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明月又試了幾遍,跟之前的結果一樣,根本搜索不到任何跟陳顯詔有關係的信息。
她突然想到,難道這個人已經去世了?
明月記得自己隱約聽過,死亡的人的戶籍會被□□局註銷,可是網絡上面的信息應該還是會有的?
總不會這個人是英年早逝吧,不會的。
想了想明月否定了這個想法,陳伯明明告訴她的是還活着的人,就算是多年不聯繫但是一定是都健在的。
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裏?
明月盯着那個名字眉頭緊鎖,好半天都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要明天再問問陳伯,也許他遺漏了什麼沒有告訴自己。
想到這裏明月關掉了電腦打算回臥室,正要開門聽到走廊裏響起了腳步聲,她本能的一驚立刻停止了開門的動作。
站子那裏仔細聽了一陣應該是夜痕的聲音,想到這裏明月趕緊小聲的打開了鎖住的書房門,邁出門的時候夜痕正在上樓。
明月趕緊朝臥室跑去,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馬上要進入臥室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冷聲,讓她渾身一抖。
“你在做什麼?”
夜痕剛走上樓梯就看到那個正要進臥室的慌張身影,濃眉爲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這麼晚了她還沒有睡,難道又在想着要偷偷離開這裏嗎?
看着明月身上穿着的白天的衣服,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睡覺的意思,夜痕的眸子裏神色瞬間變冷邁步朝臥室走過去。
明月聽到身後那個聲音隱約在質問着自己,身體僵在那裏好一會,直到夜痕快要走進的時候她毅然轉過身,臉上帶着一絲毫不畏懼。
“你回來了。”
聽到眼前的人平靜的問話,夜痕凝視着那張在昏暗燈光下看不到一絲緊張的小臉,她竟然不怕自己了?
莫名的地,對明月極力僞裝出來的鎮定夜痕感覺到一絲不習慣。
看到他沒有再問其它明月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好像一點都沒有在意夜痕會不會跟進來。
可是進了臥室之後她的腳步明顯是小跑着走到了牀邊,之後坐在小澤的身邊低着頭不願意理會跟進來的人。
看到她那副樣子夜痕站在門口停下了腳步,緊蹙的濃眉好一會才舒展。
她還是在躲着他,明月的樣子讓夜痕的心裏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忙完了一天的事情他立刻趕回來,就是想看到她是不是聽話的呆在這裏。
雖然她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早早睡去,可是畢竟還留在這裏等着她回來。
可是她剛纔去了哪裏?
會想到剛纔明月驚慌的樣子,夜痕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狐疑。
看到夜痕站在外邊沒有離去,明月乾脆合着衣服鑽進了小澤身邊的被窩,之後側着身體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只留給夜痕一個帶着冷漠的背影。
夜痕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糾結轉身關山房門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在一直等着他回來,之後想辦法逃走?
夜痕離開臥室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到臥室休息而是來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