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認爲找到了一處風景優美的好地方。
等到他發覺夜臉色不對勁的時候,只是孩子似的撓了撓頭,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如此處理明月的屍骨會讓夜痕覺得生氣。
“痕,對不起,我只是”
泰德心裏感覺到內疚,想解釋一下。
“你確定是她。”
夜痕的臉仍舊陰沉,卻沒有發火。
他盯着那塊掩埋屍骨的沙土,聲音不容置疑的問道。
“我”
看到他臉色上的不容混淆,泰德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以他多年的經驗,他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敢肯定的說那具骸骨就是明月。
可是他的手下的確是在明月失蹤的那片海域附近打撈上來的。
而且根據當時明月跳下海失蹤的情況,結合那具海底撈上來的屍骨,有百分之八十相似。
本來他是認爲那就是明月,但是看到夜痕臉上的冷凝,加上他那麼低沉帶着冷氣的質問,這一刻他又不敢確定自己心裏的想法了。
泰德的臉上有些無奈,看着夜痕那副無法猜測的神情,心裏忍不住問道,
那個女人堆痕到底有多重要?
看來他真是遇到難題了,如果回答不好,恐怕會遭到眼前這個男人的一番拳頭。
“痕,明天要我帶人去保護會場嗎?”
不得已,泰德只好轉移了話題。
夜痕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眼睛眯起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沙土,神情變得一場的詭異複雜。
泰德突然有些後悔帶夜痕來這裏,說不定自己一會要被迫接受翻出那具屍骨,讓夜痕親自過目辨認的命令。
“回去再說。”
不等泰德想出對策,夜痕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朝總部走去。
泰德心裏如釋重負的送了一口氣,跟在夜痕的後面往回走。
忍不住回頭看着那個邁着屍骨的地方,上帝保佑。
希望這個男人可以暫時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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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夜痕跟仲幕焰乘坐直升飛機感到了拍賣會的祕密會場。
會場是在一個小型的地下祕密基地裏,那是總部用來製造各種機密裝置的祕密場所,只因爲總部建立之後,那裏便被廢棄,改爲臨時用來做實驗的場地。
進入會場之後,穿過讓人找不到方向感的走廊來到會場中央,圓形的會場頂部是個拱形的天花,所有的光線照亮整個會場,讓人們感覺好像伸出一個夢幻中的地方。
夜痕站在會場上方的祕密監控室裏,俯視着下面陸續被帶進來的個國買主。
每個人都安靜的走到預先防止好的座椅前坐下,等待着拍賣會的開始。
夜痕的眼睛始終盯着進口處,終於,看到最後進來的人,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張合了一下,眼睛鎖定在那個身材顯得比其他人稍微矮小的亞洲男人身上。
所有買主帶來的保鏢被按照規定隔絕在了門外,泰德手下的人全副武裝站在會場上面的圓形站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