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做,就等同於低頭服軟了。
可不就是低頭服軟嗎?
這種情況下,她還是不要跟他硬碰硬了,否則她這輩子真的就只能待在這裏了。
談何爲爸媽報仇。
而且,只有出去,她纔能有機會離開。
喫過晚飯,洗完澡,她拿了一本書坐在牀頭看,可都十點鐘了,凌墨夜還沒有回來。
路漫漫實在是等不了了,放下書就開始睡覺。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她環視了眼四周,房裏除了她之外沒有別人,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冰冷一片。
凌墨夜起牀了?
還是昨天晚上又睡的客房?
路漫漫抿着脣,默默的起牀洗漱。
林大嬸她們就守在門口,路漫漫下樓,就跟着路漫漫下樓。
餐桌上只有一份早餐,是爲她準備的。
路漫漫心不在焉的咬了口三明治,問林大嬸,“凌先生呢?”
“凌先生早上七點的時候就出門了。”林大嬸回答道。
七點鐘?怎麼那麼早就出門了?
路漫漫又咬了口三明治,食不知味。
嚼了幾口嚥下後,她對林大嬸道,“大嬸,你幫我打電話問問他,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來得及回來喫晚餐的話,我想親自下廚,爲他做頓晚餐。”
“好的。”林大嬸高興的應了。
她覺得,路漫漫這樣子是完全想通了,要跟凌墨夜和好。
路漫漫和凌墨夜和好了,他們的日子也能過得輕鬆一些。
雖然這半個月,面對路漫漫的冷暴力,凌墨夜沒有表現出不悅什麼的,一如既往的對路漫漫關愛備至。
可他們都知道,凌墨夜不高興。
因爲一揹着路漫漫,他的臉色就是冷冷的。
所以他們做任何事,說每一句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撞到了槍口上。
很快的,林大嬸就打了電話給凌墨夜,然後告訴路漫漫,“路小姐,凌先生出差了,說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幾天後才能回來?
那就是說她還要在這裏再呆幾天了。
路漫漫皺着眉問道,“大概要幾天?”
“這個我也不清楚,要不,我現在再打電話問一問。”林大嬸說着就要再打電話,但卻被路漫漫制止了。
“不用了,既然他在出差,就別打擾他了。”
“好的,路小姐。”林大嬸輕聲應道。
路漫漫喝了半杯牛奶,便沒再喫了,在露臺上看書。
可她心裏亂糟糟的,完全看不下去。
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月,今天已經是九月十六號,離凌墨夜和夏靜雅的婚期,就只剩四十四天的時間了。
她在這裏呆的時間越長,對她就越不利,她只能祈禱凌墨夜趕緊回來,然後放她出去。
而且,還有六天,就是‘刺殺行動’開機的日子。
之前,她下定了決心跟凌墨夜斷絕關係後,就沒想過能夠繼續拍攝‘刺殺行動’了。
但她被凌墨夜困在身邊,估計沒個一年半載也脫不開身。所以,她一定要如期拍攝‘刺殺行動’。
不然,就真是太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