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裏?!”
小晴的表情非常驚訝,彷彿晚會里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
楊帆直視着小晴的眼睛,都多少年了,她還拿老眼光看他,覺得他就是個玩遊戲的屌絲,上不了檯面。
“你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嗎?你怎麼有資格出現在這裏?”
小晴指着楊帆質問,神情有些猙獰。
“怎麼了老婆?”金天傑大步走過來,他穿着一身咖啡色的西裝,非常的正式。
小晴指着楊帆控訴,說他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他有什麼資格參加這樣的晚會?
“你怕不是忘了我表姐是韓洛洛了吧?”楊帆冷笑,他表姐如今可是大明星,帶兩個人蔘加晚會算什麼。
小晴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此時因爲他倆的爭吵,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楊帆緊接着又說道:“孤少呢,你怎麼沒和孤少在一起了?對了,你知道孤少現在在幹什麼嗎?”
楊帆這一連串問題,彷彿戳到了小晴的痛處,直接問得小晴臉色發白。
“老婆你怎麼了?”金天傑連忙關心問道。
“把他趕出去,我不想見到他!”小晴神經質地喊道,自從懷孕後,她的情緒就變得不太穩定,現在更是有些發瘋的樣子。
金天傑連忙安撫老婆,轉身對楊帆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立刻給我滾出去!我老婆不想看到你!”
十分霸道不講道理。
“怎麼回事啊傑哥?”
“這人誰啊,怎麼惹到傑哥了?”
金天傑的地位不低,不一會兒就有許多富二代和明星湊到他這邊,幫着他說話。
“真是好笑,你以爲你是誰啊?依我看,你老婆怕是得了神經病,應該把她關在家裏,別帶出來到處發神經,你不想看到的人多了,人人都要慣着你嗎?”
楊帆冷笑,絲毫不給小晴和金天傑面子。
“你再說一遍!”
金天傑氣得怒髮衝冠,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真是可惜,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那我再說一遍,聽好了,你老婆不想看到我,就叫她滾,懂嗎?我又不是她爹,我不可能慣着他!”
楊帆霸氣地說道,令周圍的人目瞪口呆,紛紛議論這是誰啊,膽子這麼大,底氣這麼足,什麼來頭呀。
“你找死!保安,把這個人給我轟出去!”
金天傑大怒,直接叫保安動手,保安們見是金家少爺吩咐,不敢不聽,只是一起湊過來之後,保安隊長指着楊帆大聲喊道:“這是誰的朋友,請過來一下!”
他們也怕楊帆來頭巨大,不想輕易得罪,故而先叫跟楊帆有關係的人過來和金天傑商談。
韓洛洛在遠處跟幾個明星一起聊天,聽到保安大喊,這才發現楊帆闖禍了,連忙快步走過來。
“原來是韓洛洛的表弟!”
“就算是韓洛洛也得罪不起傑少吧?”
“不一定,韓洛洛背後的蜀州娛樂公司還是很強大的……”
人們議論紛紛,知道了楊帆是何來頭。
韓洛洛過來,也瞭解了是怎麼回事,不由得笑道:“傑少你也未免太過霸道了吧,就因爲你女朋友不想見到我表弟,你就要把我表弟趕出去?這未免有點說不過去吧?”
“霸道又如何?我老婆是什麼身份?你表弟是什麼東西?他配參加這種晚會嗎?叫他滾都是客氣的了!”
金天傑非常強硬,面對韓洛洛也絲毫不忌憚,他們蓉城四大家族的勢力,許多明星都要高攀。
“你……”
韓洛洛大怒,這樣羞辱表弟楊帆,豈不是等於在羞辱她?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見這邊金天傑跟韓洛洛都大動肝火了,韓洛洛的老闆——蜀州娛樂的經理也湊了過來。
金天傑當即給蜀州娛樂老闆甩臉色看,並且放下狠話,今天不把這事處理巴適了,以後金家將斷絕和蜀州娛樂公司的一切合作關係。
“怎麼回事啊洛洛?帶個表弟來也不好好管好,傑少是你能得罪的嘛!”
蜀州娛樂的老闆並沒有站在韓洛洛這邊,反而是狠狠將韓洛洛斥責了一頓。
韓洛洛憋屈得很,她知道,這個死胖子對她一直有意見,因爲她是公司裏爲數不多的不肯被潛規則的藝人,這種不聽話的員工,自然經常遭到老闆打壓,現在分明是公報私仇。
“你這小表弟也是不懂事,沒長眼睛是吧?傑少都不認識了?廢話少說,趕緊道歉,然後滾蛋!”
蜀州娛樂的老闆一點面子都不給,讓楊帆立刻道歉,然後滾蛋。衆人不禁感慨,果然還是資本的力量強大啊。
韓洛洛非常憋屈,要是楊帆走的話,她肯定也跟着一走了之。
楊帆笑了笑,正想爆發,將這個蜀州娛樂的死肥豬噴個狗血淋頭,沒想到這時候有人出面爲他說話了。
“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這事就此作罷?”
人們驚訝萬分,爲楊帆出面地竟然是何家的何老爺子!
楊帆瞥了何老爺子一眼,發現好像不認識這個老頭吧,不過瞧見老頭旁邊的戴眼鏡的女生,頓時明瞭了。
金天傑皺眉,沒想到何老爺子會插手,他跟何老爺子之間,身份差了好幾個檔次,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蜀州娛樂的死肥豬則早已轉變了臉色,說既然是何老的朋友,那自然是不能加以責怪的。
“千萬別落到我的手裏!”
金天傑對楊帆咬牙切齒說道,這次楊帆對他不敬,他反而沒能懲罰到楊帆,對他來說是很丟面子的事。
“呵,就是你哥在我面前,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你算什麼東西?”楊帆冷笑,要不是老子不想跟你們這些廢物計較,我他媽一掌把你們拍成稀泥!
“你還敢嘴硬!”
“楊帆,別給臉不要臉了!”
金天傑暴怒,死肥豬也跟着怒斥。
楊帆完全忽略了死肥豬的吠叫,對金天傑說道:“嘴硬?你怕是不知道你哥金天豪是怎麼關進去的吧?”
這話一說出來,金天傑頓時爲之一滯,似乎想到了什麼重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