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葉急着要去找大夫,她不是醫生啊!她這會倒還有心思哀怨先前沒有去學醫,否則穿到這鬼地方,還可以靠行醫來混口飯喫。對,江湖遊醫,既可遊山玩水,還能不愁喫穿!
花大雷喊住她,無力地道:“莫去了!敷點草藥便好!”
筱葉在房門口頓住,遲疑道:“這樣行麼?還是找個大夫放心些!”
“大夫?”花大雷苦笑,“羅窩村有個給人治跌打損傷的赤腳大夫,論手藝還不如我呢!”
“那平時有個頭痛腦熱的,怎麼辦?”筱葉不由得擔心起來,她這副皮瓤會不會啥時出什麼毛病?
“捱捱便過去了,實在病的不行了,還得上鎮上去找大夫!”花大雷皺眉發出了聲壓抑的輕哼。
筱葉忙上前扶他上chuang,給他背後墊了個枕頭,令他舒服些。
小雷早已照着他的吩咐將藥草搗碎了,小跑着端進來。
“什麼這是?”筱葉皺眉,望着碗裏褐色的糊糊。
“紅皮藤,止血還可以使傷口癒合快些。”花大雷撐了撐身子,嘗試着將外衣解下。
“我來吧。”筱葉忙將碗擱牀邊的方凳上,往衣襟上拭了兩把手,伸長手就要給他剝了外衣。
“不......不用了!”花大雷一個大男人此時卻有些扭捏,躲過她的魔爪,吱唔道:“小雷......來就可以了。”
切!他以爲她稀罕麼!脫個衣服也這般害羞!
小雷忙上前來,小小的身子爬上chuang,使出喫奶的勁給他脫衣物。小孩子哪能這般仔細,一不小心便碰痛了他的傷口,把他給痛的連連吸冷氣。
筱葉在一旁看的急了,發揮出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勢,一把將小雷抱下牀,自個便上前去剝他衣衫。花大雷來不及拒絕,黝黑的臉膛登時紅透了。
筱葉心裏輕笑,看看你的身子又不會少幾塊肉!再說了,她纔不稀罕呢!筱葉小心翼翼將他外衫褪下,又剝了厚厚的夾襖,露出了裏頭單薄的****。輕輕挽起袖子,那扎着繃帶的傷口頓時映入她的眼簾。筱葉的心麻了一下,彷彿受傷的人是自己,手臂那個地方竟也生疼的。
“疼嗎?”她嘴裏吸着涼氣,小臉皺成一團,似乎又有暈血的症狀,莫名其妙!
“不......疼!”花大雷眉宇深鎖,輕輕搖了搖頭。
筱葉只剝了他受傷手臂這邊一半的衣物,另一半仍穿在身上,以防大冷天的凍着了。輕解下了繃帶,她逼着自己面對那慘不忍睹的傷口。血已經不流了,一個一指見寬的傷口,鮮紅的血早已凝結成黑色的塊狀,看着觸目驚心。
“快些......”花大雷咬緊牙關,無力地催促道。
“嗯,好!”筱葉回過神來,忙將搗好的草藥輕柔地塗抹上去。花大雷稍微側過身子,又令她厚厚地敷上一層,最後用一塊乾淨的淺色布包裹捆紮好。
“行了!”花大雷慘白着臉,苦笑道:“每天換兩次藥便好,幸好上次留了些沒賣掉,應該還夠用吧?”最後一句話他是朝小雷問的。
小雷今日被嚇的夠嗆,愣了半晌方纔回過神來,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花大雷自個就想把衣物套上,筱葉忙按住他。
“換下吧,那衣衫上染了好多血。”她從衣櫥中找了套乾淨的衣裳出來。花大雷沒有拒絕,紅着臉任由着筱葉剝了他的衣物。
筱葉保證着自己此刻心中絕對沒有絲毫雜念,但......當花大雷****的上半身出現在她眼前時,哈哈......她就不敢再嚷嚷着自己是個柳下惠了。
女人爲什麼就得扭扭捏捏故作羞澀?一見男人的身子就得害羞地捂着眼睛不敢看,還得尖叫上幾聲。爲什麼不能光明正大地直視,外帶咽上幾坨口水,再品頭論足一番?哼,明明就很想看嘛!然不成看了,她便不是個好女人?是個水性揚花見着男人就雞凍的妖精女人?西西,那麼她寧願做妖精,一隻****型的妖精!
咳咳......話說,她那是欣賞!一般的男人她還不想瞧上一眼呢!筱葉腦瓜子裏極度不健康,盡情的yy了一番,將花大雷晾在了冷空氣中許久。
“嗯......”花大雷低低地****了一聲,將浸淫在黃色思想中的筱葉驚醒。
回過神來的筱葉登時臉紅的似熟透的蝦子,她的一雙魔爪,竟然......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招呼上了花大雷健碩的胸膛,還不受大腦控制自個在上頭揉捻打圈圈。
筱葉觸電般將魔爪收回,低垂着頭紅着臉替他套上衣衫。
趴在一旁的小雷饒有興致地瞧着眼前的一幕,天真無邪地問道:“娘,你方纔在做什麼?”
“什麼?咳咳......”筱葉嗆的滿眼眶的淚花,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啊!瞧她這是做的什麼事!竟然當着祖國小花朵的面,幹出此等齷齪事,污染了一個多麼天真無邪的小心靈啊!她有罪!這事,果真乾的不厚道!
“娘......”小雷好學心極強,眼巴巴地瞧着她。
筱葉瞥了眼花大雷,極其沒出息,臉更紅了。
“問這做什麼,小孩子別管!”花大雷紅着臉撇過頭去,那頭的小雷則委屈地扁着嘴。
場面一度尷尬到了極點,筱葉急急給他套好衣衫,逃也似地便飛奔出了門。站在院子裏,吹着冬日午後的冷風,筱葉捂着發燙的臉蛋,暗罵自己沒出息,又不是那種十幾歲純情的小姑娘,幹嘛學人家動不動就臉紅心跳加速啊!
半晌方纔記起還沒用午膳,在花大雷他孃家折騰好幾個時辰了,這會肚子還餓着哩。筱葉忙準備飯菜,小雷也自發地來廚房幫忙燒火。
筱葉不由得渾身不自在,全身又僵硬起來。天,讓個天真無知的小屁孩老用那種老深究般的目光注視你看看!筱葉臉又紅了,似乎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嘔,真是越來越鄙視自己!就那點出息!
飯菜上桌,筱葉考慮着花大雷受傷了,而且又是右手,因而端了飯菜去房裏喂他。兩人獨處,只會更尷尬,花大雷掙扎着就要下牀來,被筱葉一把按住。
筱葉厚着臉皮,故作毫不在乎笑道:“我來照顧你,你受了傷,要好好休息。”
花大雷因着自己確實是沒能耐給自個餵飯,因而也就沒再推遲。但,後果更慘,他恨不得餓肚子。被她瞧着自己一口一口的喫飯,他難已下嚥,吞着飯粒時竟會忘記呼吸,幾乎窒息而亡!
“小雷,你爹呢?”院中突然響起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房內的兩人如獲大赦,各自都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衣衫,伸長脖子望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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