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撖家人!當頭那個叫撖山,撖家老四,撖家四弟兄中唯一一個武道有大成就的人,聽說已練到了練骨中期,實力在整個梅陽市也能進入頂尖高手行列!”程子君在一旁低聲說道,“其他三個應該都是他家保鏢。”
撖江,撖河,撖海,撖山,撖家這四虎中,撖河已被他打死,其他兩個重傷,現在派出老四來向他示威嗎?還是乾脆再開打?
張連峯眼瞳縮了縮即恢復了平淡,對程子君道:“你先躲一躲。”
“已經被看到了。”程子君苦笑。
她雖然鼓起勇氣來看望張連峯家人,以盡同學之誼,但當然不想被裹挾其中,給自己甚至家人帶來大禍,但現在已經爲時已晚。
練骨中期已能內勁外放,隔山打牛,這樣的高手別說她一個高中女生,任誰聽了都害怕!
撖家在梅陽之所以威權日重,最大原因當然是上面有大勢力罩着,但撖家各方麪人才輩出也是重要原因,其中撖山便是武道方面的大才,每年由他出面爲撖家招攬不少武道方面的人才,撖家的幫派也主要是以他爲首來創建的。
“你就是張家那個孽……張連峯?”
隔着十幾米,撖山發話,目蘊精光,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我剛從外地趕回,便來見你!你……好哇!”
撖山皮笑肉不笑,幾步跨到張連峯面前,伸出一隻蒲扇大手便要和張連峯握手,張連峯冷笑一下,也便伸手去握!
撖山的笑紋在臉上凝固了一下,隨即猙獰,口中猛喝一聲,震動走廊,整個走廊裏的人都被震得有些耳聾!但咔嚓一聲,他慘嚎起來,同樣驚動滿走廊!
“跪下。”張連峯平板着聲音面無表情道。
撖山直挺挺就跪下了!他身後相隨的三個保鏢和程子君都是目瞪口呆!
“我聽我師尊說,你們撖家應該變得聰明瞭點,沒想到更蠢了?”
“這是我自己……想試試兄弟……不,張先生的手勁兒,與家裏無關。”撖山滿嘴苦澀,渾身顫抖,一手扶着另一隻手骨斷裂的手,忍着劇痛開口,“這也是練武人的一點尿性,見獵心喜,望先生莫怪!”
瑪德,徒弟已經厲害得沒邊兒,應該已進入內勁巔峯層次,那他師傅達到了什麼層次?這太不可思議了!聽說那個人形光影簡直神出鬼沒,那應該都快到了修魂境界,都快要武道通神了!
真特麼想不明白,一個寒門家的平庸小子,怎麼能突然抱上那樣一條粗腿,難道這小子真象勝強那個跟班小弟說得那樣,有可能是黑天的種子?
可是昨晚的行事方式也不像黑天的風格啊?黑天出手,恐怕昨天撖家已雞犬不留了!
張連峯知道這撖山又在胡思亂想,他也不管他,剛纔他出手時只用了七成的力道就已將其制服,所以也不怕他玩出什麼幺蛾子來。
“我聽說,你撖家還讓警察逮了我的同學蘇景?”
他拉長了聲調慢吞吞地問道,他有點不適應這樣的裝逼模式,幸好腦子裏融入了昆蒙的記憶,那昆蒙活了幾萬年,裝逼早已裝成習慣了,所以他此時借用過來,倒也像模像樣。
“沒有沒有,那是他們那邊自己辦案……噢,我馬上讓他們通融一下……不,就現在,小奧你給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放人。”
撖山算是武道中人,深諳實力爲尊的道理。那神祕人形光影已殺了他二哥,如果他隱藏在這裏的話……,一時他只覺得滿走廊裏到處都是那神祕人的身影!
“僅僅只是放人?”張連峯冷哼。
“給家裏打電話,派最好的車去接人,和蘇家商量怎麼賠償!”撖山滿頭大汗地吩咐那個小奧。
“那你今天來這裏是幹什麼來了?”張連峯冷哼。
“在下來談如何對先生一家進行賠償一事。”撖山急忙道。
“不大像啊,我看倒是來示威的,甚至,還包藏禍心?”
“不敢不敢,剛纔只是……只是練武人的一點尿性。這是撖家的一點心意,先生有什麼不滿意儘管再提出來!”撖山說着用一隻手從衣兜裏掏出一張支票遞向張連峯。
張連峯接過支票數了下上面的零,心中一喜,是兩千萬!不過他的眉頭卻是一皺,口中發出一聲冷哼。
“這只是一部分,撖家還有一座位於錦繡小區的別墅賠給先生家!”撖山急忙再次開口,“轉戶手續馬上辦理!”
張連峯心裏一怔,他倒沒想到只是裝逼的一哼,竟然讓撖山再次大吐血,看來這是撖家準備的底價?
他面色依然冷沉,其實心裏卻有些拿不準現在該如何表態了,直接同意會不會讓對方小看了他?再強硬的話又似會把弦拉得過緊,適得其反。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先生還有什麼不滿意,請儘管……提出來……”撖山硬着頭皮道,心想這小子也太不識足了吧?撖家的損失可是比區區張家的損失大了上千倍!亂腦儀等財產損失不說,人又死傷了多少!
這也就是我撖家暫時實在摸不清小子你的後臺,暫時手頭又特麼沒什麼抵抗你那師傅的底牌,這才暫時認慫,等我撖家準備好了,不把你全家碎屍萬段就不姓撖!
“連峯,我們和撖勝強,畢竟是三年的同學……”程子君察言觀色,在一邊給張連峯找臺階。
“算了,我希望你們撖家這次能謹記教訓。否則對我師尊來說,滅人一族對他來說也只是平常小事。”張連峯趕緊順着臺階下,“滾吧!”
“謝謝先生,您放心,撖家從此再不敢與先生爲敵。”撖山擦了把滿頭冷汗,強壓着內心的恐懼和滾滾怒火道,“這都是我那不懂事的侄子惹出的麻煩,我回去會好好教訓他的,不過先生……”
“你還有什麼事?”張連峯明知故問地冷聲道。
“就是我家大哥等人身上的那些穴道……”
“這個我會盡早和師尊聯繫處理的,不過他老人家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恐怕得等過段時間他的怒火消下去纔行。至於撖勝強的穴道……嘿嘿……”爲了逼真,張連峯尷尬地撓撓頭,“有些穴道,我現在還只學會了點穴,還不會解穴,到時候讓我師尊一起給解吧。”
笑話,點這穴道本就是爲了制住撖家,是一個拴驢的籠頭,放了籠頭還了得?
“那……那我們撖家就恭候先生您的佳音了!”撖山無奈地對張連峯一躬身,懷着深深的忌憚和滿腔的怒火帶着身後三人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