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有醫學專家認爲,構成靈魂的量子物質離開神經系統,而後進入宇宙時,便會出現瀕死經歷,患者出現瀕死經歷時,量子靈魂離開肉體,重回宇宙,如果患者甦醒過來,靈魂又重新回到肉體。意識是大腦內一臺量子計算機的程序,即使人死後,這個程序仍可以在宇宙中存在,這種現象可以解釋一些人出現的瀕死經歷。
人類的靈魂存在於腦細胞內被稱之爲"微管"的結構內。他們指出人類的意識活動,是這些"微管"內量子引力效應的結果。這種理論被稱之爲"調諧客觀還原理論"。人類的靈魂是大腦內神經元細胞之間的交互作用,它們由宇宙內的基本物質構成,可能在時間誕生後就已經存在,這種觀點與某些宗教的觀點類似,即意識是宇宙的一個組成部分,此外,與西方的哲學唯心主義也有相似之處。
在瀕死經歷中,"微管"失去了它們的量子態,但裏面的信息並沒有遭到破壞。也就是說,靈魂離開肉體,重回宇宙。心臟停止跳動,血液停止流動,"微管"失去了它們的量子態,但"微管"內的量子信息並沒有遭到破壞,也無法被破壞,離開肉體後重新回到宇宙。如果患者甦醒過來,這種量子信息又會重新回到微管,患者會說"我體驗了一次瀕死經歷",如果沒有甦醒過來,患者便會死亡,這種量子信息將以靈魂的形式,存在於肉體之外。
"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音打斷了吳朗的思緒,拿起手機一看,李燕兒的電話,隨即接聽起來,叫自己去食堂喫午飯。
隨即,吳朗關上筆記本電腦,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上班都忘記喫午飯,你好敬業啊!”李燕兒看着吳朗,笑道。
“那幽靜寂寞的要死,剛纔看電腦忘記時間了,謝謝你啊燕姐。”吳朗說完,低頭喫着飯菜。
“彆着急,過幾天,我和幾個科室的主管醫生就找高副院長,把你調回來。”牛科長安慰着吳朗。
“沒事的,牛姐,我也就發兩句牢騷,在那正好可以多看點書。”吳朗笑道。
“這貨也不嫌丟人,還有臉來食堂喫飯。”李燕兒扭頭看着一旁,說道。
吳朗和牛科長,也隨即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付人峯和幾個實習生,也坐在不遠處的斜對面,低頭喫着午飯,只是他的四周最起碼三米以內,空出來好多桌椅,沒有一個醫生,護士,還有其他工作人員坐在那裏。
“看見沒,大夥怕他再一次竄稀,都躲得遠遠的,哈哈哈……”李燕兒說完,肆無忌憚的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喫飯呢,別
說這些,噁心不你?”牛科長用胳膊肘輕輕懟了她一下。
付人峯抬頭看向大笑的李燕兒,看到她目光中盡顯蔑視的意思,瞬間,付人峯眼中充滿了暴怒的神色,重重哼了一聲,又低着頭,繼續喫起飯來。
三人喫完午飯,牛科長要趕一份檢驗報告,就先回自己科室了,李燕兒拉着吳朗來到自己的行政辦公室。
“哦,對了,燕姐,正好和你說個事情,太平間值夜班的兩位師傅,家裏可能有急事,今早和我說以後不來了,我先頂幾天夜班,你再找兩個夜班師傅吧。”吳朗喝着茶水,緩緩道。
“我一會就去安排這個事情,晚上那兒多滲人啊,你一個人行嗎,要不我去陪陪你。”李燕兒看着吳朗。
“沒問題的燕姐,你還是晚上回家的好,萬一有鬼,我一個人跑得快,你要去了,肯定是個犧牲品。”吳朗笑道。
“你個臭小子,可別小瞧姐,姐也是浪裏翻滾過的人,什麼事情沒遇到過,切!”李燕兒白了吳朗一眼。
吳朗哈哈一笑,低頭喝着茶水,沒有說話。
李燕兒看着低頭喝水的吳朗,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猶豫片刻之後,隨即,恢復了常態,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吳朗閒聊着。
看着上班的時間到了,吳朗從沙發上站起來,和李燕兒打了聲招呼,走出了她的辦公室,回到太平間,繼續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瀏覽着網頁,消磨着下午的時間。
到了下班時間,吳朗沒有去員工食堂喫晚飯,而是到便利店買了二十幾瓶,紅星二鍋頭56度的小綠瓶,用紙袋一裝,又買了兩包五香花生米,隨後回到太平間。
寂靜的夜晚,天上彎月如勾,繁星點點,夜晚有一種不一樣的聲音,似乎是微風與雲的翻動,反而更襯出寧靜的氣息。路燈的白光微微照映着一小片地方,遠處是深深的黑暗,一片透明的灰雲,輕輕地遮住了月光,月亮在迷霧一般的雲層裏,朦朧地泛出詭異的光暈。
吳朗上半身靠着椅子,雙腳放在桌子上,一口一小瓶紅星二鍋頭,就喝完了,接連喝了十來瓶,他才放慢了喝酒的速度,仰頭癡癡看着窗外的夜空……
人生的許多溝溝坎坎總是要自己去過。任何人幫得了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不要依靠,不要祈求,依靠只會使自己懦弱,祈求也只是一種暫時的安慰,只有自身的強大纔是硬道理。
成功必須努力,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放棄一定會失敗。努力讓自己堅強,努力把生活變得美好,成功的人往往經歷無數次的失敗還是堅強的走下去,最後才獲得了成功。我相
信,只要努力就有機會,堅持到底,不放棄,給自己一個永恆的信念。
任何事情成功關鍵都是熟能生巧。人生在世,沒有一種痛苦會永遠伴隨着你,沒有必要陷在自我的漩渦裏走不出來,痛苦只是一個過客,是來磨練你的意志,考驗你的信心的,站起來,把困難踩在腳下。
牆上鐘錶的時針緩緩跳動着,"咔咔"……走到了凌晨三點的位置,再也沒有了聲音。
吳朗無聲的微微一笑,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看着窗外的夜空。
"唉"……
倏地,一個微乎其微,但卻異常清晰嘆息聲,突然響了起來。
嗒……嗒……嗒……
嗒……嗒……嗒……
太平間負一樓的樓梯上,響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極其得清脆,但卻非常地緩慢。
腳步聲來到了值班室的門口,猛的消失,吳朗緩緩放下搭在桌上的雙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一下懶腰,左手拿着一小瓶剛打開的二鍋頭,右手拉開值班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吳朗環視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走廊內燈光變的有些昏暗,好像沒有往常的明亮。
"唉"……
突然,那個微乎其微,但卻異常清晰嘆息聲,又響了起來。
是太平間負一樓下面發出來的聲響。
“特麼的,晚上不睡覺,你唉個錘子啊?”吳朗猛地大喊道。
吳朗的挑釁行爲,像是激怒了某種東西,原本有些昏暗的走廊燈光,開始劇烈的閃爍起來,隨即,倏地熄滅了,房間內的燈光也沒有了,整個二層小樓都沒有了光亮。
沒有了燈光的照射,整個走廊內漆黑一片。
就在燈光熄滅的一瞬間,吳朗看到樓道走廊裏,隱隱約約有一個白色的影子。
噌……!
走廊內的燈光突然又亮了起來,整個樓道走廊猶如白晝,沒有了剛纔的漆黑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