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淅瀝瀝的由頭頂淋至他的眉間。晶瑩的水珠散落在他剛剛甦醒的肌膚上,顯得那麼滋潤柔滑。只是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裏隱藏着一股鋒利的殺氣。
我想我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到達了楚漢河界,他的下一個動作就是把我推到楚漢河裏。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他的嘴角向上勾勒,演繹出絕佳完美弧線,這笑容比倒豎的冷漠來的恐怖多了。像一個把握十足的殺手。
就怎麼樣,就殺了我,還是我驚惶失措地捂着露出一半的胸部,婚紗因爲水分而死命下垂。他要圖謀不詭嘛!完了他附到我耳邊“信不信就把你從窗戶裏扔出去餵狗。”
我寧可從窗戶裏跳出去,也不願意和這個比狗還恐怖的冷血動物呼吸同一口氧氣。
‘狗急跳牆’我終於能理解這種心情了,因爲當他溫熱的呼吸透在耳闊裏時,我狠狠地朝他肩膀咬了下去。而他條件反射性的抱住我,失去重心地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要知道我穿着的是婚紗,泡水的婚紗已經讓我幾近崩潰,再來一個比十件婚紗還要重的男人。‘撲騰’一聲,我的腦袋如期的敲在地上。後腦的疼痛讓我暫時忘記了,有一個男人,正以傑克遜的姿勢壓在我身上,而他的臉,準確來說是嘴,正貼着我的胸部。從某個角度來說,就像某男女在做某事。
“睿”浴室門口一個短髮女人一聲驚呼。我和他同時把頭側向門口。這樣的場景好像似曾相識,對了,就是在狗血的偶像劇裏,某男豬腳被自己老婆捉jian奸在牀----天哪---那我不就成了小三----ps:哈哈,只見一羣烏鴉從頭頂飛過
短裙膝蓋,抓着一個手拿包。在花灑的淋漓下我只能看到大概。
“不好意思,你們我什麼都沒看到”女人迅速轉過身去,轉身之際隱約我看到了她的笑臉。背對着我們沉默了數秒。“我覺得你們還是把位置挪到□□去。那裏容易着涼的。”
我們頓時像正極磁場遇到正極磁場,彈離了彼此。他望了我一眼,眼神裏的鄙視,彷彿在說‘她,這種豆腐,就算喫了也墊牙。”然後他起身關掉了還在噴灑的花灑。把我當成空氣留在洗手間裏,關上浴室的門。
我覺得自己今天把這二十來年的罪,集合在一起受了。眼淚把原本淋溼的臉頰再次淋溼了。心像岳飛的後背被刺青,而我的心裏刺了一個成語‘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我告訴自己一招不慎滿盤皆輸,現在只有他可以幫自己,贏回進入陌家的機會。
“媽,你違反規則了。”門外傳進冷漠的聲音。------------------------------------------------------------------------------------------------------------------------------------
ps:作者題外話:啦啦啦啦啦啦---拉拉拉票票,啦啦啦啦我們大家一起來---大家請放心,淚淚絕對不會斷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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