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和動作很輕很柔,就像是對待名貴而精美易碎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弄碎了似的。
路漫漫心下冷笑。
前一刻還吵得翻天覆地、冷眼相對,後一刻就溫柔體貼。
總是這麼陰晴不定,完美的詮釋了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的轉變和速度,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她越想越煩躁,很想甩開他的手,可是手是自己的。
她剛剛情緒失控弄傷了,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她怎麼會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索性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躺着,任由凌墨夜貓哭耗子假好心的給她處理傷口。
凌墨夜或許是沒給人包紮過,動作有些笨拙、小心翼翼的,十幾分鍾過去了,都還沒給她清理好傷口。
待凌墨夜給她包紮好傷口,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期間路漫漫一直閉着眼睛一動不動,凌墨夜以爲她睡着了。
他把醫藥箱放到一旁後,攔腰將她抱放在牀上躺好,就在她身邊躺下,摟着她入睡。
他的下巴輕磕在她的發頂,均勻的呼吸噴在她的發頂上,有些癢癢的。
這天晚上,路漫漫失眠了,想了很多事情。
她跟夏家的仇怨,更多的是她跟他從相識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他們相識兩年多了,這兩年,他們的無數次的蝕骨纏綿,以及甜蜜、爭吵……
她發現,自己從未真正的瞭解、看透過這個男人。
或許,他卻給予的所有甜蜜和溫柔體貼,都只是爲了贏得她跟他約定的那一場愛情遊戲。
她當初跟他約定這場遊戲,只是爲了更深一步激化他對她的徵服欲,然後讓他漸漸的泥足深陷其中……
可如今看來,她真的是自作聰明、愚昧至極。
凌墨夜那麼精明理智,天性薄涼的男人,在得知這是一場愛情遊戲後,又怎會蠢笨到把自己陷進一場遊戲裏?
不過不管怎樣,事到如今,她已經收不了手了,也不願意收手。
自己選的路,再艱難也要走下去。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路漫漫才緩緩入睡了。
但她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就醒了。
醒來的時候凌墨夜還在睡覺,一直保持着他入睡前進摟着她的姿勢。
路漫漫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一晚,並不舒服,脖子有些僵硬發酸。
雙腿間黏^黏^溼溼的很不舒服,生理期前兩天量大,該換衛生棉了。
她伸手想拿開凌墨夜環在她腰間的那條手臂,去趟衛生巾,可她剛動了一下,凌墨夜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
他的眼睛都沒睜一下,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乖,再陪我睡會兒。”
“不行!”路漫漫用力的掰他的手臂,“我要去換衛生棉!”
可凌墨夜更加用力的摟着她,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凌墨夜,你這煩不煩?快點放手!再不換就要漏了!”路漫漫十分的鬱悶,不停地掰着他的手臂。
凌墨夜被鬧得睡意全消,不耐煩的鬆開了她的手坐了起來,抱怨了句,“女人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