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清歌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流蘇和流雪,看着她們兩人紛紛點點頭,似乎再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真是我母親?”雖然她已經猜測出自己的母親在落鳳國可能是皇族之人,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落鳳國的女帝。
“歌兒,我是你母親毋庸置疑,我一直在落鳳國等你的歸來,已經十年了。”
“鳳九率文武大臣恭請公主殿下萬安。”
清越的男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山呼海嘯的聲音。
“恭請公主殿下萬安,恭賀女王陛下。”
“恭請公主殿下萬安,恭賀女王陛下。”
“恭請公主殿下萬安,恭賀女王陛下。”
落鳳國女帝衝北堂清歌微微一笑,拉過她的手輕輕說道:“別怕,跟我來,接受朝臣的恭賀吧。”
一時之間有些有些緩不過來的北堂清歌,任落鳳國女帝的手拉着自己站到了棲霞宮前,看着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有那麼一瞬的不真實,暗暗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差點兒沒有讓她痛的叫出來,這纔在知道自己見到的是真的並不是假的。
“衆位大臣請起吧。”
“多謝女王陛下。”
落鳳國女帝對着北堂清歌點點頭說道:“這位就是孤在外歷練了十年的公主,我落鳳國唯一的繼承人,飛鳳公主——納蘭清歌。”
剛剛站起的大臣們,還沒有看到公主的真容,在聽到落鳳國的女帝的話之後,幾乎是再一次統一利落的下跪道:“微臣恭迎飛鳳公主回宮,微臣參見太女殿下。”
北堂清歌看着衆人都跪在地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她的訓話。
“各位大臣請起吧。”
跪在地上的衆位大臣,本以爲這位初來乍到的公主會給他們衆人來一個下馬威,誰知道就一句讓他們起來,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覺醒來之後,自己就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還有一個作爲女王的母親,她現在需要些時間思考一下。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離開了。”說完,給了流蘇一個眼神兒,就朝着棲霞宮內走去了。
“身體不舒服,來人傳太醫。”落鳳國女帝一見北堂清歌如此說,急急的開口道。
“不,不用了,我沒有身體不舒服,只是有些心煩罷了。”北堂清歌一見到落鳳國女帝又要大驚小怪了,趕緊制止她的行動。
落鳳國女帝不愧是在朝堂之中摸爬滾打的老人兒了,一看她的臉色就已經明白了,當即說道:“我陪你吧。”
“隨你吧。”人家是女王,自己還在人家的地盤兒上,她怎能說不呢?
微微嘆了一口氣,帶着流蘇走進了大殿。
流雪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衆位大臣,耳朵一個一個都不好使嗎?
“沒有聽到公主的話嗎?還不起來。”流雪對着下面衆人吼了一嗓子,就看到衆位大臣行禮之後就慢慢的站了起來。
鳳九剛站起身子,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大殿的門口,擔心了這麼久,卻連個正面兒都沒有看見,心中不由得失望了些。
流雪見到兩位主子都走了,留下這麼一堆人給她,只能夠她來收拾了。
“公主身體欠安,各位大臣請回吧。”流雪看了一眼鳳九示意他留下,畢竟小姐醒來之後,他們有責任陪在身邊的。
北堂清歌從進來到現在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因爲所有人的都看在她的身上,讓人十分的不自在。
“你們怎麼都看着我啊?我臉上有花嗎?”
“小姐,額,不,公主,您都不知道奴婢盼您醒來盼了多久,都快將落鳳國所有的佛寺求個遍了。”流蘇一雙眸子緊緊地盯在北堂清歌的身上,好像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哪兒有那麼嚴重啊!我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北堂清歌像往常那般伸手點了點流蘇的鼻子,卻惹得她眼淚嘩啦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小姐——”
“小姐——”
一男一女的聲音打斷了流蘇的哭聲,鳳九和流雪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朝着北堂清歌跪了下來。
“流雪,這位是……”眼前的男子身穿大紅色的官服,襯得面色如玉,脣色如虹,簡直像極了書中的翩翩少年郎,這人的眉眼似乎有些熟悉,可是她確定沒有見過他,不然她不會認不出他來。
“小姐,他是小九兒啊,只不過這是他長大的樣子,咱們以前見到的是他小時候的樣子,所以第一眼的時候會覺得很不自在,不過看多了也就順眼了。”流蘇抹了一把眼淚,就開始指着鳳九解釋道。
“長大的樣子?我睡了很久嗎?他都這麼老了,那我豈不是……”北堂清歌突然想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女帝爽朗的笑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歌兒,你別擔心,你以前見到的小九兒,是鳳九用縮骨功變化而來的,現在纔是他真正的模樣,你只不過昏睡了一年多而已,正值青春年少。”
“縮骨功?小九兒?鳳九?”只不過是幾句話,北堂清歌就已經想清楚了這其中的七七八八,將目光不由得轉移到一旁的流雪身上問道:“小九兒是女王派在我身邊的人,那麼你呢,流雪?”
純粹的眸中閃過一道訝異的神色,看着北堂清歌問道:“小姐,此話何意?”
“流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應該也是女王派到我身邊的人,你的目的也無乎和小九兒同樣的職責。”
“請小姐恕罪,不敢爆出真實身份,一是怕給小姐帶來危險,二是怕影響女王的計劃,當時實屬無奈之舉,還請小姐勿怪。”流雪言辭懇切,沒有半分猶豫。
“流雪,你起來吧,各爲其主罷了,你沒有錯。”
“小姐,你怎麼不懷疑我啊?”流蘇湊到北堂清歌的面前十分認真的問道。
“你?”北堂清歌十分認真的看着流蘇,像是醞釀了好久,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等到流蘇都坐不住了,直接搖着她的手問道:“小姐,我到底怎麼了啊?”
“流蘇,你覺得我會懷疑一個主動對我來說自己有問題的嗎?”
“不會嗎?”
“如果你真的是,那麼我只能說你背後的人眼瞎了纔會找你。”
如此直白的話語,不僅沒有讓流蘇生氣,反而滿臉的笑意。
“還是小姐最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