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機揣到了他的包裏後,方纔鬆開了捂着路漫漫嘴巴的手。
此時他的手已經鮮血淋漓慘不忍睹了,路漫漫的嘴脣也被他的鮮血侵染,紅得妖豔無比。
他看了眼手上那道血肉模糊的牙印,低沉着聲音說道,“你這女人下嘴可真狠,該不會是屬狗的吧?”
路漫漫依舊被他按得死死的,她用盡了全力掙扎也掙脫不開,聞言,她氣急敗壞的吼了回去,“你才屬狗!你們全家都屬狗!而且還是到處亂咬人的野狗!”
看着路漫漫這幅氣極,滿臉通紅的模樣,凌墨夜忍不住的突然就笑了,笑得十分有感染力,醉人心神。
“不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至於這樣嗎?”
“玩笑!?”路漫漫咬牙切齒的說道,“凌墨夜,你居然有臉說是玩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告訴夏靜雅,你是我的男人,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決定給慕容初留下好印象,他以爲她是凌墨夜的女人也好讓他徹底死心。
只是,她是真的受夠了凌墨夜的胡作非爲,每次都不顧及她的意願……也是,他又不愛她,他在她心裏就是一個可以隨便玩弄的女人而已,有什麼必要顧及她的意願!?
估計是第一次把路漫漫弄得這麼氣急敗壞,要知道之前被弄得這麼氣急敗壞的人總是他……總之,凌墨夜心情非常好,聽到路漫漫這麼說也不生氣,反而道,“好啊,你去說啊,要不要我明天把她給你約出來?”
“你去死!”路漫漫咒罵了句。
凌墨夜湊到她的耳邊,語氣曖昧無比,“呵呵,不是說‘日久’生情嗎?你怎麼捨得我去死?”
明白他話中的深意,路漫漫罵道,“無恥!下流!不要臉!”
“我還有更無恥、更下流、更不要臉的一面,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滾——”
“滾牀單?”凌墨夜一臉的不懷好意。
“滾你妹的牀單!”路漫漫已經忍不住爆粗口了。
“別急,這兒實在不好辦事,我們換個地方,我一定會好好的滿足你的。”凌墨夜不由分說的把路漫漫打橫抱了起來,往人煙稀少的方向走去。
他的懷抱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她不甘心的死命掙扎依舊沒有半點用處。
她掙扎了一會兒,也不再掙扎了,完全的認命了。
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實在是太大了,她的掙扎對於凌墨夜來說,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見路漫漫不再掙扎,凌墨夜滿意的說道,“這才乖嘛,節省點力氣,免得等下在牀上有氣無力的,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路漫漫,“……”
她已經找不出任何詞彙和語言,能夠貼切的形容凌墨夜的無恥了。
凌墨夜帶抱着路漫漫來到了一輛黑色科尼賽克面前,伸手打開車門把路漫漫塞進去後,緊跟着坐了進來,順便把車門鎖死。
全程他們都沒有遇到一個人,一切就像是凌墨夜事先安排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