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北堂清歌將話說完之後,那一羣強盜整個兒整懵逼了,這是啥個意思?敢情不是來殺自己的啊?就是想搶個劫,這位小姐的興趣愛好未免也太獨特了吧。
北堂清歌看着對面這羣人連個動靜兒都沒有,直接將手中的刀看也不看直接的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那小嘍嘍的腳邊,銳利的光芒在空中一閃,嚇得整個人渾身一哆嗦竟然尿了褲子。
“大俠,別,別,別殺我,別殺我。”
獨眼龍王一見自己的手下人竟然如此的沒出息,當時就一腳踹了出去。
“滾你丫的,這麼慫。”
“這麼說你不慫了?”北堂清歌涼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說吧,你是要命呢還是要錢呢?”
獨眼龍王自然知道就他手底下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夠人家塞牙縫的,當機立斷毫不矯情的說道:“要命,要命,我要命。”
“那就好,現在知道該怎麼辦了吧?”北堂清歌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現在可以交錢了。
“兄弟們,將口袋裏面的銀子都拿出來吧。快點兒啊,一分都不許剩。”獨眼龍王首先帶頭的將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都掏了個乾淨,甚至爲了撫平北堂清歌的懷疑心,就連鞋子都脫下來了給她看一看。
阿三倒是一個有眼力的,當看到獨眼龍王叫上交上來的銀子,第一個收在了自己的手中,並沒有過北堂清歌的手,實在是這些人的錢都不知道從哪個疙瘩裏面掏出來的,怕髒了自家小姐的手。
北堂清歌看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一個錢袋,真沒有想做強盜竟然這麼有錢。
“清歌,這些錢你打算怎麼處理啊?”魅少在一旁插了一嘴問道。
一句話成功的吸引了北堂清歌的視線,狐疑的看了一眼魅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對着馬車之中的流蘇說道:“流蘇,這些錢就打賞給你這個丫頭吧,畢竟這一路上都是你在照顧我們的喫穿用度,至於魅少這位大財主,人家拔出一根毛來都比這些不知道粗多少倍,根本瞧不上這點兒小錢的。”
“本少——”
“魅少,本小姐說錯什麼了嗎?還是說魅少的美食居不是日進斗金的嗎?”北堂清歌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看着魅少問道。
“笑話,本少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的就是銀子,你以爲本少能夠看上你這麼點兒小錢嗎?”魅少將手中的摺扇刷的一下子打開,滿不在乎的扇着風。
“那就是了,好了,流蘇,你就放心大膽的收下吧。”北堂清歌還在一旁催促着流蘇趕緊將那一包銀子收好了。
“是,小姐。”流蘇笑眯眯的拿過阿三手中的錢袋,她跟着小姐這麼久,又怎麼會不知道小姐貪財的小毛病又上來了。這到她手裏的錢,其實就相當於到了小姐的手裏沒兩樣。
只是這魅少這一次是啞巴喫黃蓮有苦說不出了。
獨眼龍王將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尤其是在魅少說他什麼都不缺唯一不缺錢的時候,那一雙狗眼都亮的不行了。
只不過介於眼前都是他們的人,自己沒辦法動手。
“這位小姐,這打劫也打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獨眼龍王在一旁悄悄的問了一句道。
“想走是嗎?”
“是啊。”
北堂清歌將獨眼龍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後,一隻手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想什麼,“如果本小姐沒有記錯的話,剛纔可是有人曾經說過要留下某人做暖牀小廝的。”
魅少剛剛翹起的嘴角瞬間就僵硬了,看着獨眼龍王的眸光也閃動着殺意,不過還是不願意北堂清歌好過的又補了一句說道:“清歌,你可別忘了,人家準確要留的可是壓寨夫人。”
“哦,對了,還有壓寨夫人,這麼大的事情本小姐怎麼就給忘了呢,這記性實在是太差勁了。”北堂清歌拍拍自己的額頭十分懊悔的說道。
聽到這兩位提及暖牀小廝和壓寨夫人,獨眼龍王的臉色都白了,猛地就跪在了北堂清歌的面前直接磕頭懺悔說道:“俠女啊,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看在我也沒有做過什麼的份兒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想讓本小姐原諒你啊!好啊,本小姐也想要有個使喚的小廝,不知道留下你們誰好呢?”
魅少一聽這話,當即就不樂意,湊到北堂清歌的面前說道:“清歌,這些人粗枝大葉,一身的鄉土氣息,你怎麼可以留下他們呢,你看看本少,不僅貌美如花,還能夠賺錢養家,要不你就湊活湊活留下本少好了。”
看着那張越來越近的臉蛋兒,北堂清歌直接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抱歉,對你,本小姐不感興趣,魅少,你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吧。”
轉頭看着獨眼龍王問道:“想好了嗎?你們誰留下啊?”
獨眼龍王一時之間也犯難了,回頭一看想要詢問一下兄弟們的意見,誰知道一回頭所有的兄弟齊刷刷的往後大退了一步,只有那個被嚇尿了的小嘍嘍,不知道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是魂飛天外,愣愣的坐在原地不動了。
“怎麼?你們沒有人留下是嗎?”北堂清歌再一次的發問道。
獨眼龍王一看北堂清歌逼的急了,急忙脫口而出道:“小九兒留下,對,小九兒留下,我們這裏面屬他最小,也只有他還是個雛兒,沒有找過女人,所以他留下俠女身邊伺候最好了。”
“那他同意嗎?”北堂清歌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傻呆呆的少年,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敬愛的大哥,會在生死麪前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給推出去吧。
“同意,他當然同意,我是他大哥,他不聽我的,聽誰的。“獨眼龍王急急的解釋道。
“好,那就他吧。”北堂清歌直接一錘定音的說道。
“小姐,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少年跟在咱們的身邊,這要是讓三,額,不,讓老爺知道了的話,你可怎麼交代啊!”流蘇也傻眼了,本以爲小姐只是玩玩而已,誰知道竟然玩真的,還收了一個少年,這不是給三殿下的頭上戴綠帽子嗎?
他現在已經不敢想象如果三殿下知道了小姐找了一個暖牀的小廝,會不會立馬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