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王上和定國公的戲言聽在其他人的耳裏,就徹底的變了味道兒。
尤其是剛從外面學藝歸來的榮華公主,她是夜北王上最小的女兒,也是如今還住在王宮之中唯一的待嫁公主。
從小就受盡萬千寵愛於一身,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現在夜北王上卻在衆人的面前大加的誇讚一個重臣之女,根本就沒有把她的女兒放在心上嘛。
“榮華公主,我實在是爲您太不值了,這一場賞荷大會本來就是王後爲了撮合您和火雲王子辦得,現在卻變成她們定國公府出風頭了,一個妹妹遲到了不僅沒有受到責罰,反而得到了王上的讚賞,一個姐姐更是好心機,在這裏大跳豔舞博得衆人的眼球,這不是滅您的威風嘛。”水芙蓉在一旁憤憤不平的說道。
“芙蓉,那你說本公主該怎麼辦?”榮華公主也是在宮廷之中長得孩子,自然不是什麼心地善良之輩。
“能怎麼辦?當然是讓他們知道榮華你的厲害了,你可別忘了,你和火雲王子的婚事成與不成就看今天了。”水芙蓉還不忘提醒一下榮華公主,必須要好好的表現一下,“最好在撮一撮他們定國公府的威風,尤其是那個北堂秀兒。”
水芙蓉自幼與榮華公主玩在一處,再加上水貴妃的原因,兩人更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榮華公主能夠嫁給火雲王子,假以時日那必然是火雲國的王後,倒時候有個王後的閨蜜,說出去不僅有面子,就連在夜城之中她也算得上是大姐大了。
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是她看北堂秀兒不順眼,出風頭也就罷了,給她的燕朗哥哥拋什麼媚眼兒,不知道燕朗哥哥是她的嗎?
“芙蓉,你放心吧,那個北堂秀兒本公主聽說只不過是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就連這賞荷大會也是靠着定國公這個大伯的關係纔來的,她想要和你強燕三公子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倒是那個北堂清歌,本公主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啊!”榮華公主不着痕跡的掃了一眼北堂清歌所在的方向,此女相貌雖然說不上傾國傾城,但是總覺得她的笑容之中帶着絲絲耐人尋味的意味,可是她那一雙清澈的鳳眸卻讓人只以爲她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兒罷了。
水芙蓉一聽榮華公主提起北堂清歌來,心裏就有一肚子氣,語氣十分不善的說道:“人物?你說她啊,公主,我跟你說這位北堂清歌小姐的禮儀,還不如她那位姐姐呢,根本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大字不識一籮筐,要不是定國公被調往夜城了,這位清歌小姐還不知道會不會老死在無量山之中呢。你別看她穿的人模人樣的,其實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什麼都不會的主兒。”
“是嗎?”榮華公主看着北堂清歌所在的方向喃喃的說道。
這還是第一個讓她捉摸不透的女子,最重要的是她的未婚夫似乎從進場到現在,他的目光就一直在北堂清歌所在位置留戀,至於她甚至沒有看過一眼。
她夙榮華自詡爲天之驕女,從小到大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就在衆多的王姐之中,她也是最爲出色的那一個,就連夜北王上都常常看着她感慨說爲什麼不是男兒身。
她夙榮華的男人,眼中自然只能夠有她,絕對不能夠允許有其他的女子。
正在觀賞歌舞的北堂清歌,似乎感受到了那一股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循着那挑釁的目光看了過去,在一羣鶯鶯燕燕的官宦千金之中,唯獨一個身穿淺黃色抹胸宮裝的女子鶴立雞羣,但見她朱脣皓齒,流光溢彩,榮光煥發,即便是淡淡的妝容,卻顯的她更加卓爾不凡,出塵脫俗,就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般,美麗妖嬈的同時,一股清冷的傲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不過更加明顯的可能就是她眼中那明目張膽的挑釁,北堂清歌有那麼一瞬間的差異,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位美女姐姐,想着以和爲貴的心態朝她友好的笑了笑。
在這賞荷大會上她還不想招惹更多的是是非非,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榮華公主見此也朝她友好的笑了笑,嘴型微張說道:“準備好了嗎?遊戲要開始了。”
北堂清歌在現代的時候時學過脣語的,自然能夠明白說的這兩句話,不由得納悶的說道:“準備好了嗎?遊戲開始了,難道賞荷大會有遊戲嗎?”
在北堂清歌還沒有弄明白的時候,北堂秀兒已經換好衣服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北堂清歌歌榮華公主那無聲的交流,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心中不由得暗暗爽道:“北堂清歌,你也有今天,要知道被榮華公主給盯上,你就等着死吧。”
心裏面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面子上還是表現的很焦急,大步走到北堂清歌的面前,一把就躲過北堂清歌手中的茶杯急吼吼的說道:“三妹妹,怎麼還有心思喝茶呢?這都火燒眉毛了。”
對於突然衝出來的北堂秀兒,北堂清歌有那麼一瞬間的懵逼,有些疑惑的看着北堂秀兒說道:“二姐姐剛纔的舞蹈可真是冠絕天下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王孫貴族呢,這個時候不和他們好好的眉目傳情,你儂我儂,來本小姐這裏搶一杯茶喫,還說什麼火燒眉毛的話,二姐姐是閒的不耐煩了嗎?”
“三妹妹,你——”北堂清歌臉上裝出一副心痛的模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這纔看着北堂清歌說道:“三妹妹,姐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得罪榮華公主了,但是姐姐還是想要提醒你,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知道二姐姐一直都在支持你。”
“額——”北堂清歌噁心的搓了搓兩隻胳膊,下意識的就遠離了北堂秀兒,就跟她身上有什麼瘟疫似的。
“二妹妹,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北堂秀兒着急的又靠近了一步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被你肉麻的話語噁心到了,不小心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我自己撮一撮就好了。”北堂清歌自說自話的還順便繼續搓着兩個胳膊,好像真的被噁心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