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夜瞥了眼她的手,伸手握住,十指交纏,聲音沉冷,“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絕不反悔。”
路漫漫滿意的道,“好,我相信你。”
說完,她又道,“晚飯已經做好了,我們趕緊去喫吧,要不然就涼了。”
“嗯。”凌墨夜鬆開了她的手。
路漫漫從他懷裏站出來。
待凌墨夜坐在椅子上,路漫漫給他盛了一碗湯。
飯前喝碗湯,對身體好。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
路漫漫又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放到凌墨夜面前的碟子裏,“這是我最拿手的菜,你嚐嚐看。”
凌墨夜喝完碗裏的湯後,拿起筷子將魚肉夾起來放進嘴裏,細嚼慢嚥,喫相極好,再加上人長得英俊逼人,看着十分的賞心悅目。
魚肉的魚腥味兒祛除得很乾淨,卻不失鮮美,而且火候掌握的極好,肉質很嫩。
“怎麼樣?我的廚藝還不錯吧?”路漫漫問道。
他嚥下口中的魚肉,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還行。”
路漫漫撇嘴,“只是‘還行’嗎?”
她剛剛嘗過的,她做的這道清蒸鱸魚,不比那些大廚做的差了。
凌墨夜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路漫漫見此,也不再自討沒趣兒的再說什麼了。
只是她這兩天胃口不是很好,所以就只喝了半碗湯,喫了兩口素菜就沒喫了。
見她放下碗筷,凌墨夜問道,“不喫了?”
“嗯。”路漫漫漫不經心的應了聲,隨即就見凌墨夜夾了好幾塊排骨和魚肉放到她的碗裏。
“你幹什麼啊?”路漫漫瞪大眼睛看着他,“我已經喫飽了。”
凌墨夜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碗裏,語氣緩慢而輕佻,“把這些喫完,不然,呆會兒可別叫嚷喫不消。”
路漫漫輕哼,咬字道,“色魔。”
凌墨夜不以爲然,回了句,“食色性也。”
路漫漫懶得跟他扯,把碗推到他的面前,不管不顧的道,“反正我喫不了了,這些是你夾的,你自己喫。”
他突然加重了語氣道,“路漫漫,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哪兒有人一頓飯喫這麼少的?
他爲她好,她還不領情。
“喂,凌墨夜,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別人喫多少你都要管?”路漫漫反駁道,“我現在突然發現,你挺有做管家婆的潛質的。”
凌墨夜忽略到路漫漫話中的諷刺,告誡道,“我就管你怎麼樣?趕緊把這碗裏的東西給我喫完,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說完,他一下將碗推迴路漫漫面前。
“你……!”路漫漫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爲這麼一點破事威脅她,世界上還有比他更無理取鬧的人嗎?
哎,不過說真的,凌墨夜好像一直都是這麼無理取鬧!
簡直就跟女人一樣!
算了,她還是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路漫漫端起碗,拿起筷子,開始解決碗裏的食物。
見路漫漫妥協,凌墨夜的眸中不自的覺流露出一絲笑意,但路漫漫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