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下決心了,以後一定要給咱靈兒露一手,用行動向她證明,什麼手藝是好手藝。
珂玥靈張口就喫,斜眼看某男那一臉的不爽,什麼啊,被吵醒的是她好嗎,她都沒有發火,你那一副不爽是幾個意思。
看在這麼體貼讓悅詩給她煮喫的,就原諒你咯:“不是我想喫的,而是不想浪費糧食,才喫的。”
“想喫就直說嗎,又沒人說你什麼。”赫連絕有些無奈的笑笑,他家靈兒還真是可愛,想喫還找藉口。
“我有手,可以自己喫。”
珂玥靈搶過他手裏的勺子自己勺着喫,耳朵自動將赫連絕剛纔說的話給彈出,假裝聽不見。
喫完粥,赫連絕說是出去一下,直到她洗漱好了,都沒有見到他回來,某女也就不等他,自己睡了。
隔天某女是被麻雀兒那哭哭啼啼的聲音給吵醒的,原因就是這丫頭一大早的大包小包搬來,哭個昏天暗地的。
“麻雀兒給老子閉嘴,閉嘴!再吵信不信老子把你給大卸八塊,丟到狗窩裏去。”
某女直接被吵的炸毛了,從牀上彈跳而起,一個迴旋踢,直接把桌子給踢碎了,真是的,能不能讓她睡個好覺啊。
“……嗝!”麻雀兒哭聲赫然停住,僵直身體,眨巴眨巴眼睛,被嚇的打了一個飽嗝。
“麻雀兒我來了,不要打她,小王妃你敢動我家媳婦兒看看!看我俏不……”
“俏你……呃~”
門外南宮青聽到房間裏有東西破碎的聲音,身體都不經過大腦,便馬不停蹄的往房間奔,只是他人都還沒碰到門,頭就被踩地上了。
端着水盆進來的店小二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愣是不敢上前一步。
“那……那個,客官,水送上來了。”
“放桌子上就可以了。”赫連絕回頭,奇蹟般,千年難遇的一笑,可那店小二卻覺得他笑的毛骨悚然啊,慌忙的將水盆放好,就匆匆走了。
“南宮青公子,你剛纔說俏誰來着,我耳朵不好使,能不能再說一遍,嗯?”
赫連絕語氣幽幽,明明在笑着,可笑卻不達眼底,讓人莫名的感覺毛骨悚然,被踩地上的南宮青直接的裝死。
一個激動,既然忘了這變態的存在,娘啊,我要回家。
“我這麼輕輕一踩就死了?幸好你還沒有跟那丫鬟成親,不然她要成寡婦了,南宮青作爲二十年的好友,本王會給你打造一個金棺材的。”
赫連絕緩緩抬起腳,一點都沒有欺負一個死人而慚愧的表情,又踩了南宮青一腳。
臉上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而是很解氣的樣子。
敢說俏他家靈兒,找死嗎?不知道那是他媳婦兒嗎!
房間裏,麻雀兒憋着氣,一臉委屈的看着一腳踩在廢木堆上,雙手叉腰,雞窩頭的某女。
“小姐,我太高興了,第一次,第一次,我不是敲鑼打鼓的,你既然能醒來,嗚嗚。”
“你這哭爹喊孃的,我就是不但醒了,都有可能直接被你給哭進棺材了都!麻雀兒我真好奇你上輩子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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