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將烤鴨和雞腿交給鄭媽媽, 並告訴鄭媽媽說撿了二十塊錢,全買東西給買掉了。
而這兩天因爲自家的豬沒有得病的徵兆,所以鄭媽媽緊繃的心也鬆了下來, 現在看到喫的也願意做給孩子們喫。
中午,又是在鄭越與鄭小弟的打鬧中度過。一家人其樂融融。
不過, 午飯過後便有一不速之客到來。
鄭大姑,鄭小草。只見被歲月染皺了皮膚的鄭大姑提着幾根甘蔗來了。
進門, 看着鄭大姑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知道鄭大姑有事要談, 不願聽他們只見什麼勸道話語的鄭越拉着鄭小弟便想溜,不過,鄭媽媽則覺得要讓兒子們知道家裏的事情, 就把想溜的兩人給截住了。
開頭說說頑皮的兒子女兒, 然後便是最近丈夫來城裏這邊打工來了,可以多賺點錢。最後是家裏的甘蔗熟了, 雖然說哥哥家種了, 但是還是帶點過來。
最後,最後的重中之重便是母親這幾天很難過,自己問她她又不願說。而且知道了情況的爸爸也很痛心,哥,到底發生了什麼呢?難道兩家人就不能好好地說話麼。
切, 一旁聽着鄭大姑唱戲的鄭越眯着眼看着眼前這還顯年輕的大姑。有時候他真的很好奇,自己這個大姑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跟爸爸一樣?對老母死孝。
鄭奶奶對於鄭大姑和鄭小姑可是天差之別, 一個被踩在泥低一個被捧上雲端。應該說鄭大姑非常幸運,幸運自己嫁的遠,這樣,被老母操控的也少,又或者說,鄭大姑對於鄭奶奶的遠程控制是歡迎的……
不懂,不懂這一家人的想法。即使多活了二十幾年,鄭越依然不懂這一家人的想法……
“大弟,小弟說下個月就回來了,家中房子不夠,你那半間媽說要收回來……”
“姐,她憑什麼收回來,那半間房子是我和你哥的婚房,當初你媽怎麼說的,啊!說那房子作爲結婚用,以後也給我和你哥了。現在小叔回來了,就要我家的婚房。那是不是以後小叔結婚,我和鄭跟得讓出樓房呢?”鄭媽媽聽到鄭奶奶說房子的事兒,氣鼓鼓地道。
“英子啊!那隻是暫時的,你們又不缺房子,等建了房子再還就是了唄。”對於母親有借無還的習慣,鄭大姑有些心虛地道。
“姐,那是你媽,你比我更加瞭解她,還,到她手裏的東西有回來的麼,恐怕以後她會說給她養老用的。”鄭媽媽,你真相了,確實,前一世,在鄭小叔結婚前一段日子,鄭奶奶可是可着勁兒地問他家借錢呢,雖說沒有借到,但是所謂的不還以後當養老費說的可不是一次。誰讓他們認爲鄭越他們還不懂事,聽了就聽了,當着人家的面一起商量謀害人家。
“鄭小草,你叫媽別總歪歪唧唧的了,她不想過日子我還想過日子呢。如果她要那房子,好啊!哪天我送半間地基給她先藉着。”對於這一親戚徹底失望的鄭爸爸黑着臉道。
“呀,大弟,你哪裏還有地基啊!怎麼不做了呢……”聽到半間地基的鄭大姑愣是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夠了,你回去就這麼說吧。”有這樣的老孃,這樣的姐姐妹妹,還真是累,累心啊!
目送鄭大姑的離去,想到以前鄭大姑因爲工作需要最在鄭奶奶家,連電燈都沒有的日子,鄭越心中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感同身受,該說她也是一悲哀的人還是說一幸福的無知人。
瞧着鄭小弟的反應,沒什麼,淡漠。
鄭越不再言語,對於不利於自己的情感,有時候淡漠會好些。
……
假期的最後一天,李子華的外公外婆回來了。這一天鄭越跟鄭強一齊聚在李子華外公家。當電話響起說李師父要回來時。三人下樓便見一的士開進院子,開門。隨着兩老開門出來,大包小包的東西也提了出來。
除了少數喫的東西被拿出,其餘的都被放入李子華的房中,這,讓鄭越知道,應該是特意留給他的吧。
喫喫喝喝玩玩鬧鬧,鄭強在李師父溫和的詢問李師孃慈祥的笑容當中繪聲繪色地講訴了大家是如何釣魚的,釣了多大多少魚。然後有驕傲非常地說大家到抓魚,而且還抓到了一隻甲魚。
看着幾人溫馨的互動,特別是鄭小弟眉飛色舞的驕傲和李師孃眼中的和藹。真是可笑,這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兩人到是更像祖孫兩兒。
飽餐一頓,鄭越與鄭小弟在公園散了會兒步便回家去了。
“媽,我們回來了……我跟你說啊,今天師父他們回來了,帶回了好多東西呢,有滑透滑透的小石頭(那是雨花石,可憐的鄭小弟不認識。),有煮茶的茶壺和杯子(那是幾千塊錢一整套的紫砂壺和杯子),還有好多書咧……”一進門,心中喜悅的鄭小弟高聲叫道。
“媽,我上樓了。”見鄭媽媽滿臉笑容地對着鄭小弟,鄭越洗了把臉道。
進入空間,將席子展開,將白天買的書放在席子上。拿起泉水邊的桶和小鏟子,鄭越來到小菜地,真是一片狼藉啊!前幾天由於李子華,鄭越即使進入空間也只是匆忙地摘點菜或者換些空間水出來,而後又只顧着摘菜,壓根就沒有想到拔草澆水什麼的。
也正是由於這一陣子疏於打理,草盛豆苗稀可真是有了翻表演。爲了錢,爲了自己的嘴,哀嘆一聲,鄭越蹲下拔草。
拔完草後,有澆點空間水。最後,最後最重要的便是開墾出快新的菜地,鬆土,澆水,撒上買的蘿蔔,包菜,黃牙白的種子。
做完這一切後,鄭越檢查一番雞圈,然後再打掃一番,將雞屎掃攏後倒到西紅柿跟下。
估摸着十月是桃子成熟的時節,鄭越跑到一棵比人高點的桃樹下,看着綠葉茂盛的桃樹,愣是沒有發現一棵桃子。
失望而又在預算之中啊!在空間中蔬菜是比外面要快上一倍的時間成熟,而且就想西紅柿般,熟了後只要將西紅柿摘了,它又會開花結果,而地瓜也是這樣的。雖說沒有證明它可以無限期地結果長下去,但是,最起碼成熟時間快了一倍。而果樹可就不是這樣了,雖然鄭越不懂果樹的成熟時間,但是‘桃三梨四杏五年棗樹當年就見錢’這句話鄭越還是聽過的。可是空間裏的果樹除了前期的長大長高外,現在紛紛開了花,是不是意味着花謝過後便是結果呢。
昂望着枝頭帶花的果樹,腦中各種水果紛紛閃現,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啊!
不對,真的,少了一樣東西,並不一定開花就能結果啊!
蜜蜂,勤勞的園丁沒有嘞。
忽然又是一陣傻笑,嘿嘿,還好啊!現在還來得及。
要不然,等花謝了,沒有果子出來才鬱悶嘞。
慶幸中的鄭越壓根就沒有想起西紅柿和地瓜也是要開花才結果的,可是他沒有弄蜜蜂進來啊!所以說,傻人有傻福吶。
想到後山有許多蜜蜂卻從沒有想到弄些進空間的鄭越撅着嘴直罵笨。敲敲腦袋,看着空間一角的紅燈籠花,折一朵,拿在手中把玩着,鄭越翻開了席子上的《菜根譚》,眼睛從修性、立身、處世、治世、明智、行事等標題上掃去。
最後定在‘爽口之味皆爛腸腐骨之藥,無分便無殃;快心之事悉敗身喪德之媒,五分便無悔。’看着它的解釋,果然是說人不能太過貪婪,美味可口的山珍海味不能多喫,半飽便可;而世間稱心如意令人得意洋洋的快樂事情,也不是件件都可以的,在追求快樂時,還要注重道德倫理。
閉上眼,鄭越深吸口氣,剛剛穿越而來的隨遇而安得過且過到後面的規劃,再到鄭奶奶鬧了兩場後對於錢財的急切心理。
有些好笑,更有些懊惱跟釋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寸步難行。當錢來路正當時,良心可安。自己的父母要的便是這個錢吧。
而眼界,思想,隨着環境的變化都是能變化的,像鄭媽媽這種獨立有主意的人,誰說定要將她圈在農村圈在豬圈呢。
想到鄭媽媽養豬看書的樣子,鄭越突然間爲當初怕媽媽爸爸有錢了不知錢該如何花而變得茫然的想法感到害臊羞愧。雖說當城市規劃後,自己這個村子拆遷後有一筆錢進來,許多村裏人猛然見到這麼大筆前花天酒地無所事事地混日子,但是,對生活有目標有計劃的鄭爸爸鄭媽媽不會。更何況這個錢是他們一筆一筆賺回來的。
九八年,現在的一切都還沒有發展起來,一切都是機會啊!而自己要幫爸爸媽媽抓住哪個機會呢?皺眉,鄭越淡淡地想着今後小城發展比較好的行業,蛋糕業就是一個不錯的行業吶……開超市……辦移動通信的收費點……不過,現在養豬是必須的,先期成本還沒有着落呢。
但是,經商的思想定要好好地跟鄭媽媽灌輸灌輸一番啊!
當然如果他們志不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就像當初想的,在城市改建前買幾個店面,這樣以後既有房租可收又可以投股合夥專收紅利。
轉一個身,鄭越將手中的書仍一旁,打點空間水,擦了身體後用衣服蓋着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