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臥室後,她在客廳飯廳裏都沒看到凌墨夜,想了想,朝他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緊閉着,她握住把手擰了下,發現居然反鎖了。
路漫漫眼眸微沉,凌墨夜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裏面的動靜。
無奈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她什麼都聽不到,只好放棄了。
她回到臥室,坐在牀邊等了十幾分鍾後,凌墨夜還沒回來,索性起身去洗澡。
雖然這裏的廚房用着幾乎沒有油煙,但做了一頓飯,身上始終會粘點兒食物的味道,再加上她嗅覺靈敏,聞着不太舒服。
這間臥室也很大,大概有好幾十平米了,還連着衣帽間。
路漫漫走到衣櫃旁,打開衣櫃的門,就看到裏面掛着滿滿的一大整排女人的衣服!
上衣褲子裙子,睡衣睡裙浴袍應有盡有。
路漫漫取出一條雪白色的睡裙,真絲質地十分柔軟親膚,吊帶蕾絲鑲邊的設計十分清純性感,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是洗衣液的味道。
路漫漫心裏又是一陣煩躁,隱隱有些發痛。
她一把將這睡裙摔進衣櫃裏,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三個字,“死渣男!”
有了未婚妻還在外偷喫也就算了,居然還把她帶到他跟夏靜雅住的地方來。
雖然是她勾、引他的,她的行爲也高尚不到哪兒去,但她就是突然覺得凌墨夜很渣。
而最主要的是,這些跡象都非常明確的表明瞭,凌墨夜在睡着她的同時,還睡着夏靜雅!
這令有些心理和身體潔癖的她難以接受。
在這開放的年代,雖不能苛求一個男人或者女人一輩子只能和一個人發生關係,但她覺得,最起碼要做到不能同時擁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發生關係。
因爲這跟‘濫交’有什麼區別?
雖然,夏靜雅是凌墨夜的未婚妻,他們會發生關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在沒看到這些跡象之前,她還可以騙一騙自己。
而現在,已經完全騙不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很矛盾、十足十的矯情,但她就是剋制不住這樣想。
路漫漫拍了下頭,強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
管他凌墨夜是怎麼樣的人,她接近他的目的就只是爲了報仇,跟情愛和道德無關!
她只要做到不傷害無關的人、不主動害人就行了。
她‘嗙’的一聲關上了衣櫃門,打開另一扇衣櫃門,裏面是凌墨夜的西裝和襯衣。
她隨手拿了一件襯衣去了浴室。
進了浴室,她又看到了洗漱池旁的兩個牙杯牙刷,一個藍色一個粉色,情侶款。
她原本想好好泡個澡的,但是一想到夏靜雅肯定躺在這浴缸裏洗過澡,還可能和凌墨夜一起洗過鴛、鴦浴……她就一點兒泡澡的心情都沒了,打開花灑洗澡。
溫溫熱熱的水澆在肌膚上,十分的舒服,很快就氤氳了一室溫暖的水氣。
她閉上眼,極力的讓自己無視掉這裏所有夏靜雅和凌墨夜的共同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