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畫在心裏犯嘀咕,這古代的美男子都是怎麼保養的,怎麼個個皮膚那麼好,長得也帥得掉渣。
她要是把這本事學到手,以後回到21世紀開個美容店什麼的,肯定賺錢賺翻了。
想着想着,她竟然上前在涼決的臉上捏了一下,皮膚滑滑的,真好摸。
爾後又在自己的臉上捏了捏,咦,她現在的皮膚也好好喲,難道是水土的問題?
衆人瞪大了眼睛。
涼玦驚愕,像是傻了一下,等回過神來後,用手揉了揉鳳如畫捏過的地方,癟起嘴一副哭腔:“你居然敢捏我我的臉!你捏然敢捏我!你這是在喫我豆腐知道嗎!你毀我清白!”
“要不我對你負責吧?”鳳如畫眨巴着眼睛,能撿一個美男子回家,她非常樂意。
墨逸修對她的行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倒是玉凌宿和嶽眉仁傻了眼,大白天居然有女子說帶男人回家!
這、這……太放、蕩了吧?
最讓他們在意的是:一個平民女子居然想將涼玦拐回家!這簡直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涼玦的一雙清澈明亮,透着些許孩子氣的稚氣:“真的嗎?那你晚上睡覺有沒有怪癖?”
鳳如畫歪着腦袋想了一下,她睡着了哪知道呀,除了姿勢醜陋一點,應該沒有其它的,“沒有。”
涼玦眨眼,墨黑澄清的眸子波光瀲灩:“不流口水?不打呼嚕?”
鳳如畫搖頭,就算有她也死活不承認,對!不承認!
“那晚上睡覺是我抱着你睡,還是你抱着我睡呢?”
正當鳳如畫很認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時,墨逸修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然後丟到離涼玦的一米之外。
她憤憤不滿:“混蛋!我好待也是一位柔弱少女!你怎麼可以這麼野蠻!”
“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墨逸修指着涼玦對鳳如畫說道。
蝦米,爲毛?然後她費盡腦細胞終於想到了自認爲是的答案,一臉震驚的看着墨逸修,轉而又望向涼玦,眼神裏帶着憐憫。
“幹嘛又這種眼神看着我?”涼玦奇怪。
她不說話,然後又鄙夷的眼光瞪着墨逸修,猶如他禍害了一個黃花大閨女,然後又將人家拋棄。
而她此刻同情心氾濫,覺得涼玦怎麼會瞎了眼看上他墨逸修,就連旁邊的玉凌宿也比他強多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墨逸修剛纔還盛氣凌人的,被她這麼一瞪一瞅,頓時心裏有些發寒。
“他——是——你——的——人?”她指着涼玦拖長了語氣,似是還有絲質疑。
她多麼的希望這是個玩笑,哪怕是墨逸修有斷袖之癖,涼玦也不能有!
涼玦長的像畫似的,年紀跟她一樣大,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口味,若是真有,真是可憐了。
“是。”墨逸修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哼聲道。
鳳如畫捶胸頓足,這個世道太瘋狂了!什麼貨色的人都有!
她就覺得吧,墨逸修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廢了就廢了,可是涼玦?
這樣一個花美男,就這樣被墨逸修給糟蹋了,天理不容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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