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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

《一百九十九》不盡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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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不盡東來

寶玉跟一幫世家子弟在錦香院玩樂,早把什麼都忘了,一回到府裏,隨口問了襲人幾句話,見府裏沒什麼大事兒,顧不上探望賈母與王夫人,心裏惦記甄寶玉,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回來沒有?悄悄帶了麝月來到大觀園。

“世兄。  ”見甄寶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兒,心裏琢磨,被人看出來了?讓人擠兌了。  謹慎起來:“怎麼樣?沒被人家看出來吧?”

甄寶玉支吾着,半天才說。  “昨兒個,世伯母親自來把請柬拿走了。  也是,我這樣的身份,不宜在外面招搖,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就是潑天大禍。  ”

寶玉暗自喫驚,母親也太過分。  硬從人家手裏把請柬拿走,還冠冕堂皇的。  這事兒自己是瞞着別人,就連李貴、茗煙也沒讓知道,會是誰捅到母親那兒?難道又是她,怪不得連家中的姐妹們,也不願意把心裏話跟自己說。  她想幹什麼,竟然幹涉自己跟別人交往,這就是正妻也不能夠的。  心裏有氣,又覺着對不起甄寶玉,就安慰了人家幾句,沮喪的往回走。  回頭看着麝月不語,想起來在一起的日子,眼裏散出一許熱烈。

弄的麝月覺着渾身不自在,有些發毛的瞪了他一眼。

寶玉有心去問王夫人,和她理論清楚,自己已經長大,交友周旋有自己的意願,又怕母親遷怒到甄家,只好忍耐下。  裝作沒事兒人一般,照常給王夫人請安問好。  只是對襲人,心裏又氣又怨又無奈。

這日,賈政一下朝就匆匆坐上轎子往家裏趕。  臉上帶着一股怒氣,氣急敗壞的走進府裏,厲聲吩咐,讓小廝們速速把寶玉叫過來。

寶玉正跟賈母那兒說着笑話。  見是父親找自己,也沒在意。  這陣子父子關係好上許多,二話不說地跟着過去,走進書房,就見賈政瞪圓了眼睛,怒喝着:“逆子,你不把家敗了,你是不安心。  是吧?”

寶玉嚇了一跳,忙跪下,戰戰兢兢的問:“父親息怒,這陣子兒子一直是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哪兒也沒去啊。  ”

“我問你,請柬吶?在哪兒?”

請柬,寶玉臉色一變,難道父親不知道。  偷偷窺視一下。  發覺賈政寒着臉,手指發抖。  越發的不敢明說。

看到寶玉這樣兒,讓賈政更爲震怒,大叫:“拿家法。  ”

“在我這兒。  ”聽到賈政回來,顏色不對,早就有人知會了王夫人。  又聽到叫寶玉過去。  王夫人不放心,就趕過去,正好聽見。

賈政冷笑着:“好啊,果然是你,我量寶玉也做不出來。  夫人,拿出來,我要看看。  ”

王夫人火起:“老爺這是何意?用得着這麼大驚小怪,不過是一個商人攀附咱豪門貴胄,有什麼要緊。  ”

“好個夫人,好個王家的大家閨秀啊。  你把請柬給了誰?”

王夫人心裏暗自喫驚。  也覺着事情不對,強辯着:“我給了蟠兒。  怎麼啦?”

賈政跌坐在太師椅上,無奈的流下老淚。  心裏把王夫人罵了個百八十遍,這個女人蠢到極點,就知道維護薛家,這會子好了,看你怎麼辦?

王夫人見賈政臉面不善,不安的:“老爺,蟠兒他?”

“已被關到大牢裏,聖上發了狠,誰說情就按同罪處置。  夫人啊,你幾次三番地胡鬧,置賈府何種境地?我累了。  你自己看着辦吧。  薛家在哪兒,你也知道,想怎麼樣,自己清楚。  ”

王夫人大哭起來,抽抽搭搭的:“老爺,我也是爲了大家好。  你聽我說。  ”

寶玉也嚇呆了,看着父親,又看看母親,不知所措。  也大哭起來。

賈政冷笑着,弗身而起,走到門邊,放下一句話:“看來,我將來要指着環兒和蘭兒了,你們,好自爲之吧。  ”

王夫人急了,跪下哭道:“老爺,你不能這樣,咱們是結髮夫妻啊。  ”

“你待怎樣,要我跟着你一塊兒給薛家陪葬不成?”理也不理地去到趙姨娘那院裏,從那院傳過來趙姨孃的嬌笑聲。

寶玉站起身,看了看王夫人,轉過身子,又看到臉色蒼白的襲人,淺笑着:“去給薛家報信吧,去呀。  ”

襲人低着頭,隨即跪在寶玉面前:“二爺,你不能這麼說我。  ”

寶玉氣的臉都白了,伸手點着她,渾身顫抖着:“我要怎樣做才趁了你的心?我什麼也沒做,你就這麼壞我。  或是,也把我送進大牢,跟薛大爺一起就伴兒。  ”

襲人也哭了,爬過去抱着他的腿,哭泣着:“二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要這麼說。  我什麼時候壞過你的事兒?爲人說話要憑良心。  太太、二爺,還是去求求娘娘吧。  ”

寶玉吼了一聲:“誰敢去跟娘娘提這個事兒,誰敢去坑了我姐姐,誰就是賈家地仇人。  ”倪視着她,點着頭。  又看看茫然失神的王夫人。  嘆息着,轉身走出去。

“太太,太太。  ”襲人邊哭邊搖晃着王夫人,心裏暗想,娘娘不是貴妃嘛,求求她在黃上面前說句話,就那麼難。  直到把彩雲也叫進來,連喊帶敲打,總算是讓王夫人回了神。

王夫人看看自己身邊,不相信的,然而最終絕望了。  “他們都走了。  你也走吧。  ”

襲人頭一回不自信的哭了,失神落魄的回到自己房裏。  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

薛家也得了信兒,頓時掀起軒然大*。  薛姨媽哭的死去活來地,寶釵也哭成淚人一般,夏金桂大哭大鬧的,指着薛姨媽罵:“不是說有個好親戚嗎,怎麼沒人管你們?瞎了眼地,跑到我們家騙人,騙了我。  騙子,怎麼不把你們也關進去。  這還是家嗎?”信手把薛家的僕人們發瘋似地打了個遍。  嚇的人人自危,忙着奪路躲避。  家裏的東西,能拿的就全拿走,拿不走地就砸地粉碎。  屋裏屋外地,一片狼藉。  廳堂的地上,直挺挺的躺着薛姨媽與寶釵,身邊圍着同喜、同貴、鶯兒、文杏及幾個僕婦哀哀的哭泣。

還是一個年老的男僕。  站在外面不忍心的勸着,讓大家把這母女倆先抬到炕上,幾個人這才翻過味兒來,掐人中的掐人中,拍打背後地拍打後背,總算把她們弄醒。

薛姨媽哭着跟寶釵說:“這可怎麼辦?要了我的老命了。  ”

寶釵從自己手上褪下玉鐲子,讓一個僕婦去當了,買些東西回來。  好歹要過下去。

僕婦帶着一個雜役出去,寶釵又讓鶯兒和同喜她們去把家裏收拾一下地。  見她們都走出去,這才掙扎着起身,踉蹌地撲到一個不起眼的犄角,信手摸了摸,“啪。  ”地一聲輕響。  裏面出現一個暗格。  忙打開。  看到裏面的賬本完好無損,她鬆了口氣。  放回去,重新規整好。  又走到自己的臥房,把一個破舊地箱子打開,從夾層裏取出一疊子銀票,放在身上,又重新把箱子放歸原處。  理了理有點兒凌亂的髮髻,換上一件半新不舊的蜜合色中衣,罩上一件棗紅色的比甲,走到母親房裏。  商議薛蟠的事情。

薛姨媽靠在牆角。  無助的看着寶釵,抹着眼淚。  哭着:“我地兒。  生生累贅了你。  只說是你姨娘能幫把手,這下子倒好,都躲了起來。  ”

寶釵勸道:“這樣的事兒,也怨不得姨娘,是咱們太大意了,總想着好事兒。  別急,讓我再想想的。  ”

薛姨媽急道:“我的兒,快想個法子,好歹把你哥哥救出來。  老薛家的列祖列宗們看着你吶。  薛蝌怎麼還不回來呀?琴丫頭也躲了,連個在外頭照應的人,都沒有。  ”

寶釵也不說話,見鶯兒進來,就讓她也把同喜叫過來,取出一張銀票,讓她們出去,再叫上一個夥計,跟着去置辦些常用的物件。

鶯兒與同喜領命出去,寶釵不理身邊還在哭泣的母親,站起身,望着外面,腦子裏反覆琢磨着,臉上時而皺眉,時而展顏,纖纖玉手握成拳頭,眼裏閃動着淚花。

隱賢山莊熱鬧非凡,不論是陽光下,還是綴滿繁星的夜空下,都能看到文人名士、書生學子等,或交談,或習作。  乾隆也夾在其間,自號金四,與幾個文人墨客在推杯換盞,推心置腹交言正歡,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遠處走過來幾個中年文士,也是邊走邊談的。  其中一位看到乾隆,驚呆了,直直地杵在那兒,不動,半天纔回過味兒,撇開其他人走上前,含笑侍立在一旁。

有人走過來,乾隆當然警覺,回身一看也愣住,倒是反應快,微微一笑:“喬先生一向可好?金某着是地掛念先生。  ”

喬先生忙一揖到底,激動地:“讓金先生掛念,喬某惶恐。  ”

乾隆瞪了他一眼,心說,會不會說話,再說下去,該罪臣該死也出來了。  示意他一下,又和那幾個人交代幾句,往一個僻靜的地方走。

那個人也不癡呆,明白他地意思,忙跟着過去。  拘謹的站在乾隆身邊,望着眼前的水塘,聽着下面不時的傳來“突,突,突。  ”的泉眼流水聲。

“這些日子,查的怎麼樣了?”

“稟皇上,臣已經有了眉目,有些人牽扯到一些邊遠的督府,臣要離開京城一段時日。  ”

“好,朕會讓人給你送去盤纏。  小心些。  ”

“萬萬不可,那日臣收到皇上和皇後的賞賜,還有不少,夠用的。  ”

“無礙,不是說窮家富路,多帶上些穩妥。  ”

“皇上,這兒太危險,您還是儘早回去吧。  您不是您自己的,您是咱們大清朝的。  ”

“好了,朕知道。  ”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就讓你們盯上了,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兩日,跟着一幫子窮酸們瞎掰,感覺不錯。  才找着點兒感覺,就回去,也忒掃興。  也罷,在這兒,不好跟喬溫升待的太久,以免被人注意,就離開他,往下榻之處走。

喬溫升目送着乾隆離開,眼見的幾個文人不離左右的呼應着,也知道有人護衛,放下心轉過身子,見到一個久違了的人。

“你,你,你怎麼來的?”

“這話說得,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還有沒有天理?”莞爾,側目看着他,一副我就這樣你能咋地的樣兒。

“客之棟,你想幹什麼?這是京城,不容你胡來。  ”端了端架子,就要開訓。

“喬溫升,你也別得意,早就被人家開革了,還冒什麼大氣,別硬撐着,咱們藉着家主人一方寶地,秉燭夜談,怎樣?”

喬溫升也想探探此人的端底,倒也合了心思,也罷,看到一個家人路過,就吩咐着:“備上幾樣酒菜,我二人要對酒當歌,擺在前面書房就行。  ”等從人應命離開,對着客之棟從容拱拱手。  “走吧,這夜晚露重,別犯了風寒。  ”

客之棟動容,唏噓不已。  跟着他步入一個不大的書房,裏面有一處四方的臥室,一應用具俱全。  已有丫環點燃蠟燭。  見他們進來,鞠身一禮,悄悄的走出去。

客之棟一臉的嫉妒,坐在繡椅上,打量着書房裏的佈置。  酸酸的來上一句:“代略兄,一向不錯,就是丟了官,也能在這京城裏自在如常,真要在這兒紮下去。  ”

喬溫升反刺一句:“多行不義必有失,哪有你自在,江湖上也有了名氣,浪滄客,鼎鼎有名啊,今非昔比,代略慚愧。  ”

“還是叫我知覺的好,有時候,我自己都覺着假,像一個無根的浮萍,心裏害怕。  ”狠狠的看着外面,正要說下去,進來幾個僕人,俱拿着食盒,擺在幾上,香味撲鼻,精緻上乘。

裏面有一個人看了喬溫升一眼,喬溫升認出來,是乾隆近衛,心中釋懷,皇上還是掛着自己,怕自己遭到意外。  進一步,覺着渾身冒出冷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人家不會把自己也放在內裏。

“來來,別客氣,既然主人好客,咱也別荒廢了人家的好心。  ”喬溫升一邊給他倒着酒,一邊讓着他。  又禁不住打探:“知覺,可有何打算?”

“四海爲家,到處漂泊。  接着文緯的請柬,也過來蹭上幾餐,聽說京城裏也不安分,弘曆也是坐在火上烤,有趣兒的很,看見他們窩裏鬧就解氣。  ”

“他們鬧,罔顧朝廷於不顧,倒黴的還不是老百姓。  ”

“反了他的。  正好漁翁得利。  ”

“還是這個性子,就不能改改的?這些年了,見識了不少,用腦子好好的想想,老百姓真的願意跟着胡鬧?”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飢,老百姓怎的,他們懂什麼?還不是靠着一代英主行事。  這次,不是遭了災。  ”

“朝廷不是賑災了,大筆的糧食、賑災款項不是撥給了各個州府衙門,又派下專人下去。  嘿嘿,英主,是誰?是你還是你們眼裏的老朱家後裔?”

“你怎麼總是幫着弘曆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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