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隊拿出儀器測量,指南針離奇的失靈,指針變成了鐘錶那樣快速地旋轉,其它的儀器也會莫名其妙的顯示出不同的示數,而科考隊的電磁傳感器出現異常,居然出現了在1000千伏高壓線下纔有的電磁示數,這讓科考隊員們感到驚恐和困惑。
然而這些離奇的現象發生還不算詭異,還有更加詭異的現象在接下來的時候發生了。
隊員們突然間開始感覺到身體麻木四肢無力,頭痛頭暈牙齒痛,有的開始嘔吐,出現手腳痠軟無法走動的怪病,亞歷山大意識到必須要儘快撤離到安全地帶,否則等到全身麻木後人就無法走出那裏,於是科考隊成員立馬從開闊地帶撤出,在"魔鬼墓園"邊上安營紮寨休息,等身體狀況好了再進行調查。
當晚他們因爲恐懼和不安無法正常入睡,夜裏附近安靜的出奇,沒有任何地面動物或飛鳥的叫聲,只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第二天,亞歷山大的科考隊決定離開那裏,在離開之前他們製作了一塊警示牌,釘在那棵醒目位置的樹樁上,警告人們勿要闖入以防不測,在警示牌上並留下了他們的名字和日期,以向世人證明他們曾來到此處科考調查過。
亞歷山大的科考隊急匆匆的離開了那裏,有沒有揭開那個"魔鬼墓園"神祕詭異的面紗呢?顯然沒有,亞歷山大沒有就此給出他們的科學解釋和相關理論,至於原因很可能在當時是,因爲受科學技術的侷限而未讓他們如願以償,在我們看來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讓問題更加神祕莫測。
我們經過外圍的調查,認爲"魔鬼墓園"現象,很可能是地下的泥煤火災引起,這種現象在全世界的存在很普遍,地下泥煤層被引燃可以燃燒數十年,燃燒後釋放出大量的有毒氣體,罪魁禍首就是一氧化碳的含量超高,導致大量的動物或人中毒,而失去逃離的機會,於是就不難解釋動物或人死於現場的現象,地下泥煤層燃燒會燒燬地面上的樹木,導致周邊寸草不生。
但是對於地下泥煤燃燒的說法,卻不能合理的解釋電磁異常的現象,我們的理論並沒有在根本上解決"魔鬼墓園"離奇詭異的問題,有些人將這一現象關聯到地外物體的入侵。
亞歷山大科考隊在"魔鬼墓園"其實發現了很多有價值的標本,其中是一些跟地球巖石完全不同的隕石碎片,他們發現指南針失靈和一些儀器示數異常,都是源於這些隕石碎片。隕石碎片表面粗糙不平,顯然是在墜落燃燒後融化,落地後重新凝結的產物,碎片中金屬鐵鎳的含量超過了90%,他們認爲"魔鬼墓園"的地下很有可能,會埋藏着大塊的隕石。
亞歷山大團隊的解釋僅僅是停留在推測層面,要想完全解開"魔鬼墓園"之謎,還需要一個全面周密的科學調查活動,至於是
不是屬於一種超自然現象,還有待於進一步的證實,在得到證實之前所有的傳聞依然是存在的。
吳朗看着辛穎,問道:“辛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們怎麼沒有去裏面探查?”
“一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當時因爲設備和裝備都不完善,所以我們沒有深入內部探查,亞歷山大團隊可以說是至今,唯一活着走出"魔鬼墓園"的人,但可惜的是,他們五個人,在回國不到三天就全部死亡了,原因不明,屬於國家機密,我想可能是他們身體在進入"魔鬼墓園",雖然只是外圍,但已經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有關。”辛穎緩緩道。
吳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隨後,衆人閒聊了一會,廖佳怡何人辛穎都沒有回去,和殷玉婷,尚玟潔,四個女人又回到房間聊天去了。
吳朗難得有一晚的清閒,又從冰箱裏拿了三瓶"生命之水",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好房門,坐在陽臺沙發上,想着心事。
這幾天所接受的信息太多了,加上前一段時間,自己所經歷的事情,錯綜複雜,離奇古怪,吳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又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嘴裏的煙霧,抬頭仰望夜空,思緒萬千……
老爸,你怎麼還沒有消息啊!我好想你,你到底是去了哪裏啊?
夜幕像一張巨大的網,從四面八方慢慢的將整個天空拉攏,潑墨般的灑脫和歡暢。那抹紅色褪去了,天邊留下的是一片黑白混雜不清的景象,靜默的、安然的等待着黑夜的來臨,沒有憂傷,沒有絕望,是一種淡然,一種安詳,更是一種日落該有的模樣……
風從樹葉的縫隙間蕩過來,涼涼的,柔柔的,吹在人身上舒服極了。一切都歸於平靜,就連白天時喧囂不止的街道:那些繚繞於耳的叫賣聲;那些車水馬龍的熱鬧場景;此刻,都變得異常的安靜。天空中,閃爍的星星還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不知疲倦地裝點着這個漆黑而浪漫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朦朧的月色彷彿一條若隱若現的面紗,薄薄的輕霧如紗般漂浮起來,四周朦朦朧朧的,讓人彷彿走進一個夢幻般的世界,爲這個寂靜的夜,增添了一份獨特的美感。
猛然,吳朗從陽臺沙發上,一躍而起,身子快如閃電,倒退進入臥室,看也不看身後,雙腳全力蹬了出去,雙肩一聳,兩臂變詭異的反轉向身後,猶如在身前一樣靈活多變。
糟了,沒踢住,空的!
吳朗腦中急轉,雙腿撤回去的同時,雙手十指聚攏似錐,直刺向左後方……
"砰"……
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之後,吳朗覺得雙手好像戳在了鋼板上,震得十指微微發麻,身體疾步朝右前方跨了出去,倏地,轉過身體
,冷眼觀望……
“老爸!”吳朗看着眼前的人,驚呼道。
一個年約五十來歲,個頭中等,體格精壯,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笑眯眯得看着吳朗。
“朗兒,這段時間,修煉的不錯,進步很大。”老者走到吳朗近前,慈愛的撫摸着他的臉龐。
“老爸,你到底去哪了啊?”吳朗淚流滿面,抱着老爸的臂膀。
“傻孩子,別哭,來,坐下說話。”老者含笑擦去吳朗臉上的淚痕,拉着他的手,走到陽臺,坐在沙發上。
“老爸,你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吳朗急聲問道。
老者從地板上拿起一瓶"生命之水",擰開蓋子,一仰頭,半瓶已經喝了下去。
“朗兒,你現在應該看到第六封信件了吧。”老者含笑看着吳朗,答非所問道。
“是,老爸,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吳朗連連點頭道。
“等你看完全部信件,瞭解"葬天"書中全部事情以後,自然會明白事情的原由,我現在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的。”老者呢愛的撫摸着吳朗的大光頭。
吳朗聽了老爸的話之後,一怔,隨即眼中一亮,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看着老爸,用力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猛地,吳朗神色驟變,失聲道:“老爸,爲什麼我不能透視你的身體?”
老者哈哈一笑:“這世間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你看到和聽到的,有的時候,都未必是真人真事,以後你全都會明白的。”
吳朗聽得似懂非懂,呆呆的看着老爸,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