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扯了張紙將掉落在地上的蘋果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裏後，方纔開口，“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他？”
她不相信這件事情上慕容初做得，而且，就算是慕容初做得，她也不能袖手旁觀，讓凌墨夜對付他。
她欠他的人情實在是太多了，她能幫他自然要盡力幫。
凌墨夜的目光又沉了幾分，盯着她完美動人的側顏道，“路漫漫，你就那麼在乎他嗎？”
路漫漫轉過臉，對上他迫人的視線，從容開口，“凌墨夜，你想聽真話嗎？”
“當然。”凌墨夜聲音清冷。
“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慕容初幫了我多少忙吧？”
路漫漫微微垂眸，她穿着一條寬鬆的紅綢睡裙，修長白皙的腿自然的交疊着，染着妖豔指甲油的手瑩瑩白白十分好看，不經意之間的一個動作和神態，都驚豔引誘着他人。
不得不承認，他雖見過無數美女，其中也有比她漂亮的，可是，只有她纔給了他那種驚豔的震撼。
恬靜的時候，像個大家閨秀，‘頑皮’的時候，就像是妖精，放在古代，就是一活生生的紅顏禍水。
他經過調察，也知道了她曾今一些不好的事情。
完美的長相和獨特的氣質，雖然令衆多女人羨慕嫉妒恨，卻給她帶來不少的困擾和麻煩。
如果不是她夠聰明，在那沒有任何的背景勢力的庇護下，早就被人喫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那一次，董清瑜和蔡天助聯手害我，我雖然千防萬防，但還是中了招。”她緩緩地敘述道，“我雖然極力的保持鎮定，想辦法安全離開，但你恐怕永遠都無法體會到那種害怕和絕望的感覺。”
凌墨夜這種一直都高高在上的人，從來都只有讓別人害怕和絕望，沒有別人讓他害怕和絕望的道理。
而她已經經歷了過很多次這種感覺了。
應該說，她就是一直活在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再一次令她害怕和絕望的境地裏，所以她這十幾年來，她沒有一刻是真正的輕鬆過。
哪怕顧涼城的出現，待她走出了多年的夢魘，就像是陽光一樣溫暖照耀着她，但這溫暖也始終無法照進她內心的最深處，只能給她有限的溫暖和光明。
她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如果不是憑藉着自己超強的韌性，早就已經斷掉了。
“在我感到無助和絕望的那一刻，是慕容初救了我。我現在都不敢想象，如果他沒有出現，等待我的將是怎樣可怕的後果。可是……”
路漫漫說到這裏，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可是凌墨夜，你告訴我，那時候你在哪裏？”
凌墨夜眸光一滯，被路漫漫問住。
他那個時候，在出差。
應該說，他是在逃離她。
因爲他們那一次的不歡而散，也因爲……
路漫漫見他答不出話來，心下冷笑。
他那時候，估計跟自己美麗的未婚妻或者是哪個風情萬種的小情人，恣意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