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朗和李燕兒,牛科長三人走出醫院大門,來到不遠處的夜市攤,隨便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來。
“幹嘛要來這喫飯,到飯店多好啊!”李燕兒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燕姐,牛姐和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去飯店,這裏人來人往多熱鬧,還能吹着海風,看着街景,多舒服啊!”吳朗笑道。
“就是,我和吳朗意見一致,你孤家寡人,少數服從多數,我去買酒。”牛姐笑着一拍李燕兒肩膀,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牛姐,你坐着,我去買。”吳朗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疾步朝不遠處便利店走去。
“哇,這麼烈的酒,我今天就捨命陪你倆人,喝個痛快。”李燕兒看着吳朗手裏拿着的三瓶65度悶倒驢,直搖頭。
“燕姐,那你喝啤酒好啦。”吳朗看着她咧嘴的樣子,笑道。
“看不起燕姐啊,你倆都能喝,我也行。”李燕兒說完,從吳朗手裏搶過一瓶悶倒驢,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燕兒,你少喝點,別勉強,又沒外人,不會笑話你的。”牛科長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來,祝小帥哥今天人前出盡風頭,顯露才華,走一個!”李燕兒笑着端起玻璃杯,一碰吳朗和牛科長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燕姐,慢點喝。”吳朗趕忙說道。
“哇,媽耶,肚子裏着火了,要燒爛啦!”李燕兒面紅耳赤,連連擺手,大聲道。
吳朗急忙端起一碗清補涼,放在她的面前。
李燕兒一把抓在手裏,仰頭呼哧呼哧,三兩口就喝完了。
“慢點喝,人家都看你呢。”牛科長大笑道。
“唉,你還別說,這酒雖然度數高,可喝到肚子裏,過一會感覺很舒服的。”李燕兒看着吳朗。
吳朗笑了笑沒有說話,仰頭把玻璃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吳朗,你真是個全才,不但懂各方面醫學知識,酒量也這麼好,厲害,姐是由衷的佩服你!”李燕兒驚歎道。
“吳朗,你今天可是在全醫院都出名了,一個實習生說得各科室專管醫生啞口無言,還讓付人峯這個高材生出了大醜,哈哈哈……”牛科長看着吳朗大笑道。
“他是自找的,怨不得我。”吳朗亦是笑道。
“這種人你就甭給他留面子,他就是個得寸進尺,狼心狗肺的小人,今天你的表現真解氣,來,再走一個。”李燕兒說完,舉起手裏的玻璃杯,把剩下的多半杯酒,一口喝完了。
“哇,我去,肚子燒死了,要爛掉啦!”李燕兒滿臉通紅,連連擺手,大聲喊道。
吳朗趕忙拿起一碗冰鎮清補涼,遞給她。
李燕兒端在手裏,仰頭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
感覺好多了,我真佩服你倆,這麼烈的酒,都能喝下去,不過這酒喝道肚子裏,過一會,暖暖的,感覺挺舒服。”李燕兒看着吳朗,說道。
吳朗點頭一笑,隨即端起玻璃杯,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三人有說有笑着喫喝個不停,李燕兒一杯喝完,就坐立不穩,兩眼半眯着,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要不你先送燕姐回家,我要等你馬哥,他還在加班。”牛科長笑道。
“好,牛姐,那我倆先走了。”吳朗說完,攙扶起李燕兒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牛科長看着兩人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即往醫院走去。
坐在出租車上的李燕兒緊緊靠在吳朗懷裏,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
出租車不一會來到李燕兒所住的小區,吳朗付了車費,攙扶着李燕兒進到電梯裏。
“燕姐,你家住幾樓啊?”
“十五……十五樓。”李燕兒摟着吳朗的脖子,結結巴巴道。
吳朗按下電梯按鈕,不一會來到十五樓,吳朗從李燕兒包裏找出房門鑰匙,打開房門,把她攙扶了進去。
“今晚別走了,留下來陪姐好嗎?”李燕兒雙手緊緊摟住吳朗的脖子,身體幾乎是懸在半空,雙眸裏充斥着熊熊的火焰,直視着吳朗。
吳朗朝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李燕兒興奮的一聲歡呼,嘴脣就吻向吳朗,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渾身發軟,睏意席捲而來,隨即,腦袋垂在了吳朗的肩膀上面。
吳朗輕輕抱起李燕兒,讓她平躺在客廳沙發上,脫去她的高跟鞋,把空調溫度設定到25度,又在她身上蓋了一條涼被,隨即,關燈,走出了房間。
“嗯,小朗朗,今晚回來咋這麼晚啊?”殷胖子看着進門的吳朗,笑道。
“和同事喝酒去了。”吳朗坐在沙發上,抽着煙道。
“男的女的?”殷玉婷在一旁斜眼看着吳朗。
“女的,一個是你倆見過的那個行政辦公室主任燕姐,還有檢驗科牛姐。”吳朗拿着三瓶細支蘇格蘭"沃特噶",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小朗朗,你這是要一龍挑雙鳳的節奏啊,那我家婷婷咋辦捏?”殷胖子叼着煙說道。
“我們就同事關係,只是平常談得來,走得近一些,沒你那麼齷齪的思想。”吳朗瞪了他一眼。
“這可難說嘍,男人哪個不好色,是吧,哥!”殷玉婷醋意的看着殷胖子,說道。
“是,是,是!婷妹子所言極是,要是胖哥我有這麼好的機會,早就撲上去,奮勇殺敵啦!嘎嘎嘎……”殷胖子說完,仰頭怪笑連連。
“婷婷說得對,是個正常男人都好色,可色字論事不論心,論心千古無完人!不說全球,也不談國外,就單單咱國,美女
少說也有千萬之多,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就算我心力齊備,可我也沒那閒工夫,一天啥也別做,盡操那心,幹那事啦!再說我又不是曹操,你說是不?”吳朗說完,笑眯眯的看着殷玉婷。
“好啊,你還說沒有,胡說八道一番話,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你還想當曹操,我先讓你當個豬八戒再說!”殷玉婷大笑着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撲到吳朗懷裏,使勁把他的兩隻耳朵朝外撕扯着。
“好啦,好啦,婷婷,我以後再不亂說啦!”吳朗連忙把殷玉婷的手抓住,連連笑道。
殷玉婷嬌嗔的看着吳朗,眼中卻充滿着濃濃得愛意。
“給你倆說些打架的小竅門,聽不?”吳朗輕輕摟着殷玉婷的肩膀,笑道。
“快說說,這個話題胖爺愛聽。”殷胖子在一旁大聲道。
“被人掐住脖子或者抓住頭髮,騎在身上,可以用手的食指,中指,並指如劍,狠戳對方脖子下面,鎖骨凹陷處,戳進去以後一定要使勁往下扣,動作要快,要準,要狠,對方會立即放手,捲縮在一旁的。”吳朗說完,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殷胖子聽了吳朗的話之後,用手指不停在空中來回動作,體驗着。
殷玉婷猛地右手並指如劍,戳向吳朗的左鎖骨,手指剛接觸到他的皮膚凹陷處,就感覺裏面好像好像有一股氣流,阻止了她的手指進一步下戳,隨即,還被輕輕的反彈開了。
“咦,你身體是怎麼一回事?”殷玉婷驚詫地看這他。
“我可以把體內氣息運轉到各個不同的部位,使其繃緊膨脹或收縮變小,你傷不了我的。”吳朗笑道。
“小朗朗,這個方法好耶,教教胖爺,趕緊得!”殷胖子聽了一屁股坐到吳朗的身旁,兩眼放光,神情無比的激動。
“滾一邊去,看你那賤樣,不教。”吳朗一把推開他,笑罵道。
“對,別教他,小朗朗,那教教我唄!”殷玉婷眉目含情,兩眼汪汪的凝視着吳朗。
“嗯,好!”吳朗摩挲着她的秀髮,笑道。
“小朗朗,你這是恩將仇報,見色忘義啊!沒我你能遇到,婷婷這麼好的女孩子,不住到我家,你倆能發展這麼地迅速?你要不教我,以後你丫的到那我跟到那,就是你上廁所,我也蹲一邊瞅着,你信不信?”殷胖子朝着吳朗,大吼道。
“教你,我怕了你,還不行嘛!”吳朗瞪了殷胖子一眼,緩緩吐出嘴裏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