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朗,你怎麼一個人喫早餐,我家婷婷呢?”殷胖子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一個人低頭喝粥的吳朗,奇怪道。
“婷婷昨晚酒喝得太多,太猛,還在睡覺呢,"生命之水"她一個女孩子家,不能那麼喝的。”吳朗咬了一口油條,又喫了一點蘿蔔乾。
“還不是那個李主任逼的,不是她非要和我家婷婷喝酒,能這樣嗎?”殷胖子盛了一碗
八寶粥,斜眼看向吳朗。
“胖子,你這是什麼眼神?”吳朗看着殷胖子表情,奇怪道。
“羨慕你啊,我就奇怪了,你長得只比胖爺好看一點點而已,咋就這麼招女人待見捏?”殷胖子說完,不停上下打量着吳朗。
“就是這麼一點點,你就比不了,趕緊喫飯,一會婷婷起來,把粥給她再熱一下,我去上班了。”吳朗笑着,從椅子上站起來,從餐桌紙盒裏,抽了幾張溼巾,邊走邊擦嘴。
吳朗車子剛開到醫院員工停車場,就看到李燕兒在那站着。
“燕姐,你在這幹嘛,不會是專門等我吧。”吳朗從車上下來,看着她,笑道。
“猜對了,我就是專門等你,付人峯剛纔被醫院救護車從家裏拉過來,聽說渾身抽搐,昏迷不醒,你可真是神嘴,上次在會上說的全對。”李燕兒笑眯眯的看着他。
“付人峯昏迷?抽搐?他咋會這麼嚴重!”吳朗聽了一愣,失聲道。
“不知道,咱倆去病房看看,不就知道啦!”李燕兒說完,拽着吳朗手臂,就往住院大樓走去。
兩人來到17樓獨立病房,戴上口罩,推門進去,病房裏已經站了十來個醫生護士,付人峯躺在病牀上,雙眼微微朝上翻着白眼,手腳還時不時的偶爾抽搐一下。
“患者已經打了鎮靜劑,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增強CT掃描和血液,尿液化驗,已經做了加急處理,一個小時後,看具體結果才能分析出是什麼病情,患者全身無外傷,只是有嚴重的痔瘻,好像是外……”一個醫生說着說着,就附在高副院長耳邊,聲音極其細微的嘀咕起來。
吳朗站在不遠處,微米雙眼,兩隻耳朵輕微的一陣擺動,隨即,微微皺眉,臉上詫異神色,一閃而逝。
“戴醫生,你能確定嗎?”高副院長驚詫得看着身旁的醫生。
“可以確定,有些許殘留的液體在體表,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您看!”戴醫生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化驗單,遞給高副院長。
高副院長拿過來之後,看了一眼,又遞給了戴醫生,輕微地搖了搖頭,一聲嘆息,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背手走出了病房。
“戴醫生,讓我也看看。”李燕兒瞄了一眼高副院長,遠去的背影,疾步上前,奪過戴醫生手裏
的化驗單,剛開了一眼,倏地,臉上一紅,趕忙又把化驗單塞到戴醫生手裏。
隨後,病房裏的幾個醫生護士陸陸續續地走了出去,只有吳朗和李燕兒,牛科長沒走。
吳朗緩步上前,伸出右手三指,搭在付人峯左手脈門上,片刻之後,轉身走開了。
“看不出來,這貨還是個男女通喫的主啊!咦,噁心死了,想想身上都掉一地的雞皮疙瘩。”李燕兒雙手不停搓着手臂,呲牙咧嘴的看着牛科長。
“燕兒,你小點聲,付人峯再有不對,可他現在是個病人,咱們要尊重患者的隱私,不能亂說的。”牛科長說完,輕輕推了她一下。
“怎麼樣,吳大醫生,你幫他號脈是個什麼結果啊?”李燕兒一手拉着吳朗,一手挽着牛科長臂彎,走出了病房。
“他氣血雙虧,肝腎機能嚴重病變,毒素已經深入血液骨髓裏面,是長期服用刺激男性激素分泌的藥物所致,如果不及時進行換腎手術,可能會引起其它臟器的衰竭。”吳朗輕聲道。
“沒這麼嚴重吧!”李燕兒和牛科長,異口同聲說道。
“那一會看化驗結果嘍。”吳朗朝兩人,呲牙一笑。
“好啊,我今天沒事,咱倆就打賭,看你說的對不,賭約看結果再定,走,去牛姐辦公室聊。”李燕兒挽着牛科長的胳膊,往電梯走去。
“你們先去,我看下劉滿天就來。”吳朗說完,轉身走向劉滿天的病房。
“朗爺,您來啦,快請坐,快請坐。”劉滿天看到推門進來的吳朗,急忙從病牀上,一躍而起。
一旁的小護士,詫異的看了吳朗一眼,拿着體溫表,轉身走出了病房。
“你別這麼客氣,這是醫院,還是叫吳醫生好了。”吳朗笑道。
“哦,對,對,對!要注意影響,朗……哦,不,吳醫生,對不起啊!”劉滿天急忙點頭哈腰的笑着,給吳朗到了一杯茶水。
“謝謝你的酒,非常棒!”吳朗坐在沙發上,朝他笑着點了點頭。
“吳醫生,您客氣了,那都是小意思,既然您喜歡喝,我定期叫人把酒送到殷少家裏好啦!”劉滿天陪笑道。
“好,你左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吳朗含笑,伸出右手三指。
劉滿天急忙把左手放在茶幾上,神色略微有些不安的看着吳朗。
“嗯,恢復的很好,再過十天半個月,你就可以出院了,不過,我奉勸你一句話,你要記住嘍。”吳朗正色看着劉滿天。
“您說,您說,我一定謹記心頭,不敢須臾或忘。”劉滿天連忙道。
“女人就像喫飯睡覺一樣,不能沒有,也不能過量,這是人與生俱
來的天性和本能,只要是正常男人,都無法改變,但一定要有節制,要注意度量的把控,你以前曾經服食過少量的男性藥物,對身體臟器還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只是皮肉肌膚稍有損傷,調養一番,就會沒事,可千萬記住,以後不要再服食,莫要爲了一時痛快,到時候悔之晚矣,那些藥物是百害而無一利的。”吳朗緩緩道。
“吳醫生,我一定牢記今日您所說的話,以後絕對不會再碰那些藥物。”劉滿天連連點頭說道。
“我國中醫藥學博大精深,奧妙無窮,你何必捨近求遠,所謂藥補不如食補,食物對身體是最好的良藥。”吳朗含笑說道。
劉滿天眼睛一亮,急切道:“請吳醫生賜教。”
“新鮮韭菜,買來洗乾淨榨汁,服食即可,以後你自會體悟到其中妙處,記住不要過度頻繁服食,過量會燒心的,一星期300毫升就可以了。”吳朗輕聲道。
“多謝吳醫生,我記住了,謝謝您,謝謝您。”劉滿天點頭如同小雞喫米,笑得眼睛完全看不見了。
“好了,你休息,我先走了。”吳朗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他點頭一笑,朝病房外走去。
“吳醫生,您慢走,等我出院那天,請您喫飯啊!”劉滿天疾步上前,殷勤的拉開病房門。
“好,我一定去。”吳朗說完,走出了病房。
“真是個好醫生,醫者父母心在朗爺身上,表現得是淋漓盡致,揮灑自如啊!”劉滿天遠望吳朗的背影,輕語道。
牛科長辦公室,三人看着血液,尿液和馬科長派人送過來的CT片化驗和檢測結果。
“吳朗,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只把把脈,就把病理結果說得絲毫不差,太厲害了,我看就算是德高望重的老中醫,都不見得有你這水平啊!”牛科長看着吳朗,濃郁得讚賞神色,無以復加。
“你輸了,我可要提條件了,不許反悔哦!”李燕兒笑道。
“怎麼會是我輸了呢?”吳朗聽了一愣,有些懵圈的看着李燕兒。
“我剛纔只是說的賭約,沒說輸贏,我現在決定賭你贏,所以你輸了。”李燕兒雙眼含情的看着吳朗。
“燕兒,哪有你這樣的,也太無賴了吧!”牛科長忍不住笑道。
“我就耍無賴,這輩子還就賴上他了,怎麼樣?”李燕兒說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吳朗明顯看到她的眼內有些許的淚痕,所以才仰頭大笑,加以遮掩,不希望自己看到,心裏不由得微微一嘆:燕姐,我吳朗今生今世都會視你爲最好的異性朋友,無須言語說明,只能僅此而已,以後無論你有任何的困難險阻,我吳朗都會爲你挺身而出,解決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