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臉嘴巴裏的橘子拿出來,順便證件往桌子上一拍,“認識吧。204;656;2810;94;4425;56;828;81;5;82;19;19;19;6;19;1;14;1;11;6;9;11;09;205;”
“認識認識。”
“知道該怎麼做吧?”
“只要您問我知無不言。”
楚楚心樂了,剛要誇句識時務,沒想到這子接着就來句,“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氣的楚楚半顆爛橘子砸在他頭頂。
楚楚冷眼看他,他倒是平靜的很,只是一雙眼睛趁着沒人注意不時掃向牆角。
房間一共有兩個監視器,其中一個被藍羽進房間的瞬間就假裝脫衣服不心給蓋住。
但是在那個牆角,還有另一個更加隱祕的監視器,白臉不動聲色的送出信號,他相信很快酒吧的人就會來救他。
但是他不知道,此時酒吧已經被人通知個遍,誰都不準打擾最裏面房間兩位尊客。
所以可憐的白臉在楚楚機關槍一樣的逼問下挺了五分鐘實在挺不住,擺出一副眼巴巴的憋着嘴想又不敢的可憐樣子。
楚楚實在拿他沒轍後,冷笑一聲突然收回了證件。
“敬酒不喫喫罰酒,藍羽,看你的了。”
藍羽晃到他跟前,白臉眼神又癡迷了一下,可見藍羽這張臉對他吸引了十足。
“她是警察我不是,知道我是誰麼?我是比你們這任何一個人都還狠一百倍的角色。”
嗖的一聲,藍羽竟然拔出楚楚的槍直接頂在白臉腦門上,伴隨着藍羽嘴裏發出的極其相似的“砰”!
“啊啊!我我!”白臉頓時嚇得慘叫起來。
剛叫了一聲被藍羽一把捂住嘴巴嚇得臉上更沒了血色,只一雙眼睛拼命示弱。
楚楚無奈搖頭,“何必呢,早聽話多好,放開吧。”
“姐!你想問什麼隨便問!”
“我問你,你在這多少年了?”
“十五年。”
楚楚打量他,他趕緊道,“我打生在這,後來這裏變成暗色西區,我就在這開了服裝店,平時晚上來玩一玩。”
“那正好,我問你,十年前這裏變成暗色西區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那必須知道啊,您別看我是開服裝店,我在這一片混的很開的,這裏各個酒吧我都是常客,和很多道上的名人都是朋友,平時喝酒聊天的最多的就是當年那些事情,就沒我不知道的。”
“那,你那些朋友喝多了有沒有過,當年那次混戰究竟是怎麼挑起來的?”
白臉古怪的看了看楚楚,“姐,搞半天你就是想問問當年的那些事?”
“對。”
“哎呦喂,姐姐,那你何必綁我啊,這裏隨便拉一個人都能講給你聽,我要知道你問這事,我早就老實交代了!”
楚楚皺眉,心想難道那些事根本就不是什麼不能被提及的事情,而是成爲暗色西區歷時一樣可以隨便評?
“當時啊,聽是幾個幫派,聯手挑了黑道霸主李石的幫派,以弱壓強竟然把李石逼得在混戰中被打死,但是那幾個幫派也沒落得好處,首領全都嗝屁,剩下的,死的死傷的傷進去的進去,沒進去的,現在全都在咱們暗色西區蹲着呢。”
“那我問你,幾個幫派突然合夥挑了李石的幫派,你知道幕後操控這一切的是誰?”
白臉臉白了白,沒有剛纔鎮定,“原來您是想打聽這事的源頭啊。”
“你不知道?”
“這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一人物,那些黑道間的彎彎繞繞我哪能全知道。”
楚楚看他神色閃爍,分明隱藏什麼的樣子,向後退了退。
藍羽登時上前,大腳踏在白臉面前的桌子上,手裏槍換成匕首,鋒利的刃在燈光下閃着寒光。
“我最討厭假話的舌頭,見到就想割下來。”
他怵然伸手捏住白臉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手中匕首伸過去在舌尖上輕輕滑動。
白臉一雙眼睛變成對眼,嘴裏烏拉拉發出驚恐的聲音,眼淚口水肆意橫流,藍羽厭惡的收回手,往楚楚後背抹了兩把。
楚楚見白臉嚇得不清,一張還算帥的臉死灰一樣,於心有點不忍,湊過去聲,“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晚上就讓那位帥哥陪你約會怎麼樣?”
白臉嚇傻的表情有點回溫,偷眼瞥了藍羽一眼,藍羽沒聽見自己被出賣,只是下意識瞪着他,目光狠歷,嚇得白臉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全都。”
楚楚滿意了,“。”
“其實我,我也真的不知道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只是一次有位原來李石手下的高層喝多了過一番話,據有一個傳言……。”
楚楚認真聽着,在白臉前言不搭後語的描述中,漸漸梳理清暗色西區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有那個關係到幕後黑手的傳言。
就算是再繁華的城市,也總有黑暗部分的存在,暗色西區,就是這樣的地方。
地處天京市西側最偏遠的地帶,地方不大僅相當於一個村鎮,是當年剩下的各個幫派人建立起來的最後容身之地。
他們經營酒吧,賣場,靠着獨有的暗黑屬性吸引了很多外國觀光客,掙了大筆的金錢。
他們表面上從不做違法的事情,可是背地裏的勾當卻沒人知道,可以在整個天京市人心中,是最混亂骯髒的地方。
只是相關部門無數次搜查,甚至抓人,就連楚楚都參加過兩次大型的搜捕行動,但是最後的結果也是什麼證據都找不到,只能放人,眼睜睜任由他們繼續開着。
對於暗色酒吧的經營者來,應付警方他們獨有一套,並不覺得壓力,他們的壓力是來自於另一方面,那就是帝國集團的壓力,從十年前開始,帝國集團就像無形的天網把它們層層壓在底下。
當年在幫派混戰中苟延殘喘剩下的這些人,經過大大無數次爭鬥,最後人數越來越少,幾乎讓人懷疑整個天京市再無黑-道時,一些頭腦精明的人終於想明白,放下恩怨聚集在一起。
可是此時他們才發現,屬於他們的地盤,場子,已經全部被帝國集團收歸旗下。
或者換種法,是收回,因爲實際上他們的這些東西,本就全部來自於帝國集團,只是除了他們的老大,再沒人知道罷了。
於是,他們想起了那個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