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在院子外面研究着結界。
小精怪也蹲着一起研究,結果,研究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有研究個所以然來。
這結界除了阻攔她們進去白悠然的房間之外,沒有其他的作用,就連…強行的硬想要闖入結界,也不會有任何的後果,一點傷害也沒有。
一人一精怪一直想要闖進去,可是卻失敗了,有一次,許歡很順利的碰到了門,可是下一秒,她又出現在院子外。
感覺太過於好玩,所以,她跟小精怪樂而不疲的玩了起來。
“顧公子。”
一位下人從院子外走了進來,走到了她的跟前,許歡連忙將小精怪給藏了起來,然後挑着眉頭望着那下人。
“顧公子,我家家主有請。”
白重?
“好的,那麻煩你請我前往了。”
那下人點了點頭,徑直往前走去,許歡跟在他的身後,唯獨小精怪被她留了下來,因爲她不放心白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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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
白家老祖宗白鶴的院子。
那下人將許歡帶到位置之後就離開了,許歡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只有白重在,而白鶴則是躺在牀上,不過,他卻是醒了過來,看見她進來,白鶴撐着坐在了牀頭。
許歡走到白重的左側,停了下來,打量着牀上的白鶴,白鶴也在打量着她。
“爹…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顧兄弟。”
白重跟白鶴說完之後,這才扭頭望着許歡說道:“顧兄弟,我爹下午醒來了,我將你幫他驅邪的事情告訴他了,他便想着要見你一面。”
許歡挑了下眉頭沒有說話。
白重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還是白鶴先開口了,“白重,你先出去,我有事跟這位小兄弟談談。”
“啊?”
白重楞了下,詫異的望着白鶴,“爹…我”
“出去。”
“是。”
白重雖有些擔心,可他並不敢違背白鶴的話,只好走了出去,然後乖乖的把門給關了起來,守在門的外面,以防有人前來,發現白鶴醒了過來。
而房間裏的兩人,卻是一片的沉默。
白鶴臉色雖蒼白,可是他那雙眼睛卻很是睿智,盯着許歡的神情更是尖銳,像是一位睿智的老者只看她一眼,就能夠將她看穿般,完全就不像是火炎的那個老頑童。
許歡有點尷尬,她低垂着眼眸,並沒有看白鶴的神情。
“昨日謝謝你將老夫體內的厲鬼給驅除出來。”
白鶴動了下脣角,依舊冷漠的望着許歡,“你救了老夫一條命,老夫是該感謝你的,可是老夫有點好奇,你既是女兒身,爲何卻男扮女裝進入我白家?”
許歡抬頭,對上老者的眼睛,她楞了下,半響輕笑出聲,“我倒是有些奇怪,您是如何看出我是女兒身的?”
“老夫雖然被厲鬼附身,控制了身子,可是老夫的靈魂並沒有被吞噬,意識也沒有昏迷。”
也就是說,他雖然被控制附身,可是,他的靈魂卻是清醒的,昨日發生的一切,包括她跟那隻厲鬼的對話,他全部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