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夜有那麼可怕嗎?
路漫漫砸吧了下嘴脣,把手裏放到一旁,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看着電視等開飯。
她找了個國外的探險電影,看到一半兒的時候,凌墨夜才把早餐做好了,端上了桌。
路漫漫早就餓得不行,見此立馬就從沙發上站起,走到飯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香濃的魚片粥,色香味俱全,配上兩道清淡可口的小菜,簡直太棒了。
她不客氣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然後喂到嘴裏。
好喫。
凌墨夜的廚藝,她真的是不服都不行。
她看向在她面前坐下的凌墨夜,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可以每天早上,都像今天這樣跟他一起起牀,喫着他做的早餐該有多好?
路漫漫立馬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臉色微微一白。
想每天早上跟他一起起牀、喫着凌墨夜的做的早餐,跟想嫁給他與他生活一輩子有什麼區別?
她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絕不可以……
“怎麼了?肚子又痛了?”凌墨夜的聲音輕輕響起,夾雜着絲絲縷縷的關切。
聞言,路漫漫瞬間回過神來,搖頭否認,“沒有。”
凌墨夜薄脣微抿,眸光幽深的凝視着路漫漫,又是那種被剖析的感覺,路漫漫有些心虛,有些喫力的牽起脣角朝他笑了下,然後滿臉真誠的道,“凌總,我肚子真的不痛,我騙你對我又沒什麼好處。”
她想了想,又道,“我只是突然覺得,‘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說得太狹義了。”
凌墨夜眉峯一挑,沒有說話,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路漫漫繼續道,“其實吧,這句話就應該改成‘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了。因爲我的胃現在已經被凌總抓住了,心心念唸的只想喫凌總您做的食物……”
說到這裏,路漫漫輕輕的嘆了口氣,滿是惆悵和擔憂的說道,“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再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只怕我的心就要被凌總牢牢的抓住了。”
凌墨夜冷哼,“路漫漫,你就不能不這麼虛僞嗎?”
“我怎麼就虛僞了?”路漫漫懵懂不解的道,“我這個人向來表裏如一,從不裝模作樣,說得每句話都是真心話。”
“表裏如一?”凌墨夜嗤笑一聲,就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路漫漫,你要是表裏如一的話,這天底下就沒有口蜜腹劍的人了。”他含譏帶諷的道,
路漫漫嘴一撇,委屈不已的反駁,“凌總!人家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壞?”
凌墨夜冷幽幽的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很顯然懶得跟路漫漫再扯下去了。
路漫漫見此也不再多說了,兩個人靜靜的喫早餐。
喫了一會兒,凌墨夜突然開口,“今天就搬過去。”
路漫漫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皺眉道,“不是說好了再給我幾天時間嗎?你想出爾反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