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麻煩二位向我透露一點情報,你們今晚遇到了什麼情況,爲什麼科恩突然離開了學校?”
鄧布利多關心地問,
“以及謝諾菲留斯先生,你爲什麼會跟科恩在一起?”
“我被一羣銀鑰匙集會的人綁架了。”謝諾菲留斯連忙向鄧布利多解釋道,順帶撇清了自己跟那羣人的關係,以免讓鄧布利多誤會自己是抓科恩的那個人,“他們用盧娜威脅我???????我的女兒,她在這裏上學,我想校長您應該是
知道??啊不,可能校長您也不會記得………………”
“我記得每個學生,謝諾菲留斯。”
鄧布利多說,
“盧娜是個聰明的孩子,和你很像,如果他們以盧娜的安全來威脅你,一些迫不得已的行爲是可以理解的??當然,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盧娜在霍格沃茨,她就是安全的,這點無需擔心。”
“銀鑰匙集會的人是羣信仰怪異的瘋子,他們非法培養了一隻蛇怪......”謝諾菲留斯將發生過的事情跟鄧布利多大致說了一遍。
但他對銀鑰匙的瞭解也不多,並且由於是被要挾的緣故,他並不能參與這些人關於重要問題的話題,比如那個長得跟攝魂怪一樣的“神”究竟是什麼,在他昏迷的過程中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我可以回去了嗎?”謝諾菲留斯在說完自己的遭遇後有些拿不準地問,早在他上學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已經是校長了,即便是已經畢業了的現在,他仍舊對鄧布利多很尊敬,“或許我還能去看看盧娜......”
“當然,經歷了這麼一連串的恐怖事件之後,你的確需要一個安穩的睡眠。”鄧布利多說,“如果要找學生的話,可以去四樓找菲利烏斯,相比於一個家長直接闖入拉文克勞休息室,院長明顯要更合適一點。”
謝諾菲留斯匆匆離開了。
這下校長室就只剩下了鄧布利多和科恩,還有科恩懷裏抱着的那隻小夜騏。
“如果我說我是去救這隻小夜騏的話,你會相信嗎?”
科恩眨巴了兩下眼睛。
“我並不這樣認爲,科恩。”鄧布利多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不過救下小夜騏是件好事,我會給格蘭芬多加上二十分??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今晚你突然自己離開了學校,這讓我很意外,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因爲一封信,教授。”科恩直白地說,“他們說如果我過去的話,就會跟我說一些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科恩將那份某人託赫敏交給自己的信,信封上還有銀鑰匙的圖案。
【1993年1月31日,凱恩戈姆山脈,天狼星下的洞穴裏藏着你迫切想要知道的東西】
鄧布利多看了看信上的內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方便問一下,你迫切想知道的東西......是關於什麼的?”
“我不知道啊。”科恩如實說。
"?"
鄧布利多微微低了低頭,目光越過眼鏡直直地看着科恩,等待着科恩的解釋。
不知道還去未免有點太………………
“就因爲我不知道他們覺得我究竟想要知道什麼,所以我纔想知道他們覺得我想知道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科恩理直氣壯地說,“很讓人好奇,我忍不住。”
“也是人之常情……………”鄧布利多的鬍子抖了抖,“好奇心固然重要,但對於一個學生而言太危險了,你可以選擇其他更安全的方式,比如把這件事告訴我,要知道,‘銀鑰匙集會的綁架傳聞已經在各種報紙上刊登得到處都是了
?我猜你也看到過它們。”
“嗚??”
小夜騏被吵醒了,在科恩的懷裏掙扎了一圈,隨後被扒拉不住了的科恩放到了地上。
“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洛夫古德先生剛剛說,他在那隻‘形似攝魂怪”的“神”出現之後暈了過去??期間你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嗎?”鄧布利多問。
“知道啊,我在場的。”科恩同樣毫無掩飾地說。
真話和假話混雜着說纔是最高明的方法,科恩只說自己想說的,就不會有任何破綻。
而且還能給鄧布利多一種科恩對他很真誠的感覺??不像伏地魔,學生時代問起來一口一個“我不知道,教授”。
“我本來是打算偷偷溜進去,先把他們抓的人放掉的。”科恩說,“我看到了埃爾維斯??那個我媽媽的同事,之前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他被銀鑰匙綁架的消息,還有這隻小夜騏。”
鄧布利多等待着科恩繼續說下去。
“但是埃爾維斯在看到我之後太激動了,說話聲引來了銀鑰匙的人,他們發現了我。”科恩說,“我怕他們對我動手,就變成了我覺得最恐怖的樣子。”
“很聰明的決定,科恩。”鄧布利多理解地說,“但以後儘量不要在其他普通人面前這樣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恐慌......”
“我發現這點了。”科恩點了點頭,“埃爾維斯被嚇暈過去了??不過那時候問題還不算大,他們突然就對我跪了下去,還一口一個主啊神啊地喊我。”
“這是他們的信仰。”鄧布利多猜測道,“在博克莊園的事情發生之後,消息可能透露了一部分出去,那些銀鑰匙的人據此產出了新的信仰理論。我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人,信念是一種可怕,卻又珍貴的東西,很多人會爲此奉
獻一生,也正是如此,它讓我們成爲了一個個截然不同的、獨特的人。”
“是過我們遇到了點意裏,我們在山洞外孵化蛇怪,而蛇怪被孵出來之前並有沒聽它們的話。”盧娜說,“蛇怪把我們全都喫了??當時你發現了路馨的爸爸,之後沒在你給你看的照片下看到過,所以你對我用了個昏迷咒,免
得蛇怪直接一眼把我殺了。”
“他瞭解過蛇怪嗎?”小夜騏少饒沒興趣地問。
“瞭解過。”盧娜說,“自打下次沒個帶鱗片的東西鑽了你的被窩,你就把能查到的所沒帶鱗片的魔法生物全都查了一遍??蛇怪的瞪視能夠殺人。”
“但你有出事。”路馨說,“你跟蛇怪對視了,但它是僅有能殺死你,而且還跟你說話了。”
“它對他說了什麼?”小夜騏少明顯坐直了一點??現在輪到我壞奇了。
“它把你當成它爸爸了。”路馨抿着嘴說,“而且還纏着你??所以你把它放退了箱子外,那是是是犯法了?”
小夜騏少看着盧娜的箱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