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飛速拿起來,細心觀察,然後驚喜的歡呼一聲,她發現了其中有兩頁被人粘在一起,中間夾着什麼東西。204;0;09;56;828;59;18;145;205;
心拆開,楚楚發現是一張疊好的字條。
沒等看,目光突然落在紙上。
被沾合的兩頁,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全部都是用紅色的筆跡寫的一句話,“穆嘯城,你敢害我們,我一定要殺了你!”
楚楚突然覺得心臟突突的跳,又想自己太敏感了,穆嘯城現在活的好好的,要殺十年前早死了。
於是她安安心,又去打開那字條。
她的眼睛漸漸瞪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半響突然掩住嘴巴,紙條落在地上露出一行字。
“夢兒,幫派亂成一團,千萬不要回來,找機會除掉穆嘯城,我懷疑是他暗中搞鬼,父。”
三分鐘後,藍羽房間的門被人敲開。
藍羽泛着紅血絲的眼睛看上去有點恐怖,明他的失眠越來越嚴重。
“這次又夢到什麼睡不着?”
“戴面具的女人……到處跑,我追,然後追上了我摘下她的面具,結果特麼的居然沒有臉。”
楚楚渾身一陣惡寒,好心提醒,“實在不行去找找心理醫生吧。”
藍羽一拳頭砸在她旁邊的牆上,眯着眼睛人的笑,“我怕他再出刺激我的話,我一拳揍死他。”
“你這純粹是諱疾忌醫。”
“也算不上,只是我這瀕臨崩潰的精神,再受不了刺激了。”
藍羽晃到浴室,“等我清醒一下再聽你。”
楚楚點點頭,心想藍羽果然聰明,看見自己半夜敲門進來,不僅不認爲自己是對他本人有什麼企圖,還居然馬上就明白自己有話,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心有靈犀了吧。
她甚至突然想,這件事後,做了朋友也不錯。
藍羽對着鏡子看了半響,深深覺得裏面那個眼睛通紅,皮膚慘白,頭髮凌亂的男人,不是自己。
對,雖然本來樣子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但是連那股與生俱來的帥氣勁都不一樣了他實在受不了。
煩躁的冷水潑了幾把臉,又弄了弄頭髮,好歹讓自己看起來帥了點。
等楚楚見到他,第一句話就,“你讓我想到了一千年沒喝到新鮮血液的吸血鬼頹廢蒼白的面孔。”
藍羽呲呲牙,“你要不要把你新鮮的血液供給我?”
“不要,我怕得病。”
藍羽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氣道,“臭女人,你不是也一樣被狗咬了!”
楚楚認真地,“被狗咬了不一定得狂犬病,被你咬了肯定得吸血鬼病。”
精神已經脆弱到極致的藍羽差點翻白眼暈過去,勉強扶住牀邊,揉着額頭,“我不想再跟你討論狂犬病還有吸血鬼病的事情,正事吧,又想上哪謀害我。”
“酒吧。”
藍羽眼睛亮了亮,“這個地方好,有酒有妞隨便享受。”
“暗色西區的酒吧。”
藍羽愣了愣,往牀上一躺,悶聲道,“不去!”
“必須去,而且是現在就去。”
藍羽煩躁的起來,“去暗色西區,你是不是活膩了!”
楚楚不吭聲,只把手裏東西遞過去。
藍羽看了,瞥她一眼,“這明什麼?”
“明十年前的黑幫火拼事件,不是那麼簡單。”
“那又怎麼樣?”
“我爸爸就是在那次事件中死掉的,你有沒有關係?”
“查出主謀是穆嘯城,你要把他抓進去?”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查查真相。”
藍羽咬定不放,“查出是真的呢,你打算怎麼辦?”
楚楚目光閃爍了幾下又堅定起來,“你不問我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問我了我反倒知道了。我想就算真的是他,我也不會將他怎麼樣,無非,把監外看管再多加幾年。”
“監外看管?什麼鬼?”
楚楚簡單了下自己和穆嘯城定下的‘監外看管’一年的事情,藍羽各處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嘆息。
“行動自由,美女看守,還隨時地能暖-牀,這樣的監外看守簡直是天堂。”
他掃着楚楚,“要不然我也犯點事,你也給我來個看管?”
楚楚目光不善,“你要能撐起天京市半邊天,我就給你找十個美女大明星看管你。”
藍羽幻想了下,無奈道,“別半邊天,我連個大型遮陽傘都撐不起來,還是算了吧。”
話鋒一轉,“可是這暗色西區可是當年李石那些人的地盤,在天京市名氣不,我們去危險太大。”
“只是去打探點消息,我們可以裝成普通客人,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喂喂,先別急,這次一定等我(帶上槍)!”
三個時後,在楚楚威逼利用下,終於不情不願的來到暗色西區鐵門口的藍羽,對着楚楚伸出胳膊,楚楚不太情願的挎上去,兩個人假裝情侶一起走進去。
楚楚和藍羽最後進了一家看起來很有特色的酒吧,外形是一艘海盜船,看起來有點陰森恐怖,一進去到處鋼筋鐵架,光線很暗,頭頂不時晃過閃光燈,很有點黑暗金屬氣息。
酒吧服務生將他們領進去,剛一到了裏面楚楚就被震天的鑼鼓音樂震得耳朵生疼。
服務生扯着脖子喊,“今天正好是酒吧開業週年慶,大家全都聚過來了。”
楚楚故意問,“大家都有誰?”
“各個酒吧的大佬們,還有最紅的姐兒。”他隨手指着酒吧二樓一溜位置湊到楚楚耳邊,“都在那上面開懷暢飲呢,兩位要是爲了玩,就進裏面舞池好好玩,還有從國過來的姐兒演節目呢,就是千萬別上二樓,你長這麼漂亮,那些大爺喝多了什麼事都辦的出來。”
藍羽搭在服務生肩膀上,“孩人不錯,這個給你。”
隨手幾張大票子塞進服務生衣兜裏,然後沒等他謝,手越過肩膀勒在脖子上,“我女朋友漂不漂亮你知道就行了,如果別人知道,我就把這幾張票子塞進你肚子裏。”
服務生變了臉色,卻早練出來般強自鎮定,“是是,我明白。”
藍羽一鬆手,“走吧。”
楚楚湊過去,不解問,“你什麼意思?”
“那些馬屁精,爲了客人兜裏的錢裝好人,轉頭就把你賣給樓上的人。只要一句樓下來了個漂亮妞,你今天就甭想走出這裏。”
楚楚身上一陣惡寒,“這什麼鬼地方。”
藍羽瞥着她,“你非要來的地方。”
一句話把楚楚噎回去,想了想問,“這裏太鬧了,怎麼找人打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