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才發現釦子弄開了兩顆,泄露了無限春光。
她絲毫不以爲意,道,“這樣怎麼了?不就是開了兩顆釦子嗎?你該不會這麼保守吧?”
這年頭,穿得更暴露的女的多了去了,她這開了兩個釦子,完全還算好的了。
凌墨夜目光微冷,嘲諷道,“不然呢?你以爲誰都像你這麼放蕩?”
“呵呵。”路漫漫笑了笑,無所謂的道,“對,我就是放蕩,可以了吧?”
她說着,已經繞開凌墨夜的手繼續往前走,結果是沒走兩步就被拽了回來。
“給我老實呆在這兒!”他冷着臉命令,隨即邁開長腿幾部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了,同時把門摔上。
又是‘嗙’的一聲巨響,顯示着他的怒氣。
而後,就聽得他罵道,“沒用的東西,這麼久了還沒弄完,趕緊給我滾!”
那幾個年輕男人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懵了幾秒後,連連點頭應到,“是是是……”
這年頭,有錢的就是大爺,沒錢的就得裝孫子,他們不敢再多留一秒的迅速離開,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恭敬的關上門。
路漫漫聽得門外動靜,撇了撇嘴。
男人的佔有慾,呵呵。
很快的,凌墨夜就進來了,把手裏的水杯遞給了她。
“謝了。”路漫漫毫無誠意的道謝,接過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
凌墨夜又轉身出去了,她這裏沒有專門的浴室,他拿了換洗的衣服,然後進了洗手間。
路漫漫把水杯放到一旁,無力的躺在了牀上。
凌墨夜是來真的,把衣服都帶來了。
這男人,真是奇葩得可以。
晚上沒喫東西,路漫漫有些餓了,她去廚房準備做碗雞蛋麪。
正在煎雞蛋的時候,凌墨夜走了進來。
“給我做一份。”他很不見外的說道。
“我不舒服,你想喫就自己做。”路漫漫道,把煎好的雞蛋倒進碗裏,看都不看凌墨夜一眼,端着碗就出去了。
她走到飯桌旁坐下時,凌墨夜還沒有從廚房裏,路漫漫聽到開冰箱的聲音,知道他是自己動手了。
她拿起筷子喫了一口,因感冒發燒而木納的味覺已經恢復了,她嚐到味道後,立馬扯了一張紙捂着嘴吐了出來,然後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太難喫了。
她加了新買的拌麪醬,是她一直在喫的那個牌子推出來的新品,她買的時候看着覺得應該很不錯的。
看來真的不要輕易嘗試新口味。
路漫漫去洗手間漱了下口,回來把煎雞蛋喫了便沒再喫了。
她坐在椅子上,望着廚房的方向沉思。
大約十幾分鍾後,凌墨夜就端着一碗麪從廚房裏出來了。
也是雞蛋麪,但光是看着就比她做的好喫,最主要的是他沒有放那個難喫的拌麪醬。
香噴噴的味道,路漫漫本來就沒喫飽,聞着就又餓了。
在他拿起筷子開始喫的時候,路漫漫快速的把他的面奪了過來,然後又把自己不喫的那碗麪推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