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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

《三百六十》除夕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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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除夕夜問

巧姐到底是姐姐。見麒兒鬧騰忙過去哄他。

小孩子好哄,說個村裏的笑話,就把他逗得破涕爲笑。

那院裏,湘雲用心下功夫,熬了幾個夜晚又繡又縫製的,給賈母做上一身帶有壽字的絳色綢緞棉袍,讓老太太樂的合不上嘴,直誇她。也不敢少了王夫人的份兒,同樣給王夫人也是一身新棉袍,針腳勻稱。王夫人也給了她一個笑臉兒。

聽說劉姥姥來了,賈母讓鴛鴦和湘雲接她和板兒過到這邊兒住。也是拘在這個院子裏憋壞了,想跟個年歲相差不多的老人家說說話,排解一下自己的苦悶。

劉姥姥在賈璉、巧姐和平兒的陪伴下,帶着板兒過來給賈母請安問好。

王夫人聽說了,也過來湊趣兒。

“姑太太。”

“姥姥,您來了。板兒也長大了,像個大小夥子。”

板兒跟着劉姥姥給賈母叩頭,半大小子長得挺憨厚,說了幾句替爹孃給賈母、王夫人問好的話,就拘謹的渾身不自在。

正這時,院子裏傳來口角。

原是李貴、茗煙也被家人帶回去過年。劈柴一向是歸他們倆包了,臨走時也劈了一些留用,誰讓是趕上過年,用竈火多,這會子就不夠用的,看着一根根圓木,女人們發了愁。

賈珍畢竟年歲大了,不好去找;賈璉是大家心目中的財神爺,也不敢去請;賈蓉指着父親讓他去外面辦事躲了,剩下寶玉、賈環沒跑,賈環呲牙咧嘴的揮着斧頭,嚇的大夥兒躲進屋裏,生怕沒準頭,落到哪個身上;人家倒也知趣兒,放下斧頭,揮揮手,說是震的虎口疼,回去了;寶玉整日沒事兒養着,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也不能讓人家小瞧了,把袖子挽起來,拿起斧頭,差點兒沒站穩,惹的麝月問:“二爺,你行嗎?”

寶玉紅着臉,回了一句:“行不行的,你有什麼法子?”太太說是自己身子弱。不能跟着出去受累,這倒好,還不如出去吶。掄起斧頭劈下去,那木頭連動都沒動一下,太傷自尊啦。站在一旁運着氣。

板兒在倆老太太身邊憋屈,心不在焉的四下踅摸,正好看見,樂的走出去。“寶二爺,我來吧。”

巧姐不高興的跟過去,這一家子就沒個幹活兒的人,憑什麼讓人家客人幹這活兒?接過板兒脫下的新棉袍,站在一旁守着。

板兒一下下的掄起斧頭劈柴,不一會兒就劈了一大堆。

望着他頭上的汗珠,巧姐拿出帕子遞給他,讓他擦汗。小聲說:“夠了。”

“一家子過年,這,差遠了。”板兒一笑,拿帕子抹了一下頭上汗,順手遞給她,那樣坦然、平靜。

巧姐笑望着他,笑的燦爛。開心。

賈母讓加了幾樣菜,留劉姥姥、板兒在跟着自己用飯。並讓叫過邢夫人、尤氏、平兒、湘雲和巧姐、麒兒。

大家在賈母這兒用過飯,尤氏、平兒、湘雲、胡氏、麝月、琥珀、鸞英、佩鳳,又加上趙姨娘、周姨娘等人在廚下忙和,邢夫人帶着麒兒回到那院就寢。

王夫人又跟着說了略坐坐,也就閃了。

老太太讓鴛鴦打水,自己並劉姥姥洗漱後,一同躺在炕上說話。都是老人家,心思容易相通。

板兒由寶玉陪着,安排在南邊的一間客房住。

二位老人家,說道幾句過年置辦年貨,城裏城外的笑話,又喝了些儼儼的茶,精神倍兒足,越說越來勁兒。

賈母見劉姥姥一說到巧姐,就特別提神,心裏琢磨開了。年根兒底下,有些話不好說,試探着:“老親家,我這個重孫女倒是跟你有緣啊。”

“巧姑娘人好,性子好,手也巧,又識文斷字的。”劉姥姥喜眉笑眼的稱讚着,紅了臉:“家裏人都喜歡她,不像板兒,就知道傻笑。”

賈母笑點着她,感慨着:“老親家,我看板兒是個憨厚的孩子,聽說也在唸書。”

“略認了幾個字。不行,跟這府裏差遠了。”

賈母沒再往下說,巧姐和板兒的自然、平和,她看在眼裏,並看到板兒脖子上掛着一塊銀項圈,還有護身符,一問得知,是鳳姐特意去寺院,給巧姐、板兒二人各求了一個護身符。

鳳姐跟賈家完了,唯一紐帶是巧姐。賈母突發奇想,不會是鳳姐暗示要讓板兒做女婿,把這份兒心思亮給咱們看。賈家已經敗落,光靠着賈蘭出仕,再一步步崛起,光大賈氏家族,不是那麼容易的。也需要各方面幫襯、扶助。要是板兒上進,也能考個功名出來,將來巧姐嫁過去,也不失爲一條出路。劉姥姥爲人厚道、仗義,家風也該不錯。這次彼此試探一二。咱家的女孩兒曾是大家閨秀,不是賈家落敗,你們能娶上賈家的姑娘?

劉姥姥心裏早就愛見巧姐,早就跟鳳姐通了這個心思。無非是再等兩年,板兒再大些,成家迎娶也不晚,今夜,賈母的意思,就剩下一層窗戶紙了。

老年人本就覺少,又加上說到高興事兒,更加走了困,直到四更天才睡實。

賈母對鳳姐一向喜愛,鬧到今日這個地步,總是有幾分痛楚。也想作件讓鳳姐稱心的事。

次日。二人起來,鴛鴦和琥珀進來服侍,賈母和劉姥姥諸事完畢。

板兒過來,賈母提早給板兒壓歲錢10兩銀子,還有賈璉、平兒給裝的蒸年糕、炸年糕、幾樣年貨。

王夫人也備了一匣子糕餅,一匣子乾果,兩塊兒衣料。

劉姥姥與板兒坐上自家的馬車,與巧姐、平兒、賈璉不捨話別。

聽着外面喜慶喧笑的動靜,賈母又看着過來請安的賈政。孤寂、苦悶煩擾的他,也只有在母親這裏能找到一絲理解。

“兒子無能,不能讓娘過上好日子,反倒處處讓娘操心。”

幾年的隱居,讓他消瘦下來,兩鬢斑白,面容憔悴。

賈母再有怨憤,也在歲月流逝裏揮灑的沒了幾分。拉他近前坐下。“兒呀,權當咱沒這些事兒,權當你就是過來陪伴爲娘我,這些年生受你了。”

“娘啊,都是兒子不好,兒子想,過了年,就去族學幫忙,教教那些孩子們,將來能有一二個出息的,能光宗耀祖的好兒郎,也就心滿意足了。”

賈母心疼的看着他,知道他做出這樣選擇,該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要說代儒也是年邁體弱多病,虧他掙扎了這些年。讓珍兒跟他說,咱們再拿些束脩,加一倍也就是了。”賈珍是族長,再加上去年秋闈,學堂裏沒上去一個孩子,賈蘭是恩典去的國子監就學,不然也是誤的。這讓族裏有些議論,想必賈代儒也是知道。加上一倍束脩,作爲養老用,在賈家不振的形勢下,也該說得過去。

賈政又坐了一陣,回他的書房舞弄筆墨,一時興起,又找寶玉、賈環兄弟二人過去,考問他們的功課。

寶玉這些天一直養病,賈環在外面給南安郡王府做些雜事,賺些銀子零用,也多日不曾摸書本,聞聽均是嚇了一跳,正經的皇家子弟,這時也要放假在家,父親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好在寶玉在家裏貓着,除了陪賈母說話,回去多少也翻翻書,看幾頁詩詞歌賦方面的內容。湘雲要做針線活,老太太、王夫人、還有寶玉的、自己的,既然都挑明瞭彼此關係,也不能全推給麝月幹。既這樣,那還顧得上陪寶玉言詩論賦的。書到用時方恨少,寶玉只好說:“兒子只看了幾篇,父親要問,兒子盡力就是。”

賈環忙見縫插針的:“父親,二哥哥身子未痊癒,兒子這時不可越分,還是等哥哥好些的,一起答題,父親看?”就拿寶玉說事,回屋再翻翻書,準備上,心裏好有底。

其實,他們都錯會了賈政心思,既然代儒不行,寶玉他們所學的也就有限,不過是摸摸底,自己有個計較,做做準備。

寶玉、賈環知道後,放下心,坐在老父面前,倒是從容了許多,就把族學的事情一一道來。直說的口乾舌燥。

賈政記在心裏,見此,就讓他們回去,自家坐在書房裏尋思起來。

二十九這日,李紈帶着賈蘭過來,還有素雲、碧月,並帶了一些年貨等物。焦大帶着兩個老成家人留下看院子。

祭祀時,一幹族人眼淚汪汪的,賈母看了也很傷心,俱往矣,無論富貴榮華,還是貧窮困苦,都要過下去。人不就是這麼一代一代的繁衍下來的。

三十這天,一家人聚在一起,沒了進宮朝拜的榮耀,坐在一起逗樂子也是不錯。用過年夜飯,李紈隨着幾個妯娌們一起收拾桌面。又擺上各色果品、糖果、瓜子等,閒話一陣,邢夫人見麒兒睏乏,率先回去安置。

賈母見時候不早了,也讓賈珍、賈璉、賈蓉,尤氏、平兒、巧姐、胡氏等人回去。讓他們夫妻團聚在一處守歲。

眼望着他們走後,又坐了一會兒,也讓賈政、王夫人、趙姨娘、周姨娘、寶玉、賈環、湘雲和麝月自回。

聽着外面腳步聲,知道賈政並沒有在王夫人這邊留宿,而是帶了趙姨娘、周姨娘、賈環等人回到自己院落裏。王夫人和寶玉、麝月回了西廂,湘雲自回東廂待着。看了看身邊的鴛鴦和琥珀,微嘆。

用過餃子,聽着外面放鞭炮的喧鬧聲,賈母眼裏現起一絲光亮,讓鴛鴦和琥珀回房歇息。賈蘭趁機去東屋看書用功。

賈母讓李紈關門閉戶,屋裏沒了別人,坐在炕上,圍着棉被,小炕桌上擺着茶水、幾樣零食。老太太看着她一直沉默寡言,不禁問她:“你像是有什麼心事,這沒了外人,倒是怎麼啦?跟奶奶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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