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如果你說的事會讓我感興趣,也許我會考慮放了你。”
夜痕摟着宮雪瀠,看着明月跟他身邊的男人,眸子裏閃現出一抹焦急,可是不知什麼原因,泰德的聲音一直沒有傳過來。
不僅是他,一早就被他拍出來潛伏在周圍的雷鷹也沒有消息過來。
他緊鎖着明月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不知道她到底要對那個男人說什麼。
明月像是不習慣的向後面退了一步,避開站在她眼前的男人,像是受不了他身上的冰冷氣息,
她靠着欄杆站穩,之後微笑着看着眼前如惡魔一樣的男人,脣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充滿幽怨的眼神帶着絕望,
“你們的遊戲就讓我來宣佈結束吧,我不能選擇生,可是我可以選擇死。”
輕飄飄的華語如海面上漂浮的雨絲,隨着海風落在遊輪的甲板上。
明月說完,身體靠着欄杆像後仰去,她微笑着看向夜痕站立的地方,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掉落進海裏的瞬間兩滴淚珠從眼角飛出,晶瑩得如水晶一般,在空中飛舞。
終於結束了,她終於可以忘記一切,重新來過了。
對面的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只看到一抹漂浮的裙角從欄杆上滑過,接着下面傳來一聲普通的巨響。
夜痕看着跳進海裏的人影,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一下子推開靠在身上的宮雪瀠,不顧一切的跳下海去。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緊接着,讓人心驚的槍響聲頓時在兩艘遊輪上打響。
伴隨着海面上巨大的風浪,兩艘遊輪之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船上的保鏢都扣動了手中握着的扳機。
宮雪瀠看着跳下海的夜痕,剛想出聲喊住他,一顆子彈從耳邊飛過,打在了身後的船艙上面,發出一聲讓人害怕的砰的一聲。
顧不上其它,宮雪瀠立刻慌亂的奪金了後面的船艙。
對面□□的男人,望着明月跳海的地方,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他看到夜痕正不顧一切的朝這邊游過來,示意身後的保鏢對準海裏的夜痕開槍,之後冷漠的轉身朝船艙後面走去。
夜痕浸泡在冰冷的海水裏,眼睛死死盯住明月消失的地方遊着,就快要接近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側目一眼,一股紅紅的血水從左肩上冒出。
他抬頭看到對面加班上正對着他開槍的兩個黑衣人,深呼吸一口潛入了海底。
該死!
夜痕沉入冰冷的海水中,心裏怒不可謁的咒罵着半天沒有消息的泰德。
可是他潛入下面之後纔看到,海水下面竟然被幾面無法估計出面積的金屬網攔住。
上面的細小裝置應該就是能干擾潛艇雷達的設置。
怪不得他們半天都沒有消失。
原來那個男人早就做好了準備。
夜痕用手觸碰了一下海水裏的金屬網,突然一陣酥麻在手臂上傳開,他心裏一驚,知道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過去的,海面上的子彈不停的打進水裏,幾次都與他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