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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舒適的躺椅上,夏紅妝笑眯眯的看着即將落山的夕陽,忽然有種心寬的感覺。
下午的談話註定是不歡而散的。想到女主最後那近似於落荒而逃的身影,夏紅妝覺得心裏暗暗得意。對於這種打女主臉的行爲,她表示,哎呀,倍爽。
發呆時間長了之後夏紅妝又開始愁了,現在已經不住在皇宮了,那怎麼才能見到男主和男配呢?哎,還是刷好感重要,至於男主之前傷人的話語,管他去死。
算了,還是明天去街上轉轉吧,說不定運氣好能碰上男配呢?
“對吧?”夏紅妝自言自語道。
正在收拾桌上擺的亂七八糟的小婢女看到自家小姐旁若無人的問話有點兒納悶,但還是乖巧的回答道:“對啊。”然後奇怪的搖了搖頭,離開了。
只留下夏紅妝一個人拿着剛剛剝開的香蕉在風中凌亂着。
說幹就幹,第二天,夏紅妝從彌澈那裏軟磨硬泡借來一身男裝,瞞着文氏直接偷溜了出來。看着身後那不矮的圍牆和自己那汗津津的雙手,有些嘆氣,果然幾天不動,自己這偷雞摸狗的功能就退化了麼?好想當個真正的女飛賊怎麼破?
“小姐,小姐,你,你快接住我。”牆上傳來的戰戰兢兢的聲音讓夏紅妝猛然想起來還有這麼個拖油瓶在。
要說自己的二哥彌澈也是夠奇葩的,雖然給自己借了這身衣服並且幫着自己在大哥和爹爹面前打掩護,但這些都不能容忍他居然將自己的小婢女跟着自己。美名其曰可以起到保護作用。
看着那小丫頭瘦瘦小小的樣子,夏紅妝覺得自己也是醉了,保護個毛線?應該是被保護纔對吧。自己好歹也越過越,而且原身也算是行走江湖多年的飛賊,不要這麼看不起人!
“小姐小姐,你,你是不是不想帶我了?我,我也不想出來啊,可是少爺他,嚶嚶嚶嚶,奴家的命好苦啊。”
看着快要哭出來的小丫鬟,夏紅妝被雷的一頭黑線。真不知道彌澈從哪裏找來這麼一個奇葩,喂,別以爲我沒看到你眼角根本就沒有淚水。也別特麼的沒事就在我面前向你的少爺表忠心,我
是不會把這一切告訴你們家少爺的。哼,傲嬌臉。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熱鬧的街道轉悠沒多久,就看見了萌萌的七皇子和他身後跟着的老麼麼。
夏紅妝正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去,可是忽然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伸手摸了摸臉上那光滑細膩的皮膚,嘆了一口氣,驀然發現自己的臉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張了。哎早知道做一張新的人皮面具帶出來好了,現在這種換臉的情況實在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而且這次的男配是個單純的孩子,該怎麼讓他接受自己現下的樣子,這一切這是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還沒等夏紅妝接近男配就半路殺出了個陳咬金。終於讓她體會了一把紈絝子弟強搶民女的戲碼。
“喲,這位小哥兒長得真是細皮嫩肉的,莫不是那家千金喬裝打扮出來的吧?”小紈絝拿着紙扇輕輕的搖動,如果忽視他因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青灰的臉色和浮誇的話語的話,到是有些風流倜儻的味道。
夏紅妝翻了個白眼,看了胸前怎麼裹都有些起伏的弧度暗自嘆了口氣,雖然體會了一把大/波妹的自豪感,可是這裝起來不男不女的樣子也是醉了。
“哪家狂徒?敢打我家少爺的主意。找死不成?”身後名叫桃枝的小丫頭突然一聲怒吼,把小紈絝和他身後的嘍囉們嚇了一跳。
“你你你,爺的爹可是戶部尚書張大人,你個小奴才知道些什麼?啊喂,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不準打爺的臉!啊,好痛,快住手,啊你們都死了嗎?還不快來幫我!!”街上頓時響起了小
紈絝撕心裂肺的叫聲和霹靂巴拉的抽打聲。
夏紅妝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場鬧劇,心下終於明白爲什麼哥哥爲什麼一定要這個“火柴棒”跟着自己了。不畏權威,功夫又好,除了翻牆的小技能差了點之外。其他的都很完美,真是出門必帶的良品啊。
“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小紈絝被揍得鼻青臉腫,哭得像個淚人,一個勁的求饒之後桃枝才住了手,嘴裏還不斷叨唸着:“讓你調/戲我家少爺,我家少爺就算是金枝玉葉,貌美如花,清秀絕倫,但這也是你可以調/戲的?快滾。”
面對如此殘暴的小婢女,夏紅妝表示太符合口味了,額,如果再多一點文化知識,不用“貌美如花”這樣的詞來形容男人就更好了。
“妝兒姐姐。你居然在這裏?”低下頭,夏紅妝發現自己的腰身又被七皇子給抱住了。
“妝兒姐姐?”夏紅妝有些疑惑,難道這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明明自己的臉還有這身男士的衣袍?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妝兒姐姐,你身上的香味好好聞。”顓孫澈說完就在夏紅妝的身上蹭了蹭。
蹭了蹭,要知道雖然女孩子發育的比男孩子早,可是顓孫澈他只比夏紅妝小兩歲啊,所以這蹭的地方,呵,那脖子以下的部位你懂得。
夏紅妝被蹭的一個激靈,立刻推開了他。
“麼麼您怎麼帶他出來了?”夏紅妝無視正太委屈的小眼神,輕咳兩聲,看向顓孫澈身後的老麼麼。
之前在調查顓孫澈的同時丫頭們也將這位麼麼的生平一起送了上來。
老麼麼是顓孫澈外祖母的貼身丫鬟,嫁過一次人,不過那人早早就離世了。她無兒無女,把顓孫澈當做是孫子一樣對待。十年如一日的好。想到這裏,夏紅妝不由對這位老麼麼心生敬意。所以語氣間比上次好很多。
“彌小姐,太醫說殿下他每隔一段時間出門轉轉,會對病情好一些。”似是看出了夏紅妝眼中的迷惑,老麼麼繼續說道:“殿下他記不住別人的臉,從來都是憑嗅覺識人。”
“嗅覺?”這就對了,那晚動靜那麼大,想來自己的身份在皇宮裏早已不是祕密。而自己和彌嫣長得一模一樣,也不用擔心老麼麼認不出來。
不過看了一眼還在委屈的顓孫澈,夏紅妝有點心酸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說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