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黑衣人在森林之中地毯式的搜索者,終於在看到大樹底下緊緊握着弒天劍,一身戒備的男子,立刻全體跪在他的身前請罪道:“參見殿下,屬下救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暗一,你來的時候可曾見過一個身手敏捷穿着粉衣的女子?”夙離殤再說這話的時候,可謂是寒氣瀰漫。他堂堂的夜北三皇子,竟然被一隻兔子給耍了。跪在地上的三十六將,似乎能夠感受到主子的殺意。
要說這粉色紗衣的女子,夙離殤在沈清歌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雖然沒有看清面容,但是那一身的輕靈氣質看的還是鮮明的,只不過那小妮子竟然自己跑了,還弄來了一隻兔子戲弄自己,實在是可惡至極。
暗一雖然不知道這粉衣女子是誰,但是這一路上可是連個人都沒有看見,只好據實已報。
夙離殤權衡了一下利弊,“先離開這裏。”
暗一看到夙離殤行動不便的身子,以及緊閉的雙眼這才知道原來是主子的眼睛出了問題。
但是眼下月黑林密的實在是不是什麼好地方,只好將夙離殤帶出去之後在看眼睛了。
森林的另一端,到處都是火把繚繞,人山人海的,好像在喊着什麼大小姐之類的。
一個小廝模樣的傢伙,本來是打算要噓噓一下的,誰知道剛脫下褲子,眼睛自然的往下一瞄,就看到了一個粉色的身影,那本來已經上來的尿意,愣是又給嚇了回去。
拉起褲子,拿着火把照了照,看着像是一個女子,立刻衝着那邊大喊道:“小姐,找到了,小姐找到了,在這裏,在這裏。”
“什麼?小姐找到了,在哪裏?在哪裏?”一個五十多歲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被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貌婦人扶着,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看也沒看的直接朝着沈清歌的身子就撲了過去狂吼道:“小姐,我苦命的小姐啊!你怎麼死的這麼慘啊!”
那三十歲的婦人也在一旁假裝的淚意漣漣,順便還勸說道:“管家,既然大小姐已經故去,我看我們還是趕緊的稟報府上準備後事吧。”
從上面直接掉下來的沈清歌,本來還沒有死呢。倒是被這一嗓子的鬼吼給喊醒了,可是在對上那一張豬頭的臉,還有被那大噸位的一壓,整個人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在一旁看的真真的小廝,立刻指着沈清歌說道:“管家,管家,小姐還沒死呢,剛纔還睜眼了呢。”
那豬頭一般的管家,一聽這話,胖乎乎的小手立刻探了探沈清歌的呼吸,感受到那微弱的出氣,這才放下心來,大手一揮道:“來啊,把大小姐擡回去。”
沈清歌只覺得自己的頭十分的疼,好像針扎一樣,不由得嚶嚀一聲,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流蘇嚇得猛地跳了起來,看着穿上的女子關心的問道:“小姐,你可醒了,快把奴婢給嚇死了。”
“小姐?”沈清歌不動神色的打量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流蘇,又環視了一下週圍古色古香屋子,最讓人意外的是在不遠處還有一座一丈多高的觀音像,供桌上面騰起嫋嫋的煙霧,顯示這是一座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