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病□□沉睡了三天了。
“媽咪醒了!媽咪醒了!”
小澤看到明月醒來高興的大聲喊着,剛剛出去拿藥的藍柔聽到他的叫喊趕緊走回了病房。
明月慢慢從□□坐起來,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好一會實現才清晰。
“這裏是哪裏?”
明月打量了一圈病房四周,眼神懵懂的問道。
看起來人還有些迷糊,只不過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呆滯。
她把目光鎖定在小澤的臉上,看到他那雙烏黑閃亮的大眼睛,眼睛裏閃過一抹疑惑,隨即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小澤,你回來了。”
明月說着就要慌忙下牀,進門的藍柔趕緊走過去阻止了她。
“小澤快點過來,讓媽咪看看。”
明月一把將小澤摟進懷裏,伸手摸着他柔軟的小臉,眼睛裏的驚喜半天沒有消退。
好一會,她慢慢放開小澤,看着一直站在牀邊的藍柔,臉上閃過一絲陌生。
她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正在明月疑惑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仲幕焰提着一個紙袋走進了病房,看到坐在□□的明月眼睛裏閃過驚訝。
這麼快她就恢復了?
仲幕焰隨即露出笑臉走到病牀前,從紙袋裏拿出喫的,是他剛纔特意買來的。
記得那次他受傷,明月喂他喫水晶蝦包的場面,這次他特意爲她買來了瞎包。
“你醒了,餓了吧。”
仲幕焰直接坐到病牀前,對着命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你是”
明月愣愣的看着仲幕焰,伸手揉着額頭臉上表現出陌生的神情,她盯着仲幕焰看了好半天,感覺到他有些熟悉,可是腦子裏努力的搜索了半天卻還是找不到一點清晰的記憶。
仲幕焰看着明月的表現心裏一痛,她真的是忘記了自己跟曾經的一切。
儘管醫生已經提前告知了仲幕焰明月的病情,可是畢竟是他在心裏思唸了那麼久,經歷了重重困難才把她救回來,她竟然一點都記得自己了。
仲幕焰心裏雖然覺得難過,卻還是掩飾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先喫東西吧,喫完我會告訴你從前的事情。”
仲幕焰的話語輕柔,像是在哄一個讓自己心疼的孩子。
明月被他眸子裏的柔情融化了心裏本能的防線,哦了一聲,遲疑的結果他遞過來的蝦包。
藍柔始終沉默的站在病房門口看着滿臉柔情的仲幕焰,眼神充滿了落寞,只是相比從前,少了一抹怨恨跟仇視。
她不願意再留在病房裏,悄悄轉身出了病房,來到醫院外面的草坪前再次回想起了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我們就把她扔在這裏吧。”
藍柔被黑澤手下的保鏢駕駛着快艇深夜來到海上,被注射了藥物的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連意識都已經有些模糊。
兩名保鏢把快艇停下在之後,檢查了一下綁在她身上的大石塊,確定沒有異常之後,一個人把大石塊搬到快艇邊上,一個人把爛藍柔的身體橫抱起。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