這彪壯大漢遞來的眼罩戴上。
他們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達到了郊外公路上了車。
與此同時,也如路漫漫所料的,凌墨夜被蔡天助他們轉移到了其他的地點。
車子行駛了三個多小時才停了下來。
路漫漫被他們帶下車。
臉上的眼罩取開,突來的強烈光線令路漫漫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
這裏並不是市區,平坦的地面,讓路漫漫一眼就望到了距離他們兩三百米外的加油站。
“路小姐,我們就送你到這裏了。”那彪壯大漢道,“你就等在這裏,兩三個小時內一定會有人來接你的。”
“嗯。”路漫漫不鹹不淡的應了聲,心裏很擔心凌墨夜。
那彪壯大漢離開後,路漫漫隨處坐了下來。
她的衣服還有些溼潤,髒髒的貼在她的身上,肚子也很餓。
手臂上,被狗咬傷的傷口隱隱作痛。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一輛黑色的吉普停在了路漫漫的面前。
路漫漫抬頭,就見童姐打開車門衝了下來。
“漫漫,你怎麼樣了?還好嗎?那些人沒把你怎麼樣吧?”她抓住路漫漫的手臂就一個勁的問。
被童姐抓到傷口,路漫漫忍痛的皺眉,啞聲說道,“童姐,疼,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