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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

《二百五十五》北妃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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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五》北妃妄言

小公子朝着他們二人點頭含笑走過去,弄的他們二人也不好繃着臉,點頭爲禮。目視着人家過去。但見跟隨之人,身邊還有一位灰衣着裝的中年儒士,極其清俊文雅,眼窩深湛,炯炯有神,神態自若的陪在小公子身邊;還有兩個不到二十許的侍女,身背長劍,面目姣好,嫺雅;再就是二十幾位侍衛模樣的人,一箇中年管家。俱是服飾大方得體,彬彬有禮之輩。

柳湘蓮猛的想起,正要與喬溫升說出。恰好,人家也是這個念頭,兩個人自嘲的一笑。

柳湘蓮點頭示意:“長者當先。”

喬溫升反問着:“他不會就是那個貴介公子吧?”

柳湘蓮拉着他的手,說道:“先辦咱們的大事兒,大不了我去到人家府上投帖約見。”暗暗打出一個手勢,湘蓮知道,跟隨的人自會前去打探。

喬溫升不以爲意,就是此人又如何,看他小小年紀,又能怎樣,不過是託庇家人長輩之福,倒是其根底要弄個明白。“他身邊的那個人,有些意思。”

二人說着話,走出去。上了各自車駕,直接去到薛蝌宅邸。

依柳湘蓮之意,定要購置一.個院落作爲與寶琴二人的安身之處,搬離薛蝌宅第。

薛蝌一聽不允,自己夫婦二人,本.就孤單,還要在幾個地方奔波經營商號,在家的時日不多,有寶琴陪伴邢岫煙,自是安心多了。岫煙更是不捨小姑。

喬溫升見此,便解勸着雙方,各.自退後一步。薛蝌劃出一個院落給湘蓮夫婦自住,而他們夫婦平素一應用度自付。

吉日吉時,湘蓮與寶琴成就合巹大禮。喬溫升作爲.柳湘蓮的長輩,也刻意的照應諸多繁雜事理。遠在京城的柳芳得知此事,特派人專程送過來銀票和成親所用之物,雖說晚了幾日,也讓薛蝌和寶琴感到欣慰,畢竟柳氏家族真誠的接納了她。

喬溫升暗笑梅翰林短視,因勢度人,必會後悔。自己.意外的做了一件好事,也讓這個倔強的文人感到世間溫馨的一面。

從得到的消息看,那是一位從海外歸來的小公.子,名諱爲:松熙。父母雙雙故去,只有一位長姐,嫁了人,此次歸來特意要與長姐相見。身邊的是松熙的師尊,號飄渺大士。其落腳之處未定。

湘蓮與喬溫升.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咱們要找的人就好。又反覆推斷一陣昊府的行蹤,商定過完年就去找尹繼善做進一步安排,畢竟是乾隆以皇帝身份第一次出巡山東。爲此,他們足足折騰到年底,臨近過年才停下。

才過完年不等他們啓程,就有八百裏加急聖旨到:舒嬪所出的格格殤,慧皇貴妃辭世,山東之巡暫緩。

暢春園內,這幾日人人自危,生怕出錯。黛玉連日來,日日去到舒嬪的住處安慰她,小格格走了,就讓她走的安心,早日回到仙界,脫離人間苦海這是好事。

皇後、嫺妃也是一樣,苦勸舒嬪節哀,養好身子,以後再蒙聖上眷顧,再懷個阿哥不是更好。這邊的事兒好說,那邊乾隆對慧妃的深情厚意就不是那麼好解勸的。

想想也是,從淺邸出來的人,這麼多年,哪能沒一點兒情分,就是黛玉也是顧念着她的好處,把些許不快丟到腦後,人啊,就是這麼一回兒事兒。不過就是幾十年光景,好好的活着,對的起自己,對的起生養自己的父母,善待別人,說來說去都是緣。勸過乾隆,見他難以自制,也就任他去,能淋漓盡致的發泄出來,總比壓抑在心裏好。

皇貴妃葬儀要比安妃那陣要隆重的多,也繁雜的多。好在有皇後、嫺妃頂着,黛玉偷閒,回去照料六阿哥。

惜春在去年選秀之際被安排進到玉竹軒做女官,正和黛玉心意,也和了惜春心思,她可不想做乾隆的妃嬪,見識了元春的結局,把心涼到底。即便是沒要的她的命,還不是苟且偷生,不見天日。

黛玉私底下也曾和惜春商議,趁着陪乾隆東巡時,藉機到各處給她踅摸個好夫婿,不能找像梅翰林似的,權欲心太重,把個那麼好的寶琴捨棄,其實,娶了別的女孩兒就能保證他們家的仕途通暢?太過荒唐。這些都是迎春在陪着陳夫人進宮覲見太後時,特意去見黛玉時說的。見過寶琴的人,都恨梅翰林這個勢利小人,迎春,如今也是一個誥命夫人。

慧妃喪儀,各府有誥命福晉、夫人們都要進宮守制。賈母等人也是一樣。

這日,賈母、邢夫人、王夫人、尤氏、鳳姐又轉到玉竹軒這邊,想看看黛玉和孩子。

春纖聞報,忙回稟黛玉。

黛玉正在逗六阿哥玩耍,聽後默不作聲,來都來了,也不好把人家撅回去,只好傳旨:“有請。”一遍又讓找惜春過來。

賈母走進去,正看見六阿哥坐在炕上,跟黛玉嘻嘻笑着,口齒不清的說着:“額娘,姨娘,瑪、瑪。”

賈母待要行君臣之禮,被黛玉扶住,也免了邢夫人等人的跪拜禮。讓她們坐了,宮女們奉上茶茗,退出去。留下雪雁相陪。

賈母等人謝了座,惜春又過來相見。看着六阿哥這樣有趣兒,衆人無不喜歡。說着家常話,又說到礦產的事兒。賈母說了,今年年底結算時,要多給黛玉些銀子用。

其實黛玉自己的份例足夠用,再加上六阿哥這一份兒,還有乾隆常常額外賞賜她,根本用不了,又有每年的礦產所得、以前存貯在査家錢莊的銀子利息,黛玉那肯要。

還是鳳姐說,娘娘也要存些體己銀子,將來還要有其他阿哥、格格的,少了銀子可不行,這才作罷。看着出來,這是賈府刻意示好。

正要往下商量惜春的婚事取向,外面傳來回稟:“貴妃娘娘,新貴人求見。”

新貴人?黛玉納悶,沒聽說過什麼新貴人,想了想,怨不得她忘了,新貴人是回訖和卓部瑪罕木特的,是羅尼都王子家的人;在宮裏一向不看好,爲着大局,人們只是以禮相待。“請。”黛玉跟她沒什麼交道,人家一向也遠着她,這次破例覲見,定是有事兒。

賈母等人被打斷,心裏不爽,又不好說話,只得告辭出來。一路之上,也不多話,回到榮國府,邢夫人與尤氏自去,王夫人和鳳姐陪着賈母回到榮慶堂,遣開不相乾的人,悄悄又說了會子孩子,對黛玉心存感激。又爲黛玉見新貴人之事擔憂。

新貴人帶着回訖侍女,進到玉竹軒,見到黛玉匍匐在地行着大禮。口稱:“賤妾拜見貴妃娘娘,娘娘吉祥!”

黛玉讓雪雁扶起她,又讓她上炕暖着說話。早在她進來之前,就讓惜春抱着阿哥避開到後面,交給奶孃照看。

新貴人忙道謝,解下貂氅遞給侍女,除去鹿皮靴,隨即上炕,坐在黛玉對面。

顏芳帶人把炕桌上的喫食撤下去,又換上新的茶水、果盤、糕餅。

“早就想過來陪貴妃娘娘說話,知道娘娘身邊的阿哥累人,怕娘娘心煩,不敢常過來打擾。還請娘娘原諒。”人家邊說邊查看黛玉的表情。

黛玉莞爾:“貴人客氣,有空就請過來坐坐,不礙的。請喫餜子,都是用素油炸的,貴人知道,本宮也不慣用那些個。”禮讓着,心裏很不以爲然,知道人家此次過來,絕非請安這麼簡單。

新貴人的族兄羅尼都,一向跟原理親王府熟稔,理親王府倒了,她在宮裏也聲勢大減,原本有可能封嬪,這下子又遙遙無期。那些天整日跟個影子人似的,今天怎麼又還了陽,讓黛玉有些喫驚。不想跟她打交道,不想跟理親王府有什麼牽扯,怎的又找上門來。

新貴人拿起一個香噴噴的餜子,慢慢的嚼着,點着頭;“倒是這兒的御廚本事強,做出的東西也好。”

黛玉想這話不好接,因人家是回訖族人,宮裏一向優撫,別看她份位低,特意爲她配備了專門的御廚,並沒有錯待她。也就一笑,並不答言。

新貴人笑笑,問着:“怎麼不見小阿哥?都說小阿哥聰明可愛,貴妃娘娘真是有福分,讓咱們眼熱的很。”

黛玉也是一笑:“鬧了一會兒,睡了。頑劣的很,借貴人吉言,盼着他長大能有點兒出息。眼熱什麼,來日方長,貴人也會有自己的阿哥、格格。”

新貴人又喝着普洱茶,又說:“我可沒這個福分。帕米爾那兒,地形複雜,氣候多變,又連接喀喇崑崙山和天山,說不定妙玉公主和達卜迪去了那裏,還一時不能說是咱們部落人陷害他們,還請貴妃娘娘在皇上那裏美言幾句,咱們部落是忠於皇上的,不會做那人神共憤的事兒。”

早些時候,傳來消息說,妙玉和額附被羅尼都加害,已經撒手人寰。黛玉悲痛萬分,常常傷心落淚,乾隆也着急,特派專人過去查找。並加派了大軍駐守,以防回訖作亂。

黛玉心痛妙玉,根本不想就此事交談,也知道新貴人無辜,不過是押在這兒的一個人質,淡淡道:“後宮不得幹政,貴人也是知道的,本宮怎能擅自觸犯祖宗的規矩。再說了,不是我不念情意,皇上正爲皇貴妃辭世傷心,不理政事,這時候說話,弄不好適得其反,請貴人體諒,黛玉萬難從命。”

新貴人急道:“我,我是外人是吧?她們是娘孃的親人,難道我就不是皇上的親人?我在這兒算什麼?倒要請教貴妃娘娘。”

“這話說的是,只是本宮愚鈍,這番話還是貴人去問皇額孃的好。貴人是個明理的人,該不會是難爲我吧。”黛玉很清楚,乾隆不會在沒準備好的時候出擊,目前就是一個字“拖”。拖到準備好了,一舉殲敵,打的他們無處逃遁,只有臣服。

“貴妃娘娘,不能去找皇上,能不能去找太後說說的。”新貴人退求其次。

黛玉嘆息着,找太後,要去你自己去,拉上我幹什麼?就笑道:“好主意,貴人何不找自去找太後說,我去又要捱罵,我這會兒就怕見人。說事兒,總要有個拿的出手的理由。”

新貴人還要往下說,外面又傳來太監的回稟:“貴妃娘娘,北靜王府達宓兒福晉求見。”

黛玉心一沉,知道事情不簡單,見不着乾隆,就找到我這兒,還真當我這是養心殿,又是爲了她們的部落,這樣下去,我真的沒好日子過了,神色一正吩咐道:“有請北王妃。”

新貴人氣不打一處來,冷笑着:“怨不得,原來如此啊。咱們明白了。”還沒說服黛玉幫忙,就來了對頭,只好收兵罷陣,下了炕,甩了甩袖子,辭了出去。

達宓兒與新貴人迎面走過去,正好在門口相遇。相互看看,狠狠的瞪着對方。還是雪雁明白,忙跟新貴人說:“貴人慢走,雪雁不送了。”又衝着達宓兒一禮:“福晉金安,吉祥!”俯身一禮,往裏讓着,笑容可掬的把達宓兒迎進去。

這兩年北王府一直不大順當,先是北王太妃過世,沒多久達宓兒因勞累小產,身子變的虛弱,在病榻上躺的功夫多了,很少進宮。當然,也是太後憐惜她,讓她好好在王府養着,不準她勞累。

這一次倒是異數,說她對皇貴妃有多深的感情,沒人相信,只能讓人覺着,北王福晉不耐平靜,要重新投入到這個皇家社交圈子裏。

黛玉對達宓兒有一種情愫,許是爲了妙玉吧,起身迎着她,一把扥住人家,****的叫着:“總算想起我了,還以爲你在府裏過的滋潤,把我忘到腦後。算你有良心。”

達宓兒紅了眼圈兒,口裏一邊謝恩,一邊任宮女幫她解下披風,除去皮靴,上炕坐着。“你是貴妃娘娘,我怎麼好肆意妄爲,讓人家說不懂規矩。”

顏芳帶人過來把先前炕桌上的東西撤下去,又重新上着茶水、果盤、糕餅盤。讓侍立在側的宮女、太監都下去,只有自己和雪雁守在外間屋,聽着外面的動靜,也留意達宓兒這邊。

“見着太後了?”黛玉沒有向跟新貴人那樣,一邊一個的,與其共坐在一處,握着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擔心的看着她。

達宓兒苦笑着加起一塊豌豆黃,放進嘴裏,品着。“太後倒是精神多了,又說起南巡的事兒。真是個有福的人,說起話滴水不漏。”

不用說,才一出山就在當今第一貴婦面前栽了跟頭。黛玉同情的看着她,有點兒擔心。忙岔開話:“你也精神了,找着感覺啦。像極了當初我們在那府裏的情形。”

“我想帶着王爺離開這兒,離開京城。回帕米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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