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擦完臉,走到牀邊翻開被子就躺了下去。
她微揚着腦袋,眨着迷人的眼睛望着凌墨夜,吊着嗓子用軟綿綿的語氣說道,“凌總,現在已經很晚了,趕緊睡吧,熬夜傷腎哦~傷了腎,您別說讓漫漫一個星期下不了牀,只怕讓漫漫一天下不了牀都做不到了~”
凌墨夜冷冷的暱了她一眼,躺下身揹着她。
路漫漫瞧着他的後腦勺,有些感慨。
人長得帥,後腦勺都那麼養眼,凌墨夜的外貌真是得天獨厚的,
她伸手關了燈,閉上眼睛睡覺。
因爲很困,她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的小腹突然開始隱隱作痛,隨着這痛越來越明顯,路漫漫醒了過來,忍不住的翻身,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兩隻手緊緊的貼着小腹,想以此減輕一些疼痛。
可是她的手不冷不熱的,沒有什麼效果。
黑暗中,凌墨夜突然開口,“是不是肚子痛?”
路漫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吵到你了?”
“我問你是不是肚子痛?”凌墨夜又問了一遍。
路漫漫撇了撇嘴,然後綿軟無力的呻^吟了一聲,然後道,“是啊,我的肚子好痛啊,痛的我都快流眼淚了。”
說完,她還假裝啜泣了幾聲,聲音非常小,但是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清晰。
牀上下動了下,凌墨夜翻身,結實有力的胳膊把路漫漫摟進了懷裏。
下一刻,她的手被微微推開,小腹傳來他掌心的溫度,暖暖的,很舒服。
“睡吧。”他語氣悶悶的說道,隨即佯裝沉睡。
凌墨夜的手就算是有什麼神奇的力量一樣,簡直比暖寶寶還要好用,路漫漫的肚子漸漸的一點兒都不痛了,很快的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路漫漫是被一聲尖叫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童姐一臉震驚的站在她的房門口,嘴巴大張着,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路漫漫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本來是想這幾天找個機會好好的跟童姐說的,免得太突然了童姐的心臟受不了,卻沒想到直接讓童姐撞見她跟凌墨夜躺在一張牀上。
凌墨夜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鬆開,很顯然也被吵醒了。
他眸含不悅的朝童姐看去,童姐嚇得一個激靈,立馬反應了過來,連連道歉,“對、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我馬上就走……”
話語未完,人已經轉身一溜煙跑了。
“童姐。”路漫漫叫了她一聲,起身想要追出去,卻被凌墨夜拉了回來抱在懷裏。
他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
路漫漫掙了掙,掙不開,氣惱的瞪着凌墨夜道,“你幹嘛,快放開我,我必須跟她解釋清楚!”
“你要怎麼跟她解釋清楚?說我們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只是單純的睡在一張牀上,什麼都沒做?”凌墨夜的眼睛都沒睜一下。
路漫漫抿了抿脣,道,“那總得跟她好好的交代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