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覺得他簡直有些無法理喻,伸手想要推開他離開臥室,卻被夜痕的雙臂緊緊的鎖在窗前狹小的空間裏。
弧度完美的薄脣帶着微微的冷感在她的耳邊吹着氣,明月突然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反感,她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替代令一個女人在任由眼前的男人發泄。
再也不想聽他說下去,雙臂用力掙脫夜痕的牽制,朝門口邁步走去。
身後的一直大手很容易的握住了她的纖腰,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不管她的意願,直接探進她的領口直接捉住盡情的撫弄着。
那不帶柔情的力道讓明月的身體感覺到疼痛,心裏也針扎似的難受。
在霸道的吻侵襲下來之前,她拼命的掙脫使勁的推開了抱住她的男人。
睜着一雙盈滿受傷的眸子看着夜痕,
“你到底夠了沒有?”
明月聲音淒厲的對着夜痕大喊,眼淚馬上盈滿了眼眶。
她忍着不讓淚水掉下來,雙手緊緊的抓着自己被扯開的領口看着眼前無比邪佞的男人,一臉的心碎。
從前她爲了求得安寧對這個男人委曲求全,告誡自己對他冷酷和絕情都不要在意。
就算他做什麼她都可以忍耐。
可是現在,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
她突然不想再做一個任由他排布的工具,一個沒有尊嚴的寵物。
因爲總是會感覺到心痛,她真的好累。
到底這是爲什麼
夜痕凝視着對他大喊的人,眸子的火焰發生了幽暗的變化,俊美的臉上浮現了明月看着背脊發涼的神色。
他邁開步子,逐步逼近明月,一雙閃着藍色火焰的眼睛變得可怕。
在她逃走之前,大手快速出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將她拉進貼近自己的懷裏。
“夠了沒有?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
寒氣濃烈的眼睛緊緊的看着明月不滿委屈的小臉,
“我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你沒有反抗的資格。”
說完橫抱起被他的話刺痛身體僵住的人,仍在□□,偉岸高大的身軀接着壓了上去。
明月閉上眼睛感覺眼角的冰涼緩緩滑落,無聲的任由那雙大手無情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衫。
身體上的疼痛跟心裏的疼痛已經讓她分不清楚。
直到身體下面傳來一陣刺痛她纔有了一絲感覺,只能緊咬着嘴脣承受。
眼淚不停的流着,她能感覺到緊貼着臉頰的枕頭已經溼了一大片。
窗外開始下起了雨,明月承受着身體的痛楚看着外面細密的雨絲,心在一點點的下沉。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夜痕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
明月睜開眼睛望着外麪灰濛濛的天空,渾身的痠痛讓她的眼淚差點又要出來。
外面的雨還在繼續下着,她支撐着走下牀慢慢的穿好衣服.之後呆滯的坐在牀邊好變天沒有反應。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他要如此的對待她?
看着外面烏雲翻滾的天空,明月的心裏開始男人的疼痛,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掉落下來。
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