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今醫療技術發達,沒留下疤。凌墨夜若不想被夏靜雅看到,也得較長一段時間不能跟夏靜雅親熱了。
要是凌墨夜一個不小心,被夏靜雅發現了,以夏靜雅那性格……呵呵。
這就是路漫漫打得主意。
不管咋樣她都不會虧。
“自我防衛?”凌墨夜的指腹輕輕的摩挲着路漫漫的嘴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看你是想謀殺親夫。”
謀殺親夫?
“是謀殺情夫吧?”路漫漫糾正道,他又不是她的丈夫,算哪門子的親夫?
凌墨夜挑眉,“不管是親夫還是情夫,你這是承認了想謀殺我了?”
“凌墨夜,你別鑽空子,我不就咬了你一口嗎?怎麼就成想謀殺你了?”路漫漫辯駁道。
“我不管,反正你傷了我,就要接受懲罰。”凌墨夜一本正經的說完,不給路漫漫說話的機會,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這個吻霸道卻不失溫柔,極盡纏綿,路漫漫從一開始抗拒,到最後的無意識的回應,整個人已經被吻得七暈八素的了。
她身上的襯衣再次被他剝落了,他幾乎吻遍了她全身,但他一直都剋制着沒有要她,最後竟是讓她用手幫他解決了……
路漫漫有些綿軟無力的躺在他身旁,心中的困惑越來越深。
她思索了好一會兒後,試探的問,“凌墨夜,你是不是身體出現問題了?”
凌墨夜聞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緊抿着薄脣沒有說話。
他要是身體出現問題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沒想到路漫漫這奸滑的女人,本質上就是個白癡。
路漫漫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雖然沒有做,但她卻覺得很累,再加上她這兩天在醫院沒注意好,這時睡意也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眼皮很沉。
可是她出了汗,身體黏噠噠的很不舒服。
她正糾結着起身重新去洗個澡再睡覺時,身體一個騰空,已經被人抱了起來。
她遲鈍睜開眼,就看到了凌墨夜近在咫尺的臉。
他把她抱進浴室,待路漫漫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他放進浴缸裏,而且水都已經注滿了,凌墨夜正在給她洗澡。
算了。
她現在起來也太遲了。
路漫漫索性再次閉上眼睛,任由凌墨夜折騰,沉沉的睡過了過去。
翌日,一縷溫暖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撒了進來,正好照在路漫漫的臉上,給她粉嫩光滑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昏。
風吹動窗簾,紗窗搖曳,陽光隨之晃動,一遍遍掃過路漫漫的眼睛,把她晃醒了。
她伸手擋了擋陽光,隨即翻身坐了起來。
凌墨夜已經不在臥室了。
她身上的穿着一條真絲睡裙,肯定是凌墨夜在她睡着時給她穿得!
一想到這睡裙是夏靜雅穿過的,她心裏一陣不快。
即便是昨晚上,她都用了夏靜雅跟凌墨夜一起用過的浴缸,一起睡過的牀了,甚至還睡了夏靜雅睡過的男人……
特麼的,她都想不通,自己怎麼越來越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