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說完此話右手輕輕一揮,身後的機械分身立即夾着兩個行動不便的俘虜走上前來,隨意往衆人身前一扔,抬起手手腕處的電磁炮定在二人的後腦勺上,裴言隨即解除面甲用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挑釁性看向對方。
“啊!真是讓人丟臉!”白澤懊惱的撓了撓頭髮,回頭看向自己身後之人輕蔑道:“一個一個來之前,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不是說面對調查廳手到擒來嗎?結果呢?一人被殺兩人被俘,還有你們兩個這麼久都拿不下對方一個人!這就是組織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精英?你們師父的好徒弟?”
聽到白澤嘲諷之語,哈特曼還好說臉色如常但被點名批評的勞倫斯與瑪麗則低下了頭,很是氣憤與不服卻又無話可說。
在訓斥完自己手下之後,白澤轉過身衝裴言笑着攤開雙手:“你覺得你將我們逼入絕境了嗎?”
“難道不是嗎?”上星上前一步反問道。
“你們不會認爲我會什麼後手都沒準備,就深入華夏腹地與你們調查廳進行戰鬥周旋吧!”說着白澤揮揮手再次指了指身後三人道:“這些人雖然廢物,但畢竟是我神欲年輕一代的骨幹,受點挫折可以全載在這裏可不行,而我就是被派來當做這次行動最後一層安全閥的存在。”
“廢話少說,到了這時候有什麼底牌就掀出來吧!”葉久暮扣着進入耳道內的髒水不耐煩的催促道。
白澤也不多言再次揮了揮手之前那種奇怪的飛魚再次躍出水面落入他的手中:“知道這是什麼嗎?”
聽得他的問題調查廳衆人皆是一愣,上星側頭偏向裴言只聽他小聲嘀咕道:“頭兒,我對比過了資料庫沒有這種魚的生物資料,要麼這是一種未記錄在案人類未發現的新品種,要麼是來自異位面的生物。”
上星聞言點點頭疑惑的看向對方,白澤也沒不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這叫蠃魚!”
“什麼魚?”鄭家儒疑惑着追問道。
而裴言聞言之後聽到系統給出的資料之後則臉色微變,輕聲道:“山海經中記載的一種生物,長着魚身,卻有鳥翅膀的異獸,能發出像鴛鴦一樣的鳥叫。它在哪裏出現就會在哪裏帶來水災。”
“山海經?那不是志怪小說嗎?這東西真的存在!”回過神來的葉久暮錯愕道。
裴言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誰知道呢?我們見過的怪事還少嗎?”話雖如此他還是上前一步高聲道:“你說是就是!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再說了即使這魚真的是你口中所說的蠃魚又怎麼樣?你覺得我們會怕嗎?”
“你們當然不會怕!”白澤說着話將落入手中之魚扔回水中輕笑道:“我想你們大概已經知道這魚擁有什麼樣的能力了對吧,這裏平地生成的大水不足以說明問題嗎?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是由此產生的後果要有你們來承擔哦!”
隱約猜到對方想要做什麼的上星臉色難看沉聲喝道:“你到底想要說明什麼!”
“我想你們已經將這附近的居民都撤離了吧!不愧是調查廳擔負的重擔就是多啊,就算這裏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傷亡也會被降到最低我說的對吧!”顧左右而言他的白澤原地轉了一圈,話題一轉笑道:“可如果是其他地方呢?你們也做了這麼嚴密的防護嗎?”
“你....!”
“彆着急!”白澤伸出手打斷性急的鄭家儒開口,望向裴言笑道:“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你能自由操控電子設備沒錯吧?”
“是有怎麼樣?”靜靜看着對方表演的裴言冷聲說道。
|“那你可以試試操控江灣新城,天邑瀾灣,這兩個小區的攝像頭來看看吧,哦對了提醒一下這兩個小區都是靠江邊小區,是風景很不錯的富人區呢,重點觀察沿江路邊的攝像頭將鏡頭照向江面會有驚喜等着你!”
聽完白澤這番話裴言與上星面面相覷,在上星點頭示意下裴言如對方所言開始了搜索工作,半晌之後裴言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喂,發現了什麼?不會是江裏面又那種魚吧?”大概猜到情況的葉久暮湊到裴言身邊急迫道。
裴言艱難的點了點頭肩膀輕輕晃動,兩個投影儀從其肩頭架起,一道光幕投放到衆人眼前,昏暗的夜幕之下在路邊路燈與天上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江面忽的有一條飛魚縱身躍出水面,隨後一條接一條跳躍而出,像是示威一般故意在攝像頭對準範圍內游來游去。
“還好這段小路較爲偏僻沒什麼人,不然光着些影像被拍下來明天就夠上本地頭條的。”裴言揉着下巴嘆息道。
“現在還顧得上這個?”上星冷喝道眯着眼睛又盯了一會質問道:“確定是同一種魚嗎?”
“確定,在這淡水江裏就沒這能飛品種的魚!”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白澤討厭的聲音再次從對面傳來,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他前一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回,沉着臉陰狠道:“在這個沒有任何水源地的地方,這一條蠃魚就能掀起如此水勢,那麼擁有了在這條大江之中你覺得這羣蠃魚會引起多大的水災呢?我不知道但是沿江這兩個小區的低層住戶怕是難以倖免了吧,你們現在還來得及撤離嗎?真是城門失火殃及魚池啊!我替這些羣衆感到悲哀!”
“卑鄙無恥!”趙元胡從牙縫恨恨擠出四個字。
“這就卑鄙無恥了!這位女士你還很年輕啊!”白澤擺擺手看向裴言道:“再看看江面吧,之前我命令它隱藏身形的,現在你應該會發現些新東西!”
裴言聞言急忙調整鏡頭繼續在江面搜索,不一會身旁的夏語驚呼道:“哪兒快看哪兒!在那有坨東西!”
順着夏語手指方向衆人望去,果然在江面之上影影綽綽顯現出一個怪異的物件,葉久暮眯着眼睛盯了許久呢喃道:“這長得像牛啊!不會是水牛吧”
“你傻啊,你家水牛能踏水而行啊!忍者牛啊練過查克拉啊!”夏語沒好氣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