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了過來夜痕剛纔的問話,明月心裏的火氣更大了。
原來自己這麼多年在無數個夢境中見到的,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張臉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對她一次又一次傷寒的男人。
就算是答應黑澤的求婚,也是在沒有辦法而且不記得過去的情況下。
等到她恢復了從前的記憶,弄懂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之後,她都感到震驚。
原來自己這麼多年在無數個夢境中見到的,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張臉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對她一次又一次傷寒的男人。
可是到了現在,他表現出的懷疑跟霸道讓她的心裏只會感覺到難受。
明月心裏越想越覺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又要掉下來。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想到夜痕已經跟宮雪瀠在一起,她硬是讓自己的眼淚收了回去。
隨之剛纔跳動的心也恢復了正常,臉上慢慢變得淡漠安靜。
夜痕緊盯着明月,眼神如鷹,他喝掉了手中杯子裏的最後一口紅酒,手臂向後一揚,杯子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一聲砰的聲音。
這時明月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發出一種讓人暈眩無法抵抗的極具誘惑力的氣息。
“你難道忘了你還是我夜痕的妻子,忘記我說過的話,這輩子只有我纔可以是你的男人。”
沙啞的嗓音說完這句話,不等□□的人做出反應,偉岸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
明月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立刻發出強烈的反抗,無奈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根本使不出那麼大的力氣。
夜痕抓住她拼命掙扎的雙手將它們按在明月的頭頂,一雙閃爍着危險魅惑光芒的眼睛盯着她那張驚慌的小臉,薄脣勾起一抹邪氣無比的笑意,
“現在,讓你知道你到底是屬於誰的女人。”
話音落下,瘋狂而霸氣得讓人遊戲無法招架的熱吻沿着明月白皙的脖頸落下,帶着無比熟悉的溫熱氣息,讓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等她恢復清醒的時候,夜痕正噙着她柔軟小巧的耳垂,像是在品嚐美味一樣吸吮着,隨後牙齒力道適中的輕輕啃咬着,濃重的鼻息撲進她的耳朵裏,明月感覺自己身體裏沉寂了已久的慾望如火山一樣瞬間被引爆,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夜痕看着她臉上因爲身體裏的熱潮而發出的紅暈,發出一陣冷笑,
“看來你的身體還是那麼敏感,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告訴我這幾年我不在那個男人是怎麼滿足你的?”
充滿諷刺的話語如一把冰冷鋒利的匕首刺進了命月的心,她身體裏的熱量頓時冷卻。
聽着夜痕充滿諷刺的話語,還有他那張惡魔一樣邪佞的臉上的微笑,明月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羞辱感,掙扎着要從他的身體下面脫離。
夜痕用力的制服了她揮動的雙手,隨後大手用力的扯下襯衫上的領帶,隨即幾下便利落的把明月不聽話的雙手緊緊的捆綁在牀頭,之後直視着她充滿哀怨跟驚恐的眸子,慢慢即開了襯衫的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