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受傷住院
醒來的時候,花花躺在潔白的牀上,一個男人清秀的臉浮現在了在她的面前,花花的眼前還有些模糊,但心裏卻一陣激動,她喉嚨裏含糊不清地咕噥着:“春田,你來了”她想起自己重生後的第一天,春田來到她的屋裏,那個脣紅齒白,笑起來很甜的小男生,每當在她危難的時候都會出現,是他嗎?
然而,她卻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你醒了”花花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影漸漸清晰,卻有些失望,這個男孩的身型與春田差不多,卻是小眼睛,高鼻樑,眉宇間多了一些不羈與放蕩。想必是個很叛逆的小孩吧花花覺得他的樣子有些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了。她掙扎着想起來,那個男孩卻按住了她,說:“醫生說你還虛弱,需要休息。”花花張張嘴還想要說什麼,喉嚨卻痛得像被火燒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孩說:“你別說話,你的喉嚨有些被火灼傷了,應該很疼吧”花花這纔想起來,自己之前是在火海中,然後被人救了,那麼,啊啊,花花這個漂亮的臉蛋沒有被毀容吧花花焦急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臉。男孩看出了她的意思,忙說:“你的臉沒事,好好的呢,就是吸了太多的濃煙,你暫時不要說話了,想要什麼可以寫下來,也可以指給我。”男孩遞給她一個袖珍的小本本還有一枝筆。
花花接過紙筆卻有些疑惑地看看他,男孩有些羞澀地說:“哦,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常偉,是常寧的兒子,我聽說你救了我媽媽,你很勇敢,謝謝你。”
花花這時纔想起來,對啊,常寧好像是有個兒子叫常偉的,以前自己只是每天在咖啡店打工,常偉也很能少去店裏,所以花花跟他並不熟悉,所以剛纔並沒有認出他來。花花一想起常寧,心裏又有些着急,對啊,我曾經去救人了啊,那麼……她用筆在紙上寫下:“常?”花花此時渾身無力,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她想寫常老闆,可是筆畫太多又太麻煩了,只得寫了一個“常”字。
常偉蹙起眉來看了一會兒,終於看懂了她的意思,說:“你說我媽媽啊?她還在重症監護室,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還是謝謝你。”
花花點點頭,放寬了心,閉目養神起來,心想:我現在這個情況什麼時候才能出院,我要賺錢,我的學費,我……想着自己的那麼多不如意,竟然滴下淚來。
常偉看了心一軟,說:“你很疼嗎?我可以怎麼幫你啊?”
花花閉着眼睛搖搖頭,把頭歪到另一邊去了。
常偉又問:“你家裏人呢?要不要我通知她們啊,我躺了一天****了,家裏人如果不知道你去哪了還不得急死啊”花花聽聞此言,又想到了春田,但是通知他也無濟於事啊,反而惹他擔心,他都快考試了,還是不去煩他的吧,反正自己也沒事。除了春田以外,她也沒親人了,父母都不在,自己已然是孤兒了,想到這兒又是一陣難過,於是又搖搖頭,常偉以爲她累了,就幫她蓋了蓋被子離開了。
花花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躺到這個病牀上,頭腦中居然冒出一行字: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我的學費,我的錢啊這一輩子怎麼過得這麼悲催?
花花胡思亂想中,又睡了過去。等她醒來,又一天過去了,雖然正值酷暑,但病房裏有中央空調,把氣溫調節地剛剛好,外面的豔陽照進來倒讓花花有種溫暖的感覺。她感覺自己也好了很多,掙扎着坐起來,居然身子也輕了很多。這時一個步履輕盈的小****走進來,還帶了一束花,花花一看居然是怒放的粉玫,哇,好漂亮。這讓她想起來前世結婚那天,她就是手捧一大束粉玫,唉
正在走神中,卻見小****把玫瑰放到她手中,說:“今天氣色很好啊。看這束花漂亮嗎?”
花花咳了一下還是覺得喉嚨很痛,她點點頭,聞着花香,沁人心脾啊一時間,那些快樂幸福,那些心碎全都蜂湧而來,她不知道是該歡樂還是該痛苦。可是,她忽然清醒了,指指這束花,又指指自己,再看看護士,意思是:“這束花是給我的?”
“嗯,是啊”小****那半個酒窩笑得尤其****,花花正狐疑間,卻見一個人影從小****身後閃了出來,那人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盒糖果來,糖果盒也是粉色的心型,上面畫着hello kitty的圖案。呵呵,花花笑了,心想:好幼稚的一個糧果盒。再看拿糖果的正是常偉,他嬉皮笑臉地說:“美女,病好多了吧送你盒糖果讓你開心開心啊還有這個玫瑰,喜歡不?”
花花笑着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想:這個小男孩在耍什麼心眼?難道他看上老孃了,哼,怎麼這麼小就學會泡妞了?還買通小****跟他一起泡。學別人弄什麼浪漫,切,可惡的傢伙本來花花對常偉的好印象就因爲他的鮮花和糖果,大打折扣。常偉又哪裏知道這麼多,看到花花面帶微笑,也不禁對自己費了很多心思做出的泡妞計劃得意萬分。
花花張了幾次嘴巴想要說謝謝,卻在喉嚨裏發不出一絲聲音,她心裏好慌。急得開始不停地搖頭,卻又無濟於事。常偉問她怎麼了,她卻還是說不出話。小****看她張了幾次口,知道她是因爲什麼了,於是說:“花花,你別急啊你的喉嚨被火灼傷了,傷口還沒癒合,不方便說話,你也別急,會治好的。”果真,聽了這句話,花花也不哭也不鬧了。常偉看着花花楚楚可憐的樣更增加了憐愛之心,心想:媽媽是從哪兒招了這麼一個重情重義,又貌美如花的可人兒呢?花花也不知道常偉的這麼多心思,看常偉還有心情去逗她,估計常寧的情況應該不嚴重吧,就略略寬了心。
花花忽然又想起什麼,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下:“治療費?”
常偉略帶歉意地說:“你放心吧爸爸都付了,包括媽媽治病的錢和你治病的錢,你只要好好養傷就好,其他的就不用考慮了。”直到這時,花花才真正地放下心來。她現在真的是窮途末路了,身上僅剩的一百多塊錢早已不知蹤影,就算讓她回家,她連路費都湊不上呢估計常偉的爸爸是個有錢人吧,幫她付了醫療費,花花也坦然接受。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她一直自己安安靜靜地養傷,有事情就按鈴叫小****過來,用筆寫下來遞給她看。沒事的時候就是不停地睡覺,或者閉目養神。有時候人一旦拋卻一些負擔,與外界的扮擾隔離的時候,反而會變得身心愉悅。花花一心一意地養傷,就等着自己病好了趕快出院了,她還要去打工賺錢呢
過了幾天,花花卻聽小****說常寧的傷其實很重,一直在重症監護沒有出來,不知道能活多久。她大喫一驚,沒想到媽媽傷成這樣,常偉還能笑得那麼燦爛。於是,在護士的允許下,花花去看了看常寧,透過玻璃窗,花花看到她全身纏滿繃帶以及各種管子,花花看了十分地難過,沒想到她會這麼嚴重,看來她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院了,那麼不用說,花花的去咖啡店打工的事也要泡湯了。
花花這個難過啊抱怨自己聽了常寧的話,沒有及時報警,才造成這樣的惡果,唉,怎麼會這樣的?花花看着常寧的樣子,她一定很痛吧這時常寧轉過臉來看着花花,花花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似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滿眼滿眼都是求生的****。花花的內心被震撼了,眼淚忽然就奪眶而出,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心想:我這是怎麼了?這麼容易脆弱?這麼容易傷感?老闆娘其實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啊?而且,她看到我流淚會不會更加擔心自己的病情呢?
她衝常寧招了招手,讓她好好休息,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常寧到底是得罪了誰才招致這樣的殺身之禍。對了,常寧曾經問過絡腮鬍,“是不是那個女人乾的?”那個女人是誰?前幾天警察來問筆錄,自己還處在暈暈乎乎的狀態,並沒有告知他們這一情況,現在想想恐怕這件事是有預謀的,唉,可憐的常寧,這一生都毀了,是誰這麼狠心?
又過了兩天,常偉又來了,不僅像往常一樣春風得意,還給她帶了一件可愛的泡泡袖公主裙,花花一看這件裙子就非常喜歡,她努力壓着嗓門,一字一頓地說:“謝~謝~你,常~偉~”她現在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好了一些,但是說起話來仍舊很疼,聲音也與從前大爲不同。
“嘿嘿,看來你好多了啊”常偉看她能開口講話了很開心,又是說笑話哄她開心,又是跟她講外面的新鮮事。
花花卻笑不起來,對常偉說:“你~媽媽~好像~很~嚴重咳咳”花花一次說了那麼多話,嗓了不禁有些癢,猛烈地咳了起來。
常偉幫她拍了拍後背,說:“慢慢說,不然還用手寫吧,你不要急着說話。你去看過我媽媽了?”
花花點點頭。
常偉沉默了,花花卻注意到他臉上有種奇怪的複雜表情,有隱隱的擔心,有種難以抉擇的糾結,似乎還有種耐人尋味的怨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