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因爲渾身疼痛使不上什麼力氣,枕頭最終落在了牀的另一邊,離凌墨夜還很遠的一段距離。
凌墨夜目光平靜的看着她,脣角噙了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昨晚上到底發什麼瘋?”竟然把她折騰成這個樣子!
“你說呢?”凌墨夜挑着眉,眼底深處隱隱有些怒意。
路漫漫,在他的牀上,竟然叫着那個男人的名字,她就那麼想爬上那男人的牀?
不過很不幸,那男人已經死了。
而且,就算是那男人沒有死,有他在,她也別想稱心如意!
若是她真的爬上了那男人的牀,他就廢了那男人!
“我怎麼知道?”路漫漫冷聲說道,如果不是渾身疼痛沒有力氣,她一定會衝上去狠狠地踹他幾腳!
凌墨夜走到她面前站定身體,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的光線,將她籠罩在了一片陰影中。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沉聲道,“你忘了你曾經答應我的了?”
路漫漫擰了下眉,不解的望着他,“我答應你什麼了?”
“答應了什麼?”凌墨夜冷哼一聲,道,“你答應了我不抽菸不喝酒!”
路漫漫這纔想起來,她前段時間的確是答應了凌墨夜不抽菸不喝酒。
但是她當時也是因爲不想跟他做無意義的爭執,才妥協答應的。
而且,她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而她昨天,因爲顧涼城……心情低落煩躁跑去喝酒。
她咬了咬牙,問道,“就因爲這個,你就這麼折磨我?你是變態,神經病嗎!?”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還是,你就是想趁此機會,給你的寶貝兒未婚妻報仇!?”
她可非常清晰的記得,凌墨夜在看到夏靜雅摔倒在地時的神情。
那麼陰沉可怕,好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凌墨夜眼眸微眯,薄脣緊抿沒有說話。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令人壓抑的死寂中。
最後,還是路漫漫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片死寂,“凌墨夜,我說了,我沒有推夏靜雅。你要是實在不信,就跟我一刀兩斷。”
一刀兩斷?
看來,她真的對他沒有一絲感情。
否則也不會那麼輕易的說出‘一刀兩斷’這四個字!
他一把捏住路漫漫的臉,眼底深處的怒意漸漸地顯露出來,“路漫漫,你別做夢了,就算是有天我厭倦了你,你這輩子也只能待在我的身邊,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邊!”
他話語中的堅定和認真,令路漫漫不由得心一顫。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怔怔的問,“爲什麼?”
他又不愛她。
就算是愛她,都厭倦了,爲何還要把她就在身邊?
就單單因爲男人的佔有慾?
“爲什麼?”他鬆開她,輕蔑的說,“因爲你這種女人,我養十個二十個,跟條養狗沒什麼區別。”
面對這樣的羞辱,路漫漫氣急,抬手就朝凌墨夜的臉扇去,卻被他迅速躲開了。
“凌墨夜,你這個畜生!”她怒聲罵道,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