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一出手就是十顆上品築基丹,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試問當今的清梁國,又有何人能夠一把拿出這麼多的築基丹,而且個個都是上品!
沒有人能夠做到,因爲沒有人能夠煉製出上品築基丹!
當這十顆上品築基丹出現在他的手中時,在場的每個人的目光都比吸引了,一眨不眨的盯着,有人不信,有人喫驚,更有人充滿了渇望和強烈的佔有慾!
就連碧月夫人都秀目睜大,可見她也喫驚不小,隨後她馬上想到了一件事,“前不久在青羅城就出現了大批的築基丹,而且其中不乏難得一見的上品,這難道與他有關?還有那早已失傳的融血化靈丹……”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是心思縝密,僅憑林巖拿出十顆上品築基丹就能推斷到了那件事的真相,同時她也聯想到了融血化靈丹,這也令她對林巖更加感興趣了。
現在最難以置信的就是景叢和賀蘭洪了,他們是雙目圓睜,張口結舌!
此刻,除了牧戴琳不感到意外,沒有人不喫驚,尤其是梁悅萱,此刻忍不住心中暗忖,他怎麼有這麼多築基丹,而且都是上品,他是不是從哪裏偷來的?
這時,不知何人突然發出了質疑之聲,“你說是上品就是上品麼?”
別說是上品築基丹了,就算是最普通的丹藥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上品了,所以不少人也都充滿了懷疑。
尤其是景叢,馬上也隨聲附和,“就是,誰不知道上品丹藥極其罕見,甚至很久都沒有出現,而你竟然一把拿出十顆,很難令人信服!”
林巖輕笑一聲,“碧月夫人,相信你應該認識上品築基丹吧,不如就由你來堅定一番!”
碧月夫人自然樂意,她也正想驗證心中所想,立刻就接過了這十顆築基丹。
頓時,她的目光完全被這十顆渾圓可愛的丹藥所吸引,並發現每一顆丹藥的表面都至少有七八條明顯的丹紋,毫無疑問,都絕對達到了上品!
“沒有問題,每顆築基丹的表面都有七八條丹紋,完全是上品,其中還有一兩顆有九條丹紋,簡直堪稱極品!”碧月夫人的聲音都有點激動,要知道,做爲煉丹師,最大的夢想就是親自煉製出上品丹藥來,這不僅是煉丹技藝的體現,也是一種成就。
她隨後非常不捨的將十顆築基丹交換給林巖,而雙眼更是異彩連連!
林巖連忙別過臉,他可是非常恐懼這個女人的媚眼,那絕對是一種無形的武器,能夠攝人心神,勾魂丟魄!
看到林巖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自己的目光,碧月夫人對林巖更加高看一眼,同時更加喫驚,因爲一般人是不可能意識到她的目光具有強大的“殺傷力”的,往往會不知不覺就被她所迷惑,甚至難以自拔!
可林巖竟然主動避開,說明他已經意識到了她的“危險”之處。
隨着她的證明,衆人的目光無一不熱切了,而且看着林巖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不過更多是像看着一個寶庫一般,充滿了貪婪。
這可是足足十顆上品築基丹啊,可以瞬間早就十名築基境的武者,這簡直就是一筆難以衡量的財富。
林巖依舊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而是看向了景叢,語氣更加不屑,“而我拿出了十顆上品築基丹做彩頭,現在你還有何話要說!”
他也是進一步壓迫景叢,逼景叢拿出更有價值的彩頭出來。
景叢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目光更是閃爍不定,不知道又在構思什麼。
一旁的賀蘭洪馬上在他耳邊輕語:“景兄,沒想到這小子能拿出如此大的手筆,現在要想壓過他一頭,就必須拿出你的那件東西了!”
“你說什麼?”景叢一愣,隨即十分不滿的看着賀蘭洪,其實他自然明白賀蘭洪是什麼意思,只是“那東西”豈能輕易拿出。
“爲今之計,只有拿出那東西,否則現在你是騎虎難下啊!”賀蘭洪進一步勸說。
景叢曾經得到過一枚三階靈獸的魂晶,也就是晶核,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但賀蘭洪卻恰好是一個,景叢自己都沒有想起這枚魂晶,但賀蘭洪卻始終“念念不忘”,所以在這時提醒了景叢。
三階靈獸的魂晶,其價值無法估量,至少不低於這十顆上品築基丹。
因爲三階靈獸的晶核極其罕見,而對於達到元丹境的武者都有巨大的誘惑力,不僅能夠用來修煉,還能有很多其他用途,但三階靈獸卻很難遇到,就算遇到也很難獲得它的晶核,所以基本上是不大可能在市面上出現,這也就導致有價無市。
現在要爲了爭一口氣,讓景叢拿出這枚三階靈獸的晶核,說真的,他可是一百個不情願啊。
但現在他面臨的局面也非常困難,如果他就此退卻,那肯定失盡臉面,同時會成爲衆人的笑柄。
注意到其他人“殷切”的目光,景叢一咬牙,拿出了那枚三階靈獸的晶核。
“哼!”他還不忘冷哼一聲,爲自己打氣,“知道這是什麼麼,這是一枚三階靈獸的晶核,至於它的價值和用途,不用我多說了吧!”
“三階靈獸晶核!哇!景公子竟然拿出來做彩頭!真是太有魄力了!”
一時之間,衆人都十分驚訝的看着他,尤其是看着他手中的晶核,每個人的眼中都無比震驚,同時又無比羨慕和渇望!
“景公子,你確定你是要將這枚晶核做彩頭麼?”碧月夫人暗暗釋放了一絲魅惑之力,那雙美眸更是彩光四溢,就連聲音都充滿了蠱惑,似乎是非常擔心景叢會拒絕。
“我當然確定了!”景叢毫不猶豫就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似乎生怕碧月夫人會不高興一般,此刻的他在說出這個答案時還略顯得意,因爲他看到碧月夫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碧月夫人微笑點頭,“這十顆上品築基丹基本上可以與這枚三階靈獸晶覈價值相當了,雙方還有異議麼?”
林巖搖了搖頭,表示同意,而景叢此刻的思維能力已經大打折扣,也不會再想着斤斤計較了。
現在這場賭博的賭注越來越大,衆人的興趣也驟然大漲,當然,也都更加期待那顆青玉香果被切開後會出現什麼情況!
當然了,此刻最高興的莫過於林巖,因爲他將毫不費力的輕取一枚三階靈獸晶核,沒想到今天這一趟來的真值,還有人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很快,碧月夫人就親自用一把小刀切開了那枚青玉香果,頓時,連她在內,很多人都目瞪口呆!
因爲所有人在這一刻都看到了果心處赫然是黑色的,而且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怪味!
“這怎麼可能!”第一個喫驚的當屬碧月夫人,這枚青玉香果可是她親手選出,對它的情況也最爲了解,可她卻看到這一幕,如何能不震驚!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不!這不是真的!”緊接着,景叢暴跳如雷,顯然他是受刺激最大的那個人,而且意味着他剛剛拿出的三階靈獸晶核將離他遠去,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此刻現場也徹底沸騰了,衆人也都通過碧月夫人的表情得知,她都無法理解這種情況的出現。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所有人都同時在問同樣的問題。
而林巖依舊平靜,因爲他早已知道是這種結果,就在此前,當他用手拿起青玉香果時,他暗暗催動了幽冥毒蓮,並通過一絲細不可查的靈力將幽冥毒蓮的一縷毒氣注入到了果心,卻沒有人能夠覺察到,同時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有這種手段。
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狠狠地打擊景叢,而現在他已經實現了!
“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他一步一步走向景叢,他說的每一個字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擊打在景叢的身上!
景叢已經失魂落魄,完全呆立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爲這個打擊對他來說無法承受,也無法理解。
“這不可能!不可能!”他神情恍惚,顯然還未回過神來。
林巖又看向了碧月夫人,“夫人,事實俱在,那彩頭……”
“你是如何知道它發生了變異的?”碧月夫人雖然無法想通這是怎麼回事,卻還沒有失去理智,其實她此前已經有種奇異的感覺,感覺這枚青玉香果真有可能如林巖所說那般出現變異,只是這個念頭一閃即逝,並未在她的腦海中停留。
林巖只是聳了聳肩,故作神祕的一笑,“我只是運氣好!”
而碧月夫人卻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巖,目光極爲複雜,當然了,她可不會想信林巖的話,但她也不會想到林巖能夠在她的眼皮底下動手,她也沒有這種想象力……
在衆目睽睽之下,景叢就算是想賴賬都不可能,他強忍着肉痛,乖乖的交出了那枚三階靈獸晶核。
林巖當然毫不客氣的笑納,還不忘對景叢表達讚美:“景大公子真是慷慨啊,實乃當今我輩之楷模,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無私奉獻,那這個世界將變的無比美好!”
他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毫無節操的將自己佔有了這枚珍貴的晶核說成是景叢的無私奉獻,這令在場衆人無不汗顏,尤其是牧戴琳和梁悅萱,簡直刷新了她們對林巖的認知!
“哼!”景叢臉皮抽搐個不停,同時也被林巖說的冷汗直冒,“見過無恥的,但沒有見過你這般無恥,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你沒有見過的多了!”林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能免費得到這枚三階靈獸晶核,令他的心情大好,“這可是三階靈獸晶核啊,就算是元丹境強者都無比眼熱,它可是無比珍貴啊!”
“你以爲你就能如此容易的喫下這枚晶核麼,小心被噎死!”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而且我有個習慣,凡是到手的寶貝絕對不會得而復失,我會牢牢的抓住手中!”
“那你可要拿緊了,而且別讓這個消息傳出去,否則肯定會有很多人掛念你的。”景叢也暗暗威脅林巖,而這也是他唯一聊以安慰的方式了。
當然了,他肯定不甘心失去這枚晶核,也沒有因此而“消沉”,而是積極思考如何扳回一城!
這一場鬧劇之後,現場再度恢復平淡,而其他人也都紛紛鑑定了一種藥材,牧戴琳和夏清霜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輕鬆過關。
不過也有兩個倒黴蛋運氣不佳,因爲兩人遇到了變異的藥材。
而林巖自然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旁邊的梁悅萱立刻揪住他不放,“你是如何知道那枚青玉香果出現了變異呢,你又是怎麼得到了這麼多的上品築基丹?”
“公主殿下,我都已經說過了,那隻是運氣罷了,你怎麼還糾纏這個問題,至於這些築基丹的來歷,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林巖可是沒有忘記剛纔這位公主爲難過自己,對此他頗爲耿耿於懷。
可梁悅萱那肯罷休,“你這話騙別人尚可,但卻無法唬得了本公主,你還不老實交代?”
“你愛信不信,這又不關我事!”林巖才懶得廢話。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別忘了,你可是……”面對林巖的“非暴力不合作”,梁悅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當她差一點說出“我的私人保鏢”時,卻忍住了,因爲這個消息一旦公佈於衆,那她將有可能面臨沒完沒了的麻煩。
不過一旁的牧戴琳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檀月公主,你說他是什麼?”
“他可是本公主的舞伴啊,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梁悅萱也是反應機敏,立刻找到了合適的說辭搪塞,隨後她也機敏的轉移了話題,“牧小姐,剛纔我看到你和他一起進入這裏,而且很親密的樣子,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牧戴琳頓時俏臉一紅,因爲她顯然沒有忘記林巖曾經在大庭廣衆面前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呢,而且是私定終身的那種,不過此刻她怎麼也羞於啓齒。
畢竟這可是林巖自己杜撰的,而她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更重要的是,她可是記得林巖還有另外一個未婚妻,那就是蕭映雪,而想到蕭映雪,她的心情就非常複雜,甚至有些嫉妒。
“你和他怎麼了?”梁悅萱來了興致,而且注意到牧戴琳俏臉緋紅,立刻意識到這其中肯定有故事。
“她是我的未婚妻,這次你滿意了吧!”林巖大大咧咧的替牧戴琳回答,他的臉皮要比牧戴琳厚的太多了,而且也有意將此坐實。
因爲這段時間的接觸,讓他對牧戴琳也產生了朦朦朧朧的情感,何況牧戴琳也如此美麗可愛,而且性格善良婉約,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啊!”梁悅萱喫驚不小,因爲她也記得,林巖可是親口告訴過自己,他的未婚妻是靈秀宗的蕭映雪,而且近期就準備奔赴那裏的。
可現在他的未婚妻怎麼又忽然變成了牧戴琳,這令她大爲不解,也非常詫異。
“你不是曾經說過,你的未婚妻是……”說到此處,梁悅萱忽然意識到不妥,連忙止住不言。
“好了,別再繼續這個沒營養的話題了!”林巖已經不耐煩了,隨後側過臉,並轉移了話題,“看,碧月夫人爲何命人擡出了一尊如此巨大的大鼎?她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