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她的心裏開始有種莫名的不安升起,對自己馬上要知道的事情感覺到緊張。
天空灰濛濛的,雲層不斷的壓低朝下面籠罩下來。
明月靜靜的站在二樓我是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小澤在她的旁邊獨自一個人玩着遙控汽車。
一陣冷風吹來,輕盈的窗簾猛地被風吹起,海水的味道一下子灌進來,小澤靈巧的躲到一邊,看着還站在窗前的明月趕緊上前拉了她的手臂。
“媽咪,要下雨了,快點關上窗戶吧。”
小澤一邊叫着明月,一邊拉着她的手,可是拉扯了幾下明月都沒有反應。
“媽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直到小澤走到明月跟前,用力大聲喊了兩遍,明月的臉山才慢慢有了表情。
她低頭看着一臉不解的對她大喊的小澤,看着那張絕美如天使般惹人疼愛的小臉,兩滴淚水慢慢從眼角滑落。
爲什麼老天要如此對她,還要更殘忍的對小澤?
明月把小澤緊緊的摟進懷裏,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小澤爲什麼要出生在這個世上?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父母竟然是彼此的仇人,他以後該要怎麼面對?
眼淚如泉水般劃過臉頰,明月抱着小澤幼小的身體,感覺心裏痛的向是被人生生撕開了一樣。
最讓她難以相信跟心痛的是,她竟然是被小澤的親生父親推下海,連同肚子的小澤。
她怎麼也無法相信黑澤說的,小澤的父親那個叫夜痕的男人,竟然會是那樣的冷酷無情。
可是當黑澤告訴她,夜痕愛着另外一個女人,上次得知她沒有死的消息之後,夜痕愛着的女人,也就是訂婚宴上的宮雪瀠爲此生了一場大病。
爲了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恢復健康,證明自己的真愛,夜痕不惜派來殺手想要至她於死地。
明月輕輕的撫着小澤柔軟的頭髮,心裏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她不明白小澤竟然會是那樣一個禽獸男人的孩子。
這樣的事實,讓她實在有些難以承受。
可是回想起上次宴會上夜痕的表現,還有藍柔說出的那些話,她的心有種被刺穿的感覺。
如果不是黑澤及時趕到,恐怕現在小澤已經沒了媽媽。
她已經被那個女人沉到海底了。
可是,爲什麼她的心底有一種奇怪的念頭,好像不情願相信這個事實。
好像隱隱的在思念着什麼。
難道她跟那個男人之間,還有什麼別的事情黑澤沒有告訴她嗎?
感覺哭累了,明月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小澤懂事的看着流淚她不出聲乖乖的靠在她的懷裏。
明月擦拭一下連山的淚水,腦子裏閃現出很多迷糊的片段,隱約中有幾個畫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張男人俊美的臉。
爲什麼她總是會無意中想起那個男人,到底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被她遺忘的?
漆黑的夜裏,靠近岸邊的海水裏有一艘快艇停泊着,上面站着兩名黑衣人。
不一會從岸邊的黑影裏走過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