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衣蒙面男子,看着從二樓落在地面,赤着腳的吳朗,眼睛同時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也不說話,齊齊抽出身後的鈦黑色甩棍,撲向吳朗。
吳朗把手中燃燒着的啤酒瓶,往身側一扔,也撲向三名黑衣蒙面男子,在雙方將要觸及的一瞬間,吳朗身子猛地一蹲,左手撐地,雙腳緊繃,兩隻大拇趾閃電般地踢向,左右兩邊黑衣蒙面男子的膝蓋下方,隨後又往上一挑。
"啊"……
"臥槽"……
隨着兩聲慘叫,兩名黑衣蒙面男子,扔掉手裏的甩棍,同時雙手緊緊捂着自己的膝蓋,趴在了地上,哀嚎連連。
中間的黑衣蒙面男子反應相當快,在手中甩棍落空,聽到同伴兩聲慘叫的同時,上身猛地後傾,左腿彎曲,膝蓋撞向近在咫尺,吳朗的面門。
吳朗微微一笑,在雙腿收回的同時,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呈爪型,迅疾地抓住面前,黑衣蒙面男子的左膝,隨即,三指猛地一捏,往上一提,掌心又在其膝蓋下方朝上一搓,動作非常連貫快捷,一氣呵成。
“啊,我草泥馬!”中間男子猛地大吼一聲。
吳朗頓時面色一寒,伸出左手,一把薅住他頭頂的面罩,像提溜小雞一般,走到別墅大門口,按下上面的密碼鎖,推開大門,把他扔了進去,隨即又走出來,伸手抓住外面的兩個黑衣蒙面男子的後脖領子,把他倆扔進了別墅裏面。
“怎麼回事?他們仨幹嘛的?”殷胖子和殷玉婷一前一後從樓梯上,疾步走了下來。
“這三個王八蛋往我和婷婷房間裏扔汽油瓶,幸虧我沒睡着,要不就變烤乳豬了。”吳朗上前扯掉三個男子的面罩。
“我尼瑪,你仨是喫屎長大的,也不去打聽打聽胖爺是誰,就敢來我家燒房子,這還得了。”殷胖子說完,朝着趴在地板上的三個男子,就是一頓暴揍。
“胖子,解解氣就行了,我還有話問他們呢!”吳朗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細支蘇格蘭"沃特噶",拿了把椅子往三人身前一放,坐在上面翹着二郎腿,擰開酒瓶蓋子,仰頭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三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一個個臉腫得像個豬頭,鼻子,嘴裏不斷往外流着血,趴在地板上,直哼哼。
殷玉婷隨即有跑進廚房,從冰箱裏取出一瓶細支蘇格蘭"沃特噶",遞給吳朗。
“說說吧,怎麼個情況?”殷胖子點着兩根菸,遞給吳朗一根。
“我們認錯地方,找錯人了,你打也打了,氣也該出了,放過我們吧!”領頭滿臉橫肉的男子說道。
“唉,我就草,都成這B 樣了,還給胖爺在這裝傻充楞,我……”殷胖子牛眼一瞪,又要上前揍這仨貨。
吳朗一把攔住殷胖子,走到廚房,在餐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蹲在領頭男子面前,用水果刀把他的左膝褲子部位劃了一個大口子。
“你……你要幹……幹什麼?”領頭男子看着吳朗,結結巴巴道。
“幫你治傷,你膝蓋骨已經掉了,時間過長的話,會形成習慣性脫落,接好後,你就可以走了。”吳朗說完,右手在他膝蓋骨上方,輕輕往下一搓,然後揉捏了一下。
“站起來,活動一下,看看怎麼樣?”吳朗說完,盤腿坐在地板上,抽着煙。
領頭男子急忙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左腿,感覺恢復如初,沒有什麼異樣,連忙說道:“謝……”
第二個謝字還沒有說出來,吳朗右手握拳,閃電般打在他的左膝蓋上面。
"咯吧"……
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領頭男子頓時又單膝跪地,雙手緊緊捂着左膝蓋。
吳朗右手一把抓住他的左腳腕,往前一拉,用水果刀在他膝蓋上,輕輕劃了一道口子,拿起地板上打開瓶蓋的"沃特噶",往傷口上一澆。
“我草你……”
領頭男子媽字還沒有喊出來,殷胖子一個打耳光,就呼到了他的嘴上。
“你不想死的話,就不要說出那個字。”殷胖子冷冷看着他說道。
吳朗嘴角叼着煙,微眯雙眼,看着領頭男子,左手在他脫落的膝蓋骨上,一陣揉捏。
領頭男子瞬間覺得一絲熱流湧進膝蓋處,傷口也不疼了,舒服至極。
"咯吧"……
又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領頭男子又哀嚎起來,直覺得瞬間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再來三次,你的左腿膝蓋骨,以後就會習慣性脫落,到時候你就可以位列跛子隊伍了。”吳朗說完,又低着頭給領頭男子非常認真得揉捏起來。
“哥,我……”
領頭男子話還沒說完,殷胖子又是一耳光扇到了他嘴上,惡狠狠地道:“叫朗爺!”
“朗爺,我也是受人之託,賺點小錢,您就饒了我這回吧。”領頭男子看着吳朗,連連哀求道。
“繼續說,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殷胖子冷聲道。
“我們仨都是水城人,海洲有個叫二毛的人,前天打電話給我們,說是教訓一個叫吳朗的人,出得價錢很高,地址也是他提供的,誰知道我們一來,就……”領頭男子話沒說完,感覺左膝蓋一陣暖意,舒坦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吳朗又把另外倆人的膝蓋骨接好,“你們走吧。”
三人急忙連連點頭哈腰,走出了別墅大門。
“小朗朗,到底是誰幹的,竟然到南江省找人對付你,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殷胖子遞給吳朗一支菸。
“沒有確鑿證據不好說的。”吳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什麼證據不證據的,這
段時間誰招惹你了,說說。”殷胖子大聲道。
吳朗略微一沉思,隨即把付人峯的事情,告訴了殷胖子和殷玉婷兩人。
“小朗朗,不是我說你,以後表那麼心善,那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你,這也就是你會兩下子,沒得事情,要你是個普通人呢?今晚要是咱倆都不在家,就婷婷一個人在,後果你想過沒有?”殷胖子拍着吳朗肩膀,說道。
吳朗低頭抽着煙,沒有說話。
“付人峯你個王八蛋,敢燒我家房子,草,胖爺就讓他長長眼,讓你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玩陰的,胖爺是你祖宗!”殷胖子惡狠狠的道。
隨即殷胖子拿起手機,撥通號碼,大聲道:“給我查個叫二毛的人,查到後,立馬把這兔崽子給我抓起來,這王八蛋大半夜的叫人燒我家房子,要不是胖爺機靈,你就等着給胖爺買壽盒吧!現在,馬上,立刻查!”
“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爲什麼現在才說。”殷玉婷摟着吳朗臂彎,嗔怪道。
“我想着就是些小事情,自己能處理,誰知道付人峯竟然如此歹毒,大半夜叫人來燒房子。”吳朗搖頭道。
“小朗朗,現在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他這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胖爺的底線,這事情以後你別管了,特麼的,你看胖爺怎麼拾掇這孫子!”殷胖子冷笑道。
“哥,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事情搞大了。”殷玉婷看着殷胖子,說道。
“婷妹子,你就放心吧,現如今是和諧的法治社會,殺人放火的下流齷齪事情,胖哥是不屑去做的,不過嘛,其它的手段,那還是可以滴,嘎嘎嘎……”殷胖子說完,不知想到了什麼,怪笑連連。
吳朗扭頭看了看了他,沒有說話。
“時間還早,我先上樓再睡個回籠覺,你倆也睡會吧。”殷胖子說完,走上了樓梯。
“好了,咱們也回房休息吧。”吳朗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朝二樓走去。
“我要和你一起睡,我害怕。”殷玉婷摟着吳朗的臂彎,說道。
吳朗點了點頭,打開房門,摟着她肩膀,走了進去。
“咱倆說會話吧,我睡不着。”殷玉婷躺在牀上,緊緊摟着吳朗的脖子,摩挲着他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