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吻之下,氣喘吁吁。心怡好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他狂熱的脣舌堵住而不能發出聲音。她的小手擱放在他有些粘溼的雙肩上,趁着他的脣襲向她的耳際時,用力推着他。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小嘴喘着氣。好不容易平穩住呼吸。她又急又柔的喚着他。她瞥了一眼壁鐘,原來,現在還是晚上十點半。
從傍晚回家到現在,她也睡了好幾個小時了。可是,並不是她原來預想的那樣,一覺醒來就到明天早上。
而現在,正低頭埋於她耳際的男人,他的熱脣正舔弄着她小巧的耳垂,這個角度所見的是他一頭極爲有型的寸發。還有,身體感受到的由他的重量所帶來的壓力。
他真的回來了!她好開心可以見到他。她真的想他,很想他。
可是,又有點惱他。他一回來,就光光的,然後伸着魔爪,噴着熱氣,帶着重量,把熟睡中的她吵醒,害她以爲是在夢中。
而且剛纔,她以爲在夢中,所以自言自語的衝他胡亂說着話,他也沒有反駁,更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埋首在他想做的事上。
他不在的時候,她真的想他。想看到他,想聽他說話,想在他的身邊,想抱抱他。可是,他有想她嗎?如果想,他是想看到她,想和她說話,想在她的身邊,還是,只想要光着身體,只想和她做那件事?
“湯銳鎮!”
想到這裏,她有些羞惱的喚着他。一隻小手從他的肩膀移到他泛着點點汗溼的臉頰上。
“嗯?”
他終於有了回應,從她的耳際仰起俊臉,目光灼灼的睨着她。
“湯銳鎮!我很不高興!”
她的紅脣微嘟,直接提出抗議。她那麼想他,可是,他好象想的卻不是她,而是別的!這一點認知,讓她深感不快。
而且,從醒過來到現在,只短短時間,她很快就感到了飢腸轆轆,她餓了。她憶起了,她今天根本沒有喫晚飯就睡下了。因爲,白天太困太想睡,所以纔會沒胃口喫飯。而此刻,飽飽的睡了一覺之後,她卻餓了。
“心怡?”
他的額頭有密密的細汗,他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瞥着她白裏透紅,粉嫩的臉蛋,還有,她微微嘟起的小嘴。剛纔,她不是很開心的嗎?她剛纔笑的那麼燦爛,怎麼才一會,她就不高興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竄着火,他急着想滅火。可是,心怡卻說,她不高興。
“湯銳鎮,你不在,我很想你。可是,你都不想我對嗎?”
心怡水汪汪的眸子有些哀怨的睨着他。小嘴撅的老高,足以掛油瓶。燈光下,這小模樣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怎麼會?!我也想心怡!”
望着這樣誘人的她,湯銳鎮喉頭一緊,真想就地快速喫了她。他怎麼會不想她?!他當然想她想的要命,纔會把所有的事加緊辦完,提早一天回來見她。這樣子,難道還不算想她?!
“你想的纔不是我!”
她咬着下脣,不滿的瞅着他!
“如果你想我,你就不會象現在這樣,在我睡着的時候,在我的身上偷襲我,吵醒我,害我以爲在做夢,胡亂的對你說那麼多話。
你並不是想我,對不對?你想的是我的身體!所以,纔會不管不顧,以現在這副光光的模樣在我身上,這麼重!忍心吵醒我!”
她控訴的聲音剛落,湯銳鎮快速一個翻身,健碩的身軀已在她的身側。幽深的冷眸帶着柔情睨着她。他真的是很想要她,可是,她這樣子的委屈,在這種狀態下,他只能艱難的熄火。
“心怡,我當然想你。你這兩天一直不接電話,我都想的快發瘋了。不想你,我怎麼可能會加快工作,提早一天回來?!”
他伸長手臂攬過她的肩,讓她的小臉依靠在他的肩上。低下頭,俊臉一側,微熱的薄脣輕啄一下她粉嫩的臉頰。
他今天下午就已經決定晚上要趕回n市。因爲,一直聯繫不上她。他太想見到她。傍晚,她主動打他手機時,他正趕往機場的路上。
他回到家還不到十點。摁亮燈光後,看到她睡的香香的紅撲撲的小臉蛋,他靜坐在牀沿邊,親吻着她的粉腮,聞着她獨特的少女氣息,心情異常舒暢,他現在,已經很不習慣看不到她,沒有她睡在身邊的日子。
他並不是故意要吵醒她。只是洗完澡,吹乾頭髮後。人比較清醒,一時毫無倦意。躺在她的身邊,也沒有摁滅燈光,側着頭,一直專注的睨着她無辜可愛的睡顏。
她闔着美眸,長長的羽睫偶爾還撲閃幾下。皮膚水水的,紅脣微張,潤澤的嫣紅。越看就越覺得她好美,不知不覺,就吻上了她。沒過多久,得到了她的熱情回應。她竟回吻着他。
他以爲她醒了。小丫頭瞅着他,還跟他說話。但原來,她以爲是在夢中。她柔情蜜意的說他很帥,很想他,最後,還笑的這麼美引誘他。叫他怎麼可能無視她,而不去再吻她!?
他想她,喜歡她,當然想和她翻雲覆雨。在他看來,這並不衝突。以前,沒有遇到她,他真的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女人。可現在,擁有了她。他承認,他經常精蟲上腦。可是,那也是因爲他喜歡她。如果是別的女人,他看都不會看,更何況碰。
“真的嗎?”
心怡垂着小臉,從剛纔羞惱的情緒中緩了過來。
“嗯。當然。”
他點點頭。攬在她肩上的大手緊了緊,讓她的身體更靠近他。
“可是,你都沒有問我這兩天怎麼過的?!”
小丫頭得寸進尺,想要的更多。她的聲音溫軟,她在向他撒嬌。
如果是以前,她不知道湯銳鎮喜歡她。她可能會因爲那份合約什麼也不敢反抗。就算,他每時每刻都想要她,她也不會有膽子說什麼。
可是,現在不一樣。她就是知道他喜歡她,所以仗着這一點。她把那份合約忘的一乾二淨。她現在把自己和他放在一個天平上。
然後,她心裏想要的東西,也在不斷增加。她想要他時時刻刻想她,愛她,尊重她,寵她,爲她考慮。她早就不再怕他。她僅僅把他當成了一個彼此喜歡的男人。
“。心怡,你這兩天過的好嗎?”
他不是個喜歡多話的男人,可是,他在滿足着她的要求。在她的面前,他的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增多。他遲疑了一下,就按着小丫頭的要求提問。
“不好”
理所當然的聽到他的提問後。她垂着眼簾,一股子的委屈狀。
“怎麼了?因爲遲到的事,被老師罵了?”
他又湊上前,薄脣輕吻在她可愛的小翹鼻上。雖然,在他看來,遲到或被老師罵,那都是很小的事,根本不足一提。
但小丫頭小孩子氣的希望他提問,然後,又對他露出這股子撒嬌的小模樣。他就知道,在十七歲的她的心中,那不是小事。因爲,她感到委屈了。所以,他把自己融入了她的心情之下,做關心狀,再次向她提問。這也是她希望的,她就是想要他詢問她。
“嗯。我還被罰站了。”
她吸吸鼻子,一臉的懊惱。好在,他現在終於問她了。她早就憋不住想對他述說自己的委屈。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說着。
“真的好丟臉。我一個人雙手疊放腦後,站了一節課。然後課間時間,還是站在走廊上,別班的學生一個個經過,都還笑話我。”
她越說聲音越低,那些畫面又浮在腦中。提醒她,她這個好學生也犯了錯被老師處罰了。
“心怡不要難過。都怪我不好。以後,不會再讓心怡遲到。”
他攬在她肩上的大手輕輕撫着她。安慰着她。畢竟是小孩子。這樣子的事,在她的眼裏就是大事了。因爲,她丟臉了,感到窩囊了。受委屈了。她需要他的關心和安慰。
“還有,我昨晚都有等你打來電話。可是,你一直沒有打給我。我好累喔。坐在牀頭就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一整夜沒有躺在牀上,坐着睡了。今天一天的精神都不好。腰痠背痛,而且還一直犯困。後來我在物理課上坐着打瞌睡。又被老師懲罰了。
他很兇的讓我去站牆角,然後還把我叫到辦公室挨訓。我從上學到現在,才第一次受罰,而且還連接着兩天。我的心情真的很差”
她把這兩天所受的窩囊和尷尬,一股腦兒的吐了出來。心裏反而舒服多了。
“要不要把那個老師拖出來暴打一頓,幫心怡解氣?!”
他極力憋住心中想笑的衝動。但表面上,一臉嚴肅,繃着張臉,說着這樣的話,貌似很替她委屈,想幫她出氣。但其實,在心裏,他真的覺得,唉,那都是很小的事。只有小孩子纔會把這些看的那麼的重。
“纔不要!又不是老師的錯。”
她的委屈表情猛的收住,側過頭瞥向他。腦中竄上王子明被割掉手指的畫面。暈了,她只不過想在喜歡的男人面前訴說一下委屈窩囊的心情。可沒有想讓他怎麼樣喔。而且劉德星又沒有對她做什麼,而且還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她可不想讓他受到傷害。
“喔。”
他緊抿着脣,忍住想偷笑的心。這小丫頭,被這樣一嚇果然就有效了,她現在哪還顧的上向他訴說委屈,開始擔心他會對她的老師做什麼了。他怎麼會這樣做?!他也就是轉移話題想嚇嚇她而已。
“真的!老師都沒有做什麼,也沒有說我什麼。只是,詢問了一些問題罷了。你不要找人欺負老師喔。不然我纔不要理你。”
她睨着他,一臉擔心的神情。
“知道了。小寶貝。”
他伸手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頭。聽她說了一會委屈的事,他身體狂竄的火苗終於悄悄的熄滅。
“心怡,睡吧。不早了。”
現在已經快要十一點了。既然不能喫她。不被允許喫她。他只能想到早點入眠了。他聽到她剛纔在說,今天很睏倦。因爲打瞌睡還被老師罰站。現在這麼晚了,他不想再影響她入睡。雖然說明天是週六,她不用去上學。
“湯銳鎮。我不困!”
她今天放學回家,倒頭就睡,這都睡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她又說了這麼多的話,發泄了一通心中的委屈。這樣一來,她的精神反而很好,早就沒有白天的睏倦。
“”
她的小臉泛着晶瑩的光澤,嘟囔着的小嘴潤澤誘人。她象個可口的水果,他睨着她真想一口咬住她,把她吞入腹中。可是,又不被她允許這麼做。而他現在想闔眼睡覺,她又說不困。他沒有接口。他也不知道怎麼做。那好,他就想聽聽她說出想法,他想知道,她接下來是想要做什麼!?
“湯銳鎮!我餓了!”
她的小嘴吐出這麼一句,讓他的心瞬間猛跳起來。這折磨人的小丫頭,剛纔那麼不願意讓他碰她,現在倒主動引誘他了。原來,她對他說出委屈之後,也想要他了。這樣一想,他的喉頭一緊,剛熄滅的火苗,騰騰的重新被點燃。
“心怡,可是很晚了,你不會累嗎?如果你很想喫,那我就勉爲其難的讓你喫好了。”
他的俊臉瞬間湊了過去,性感的薄脣再次欺上她的紅脣。那香軟的觸感真是讓人百嘗不厭。
“幹什麼啦!討厭啦!走開!”
她念糊不清的嘟囔着,小臉往後閃着,小手推在他的胸前,抗議着。只一下功夫,他意猶未盡的被她推開了。
“心怡,你不是說餓了嗎?!我用自己餵飽你。你不要?!”
他微眯起冷眸。這小丫頭存心吊他的胃口對不對?!一下子說餓,一下子又不讓他碰。想讓他的心一上一下的懸着,火忽明忽暗的閃着嗎?!
“你好討厭!老想這些!人家是真的餓啦。我沒有喫晚飯啦!因爲很困,一回家就睡了。可現在,你吵醒了我,我真的覺得餓了!”
她不滿的瞪着他。這個男人,心裏就只想着那些事,真是有點火大鬱結。
“沒喫飯!?”
他不鬧了,快速度的鑽出被窩,上半身精壯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手臂最上方那條充滿霸氣的青龍圖案顯眼的很。
心怡仰起小臉望着這樣的他,他身上肌理分明,性感迷人。他有迷人的好身材並不亞於他那張俊美無敵的冷臉。這男人,絕對是個妖孽。
“嗯。”
她應了一聲,跟着他鑽出被窩,也坐在牀頭上。他伸手再次攬住她。另一隻手把她的小腦袋按在他厚實的胸膛前。他的肌膚溫熱。身上散發着好聞的純男性氣息。她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氣。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靠着他覺得安心。
“我們去外面喫點?還是,我讓人煮點端上來?”
他很體貼的問她。雖然,現在十一點多了,可是,如果她想出去外面喫,他願意陪着她。
“不了。很晚了,我不想去外面。也不想讓你的手下煮好端上來。現在這麼晚,我不想麻煩別人。人家應該早就睡了。”
她低聲說完,心裏也在嘀咕。這不行,那也不行。那餓着肚子的她,現在應該喫些什麼?!
“心怡,乖,穿上外套,我們下去,看看廚房有沒有什麼可以填飽肚子的。”
他的大手輕摸了一下她的發頂,眼裏透着滿滿的寵溺。隨手在牀頭櫃上取過洗澡後放着的乾淨睡衣,套在身上。
“喔,好。”
這次,她沒意見。不用麻煩別人,又可以找到填飽肚子。這樣很好。她跟着他,披上外套。下了牀,由他牽着小手,出了門,下了樓梯。室內的照明燈很昏暗,被他的大手攥着走的心怡,心裏暖暖的。
只可惜,他們兩個都失望了。因爲,這個屋子住的幾乎都是大男人,在心怡明說了,她不想喫晚飯之後。那些男人自然也不會客套,早就把今天做的菜全部喫完,一點剩都沒有。只留着飯鍋中的一點點冷飯。
湯銳鎮繃着俊臉,一臉肅然。輕蹙眉心。盯着飯鍋中剩下的冷飯,又瞥着空空的冰箱,處於無語狀態。他的目光一轉,發現冰箱下格還有一隻雞蛋和一些青菜在。這下有了,心怡就不用捱餓了。
“心怡,乖乖的坐在餐桌邊,我幫你煮一碗好喫的青菜雞蛋炒飯!”
他又抬手摸了一把她的發頂。然後,把她按在餐桌椅上。
“好。可是,湯銳鎮,你會煮嗎?”
他這樣的身份,還會煮這個,讓她覺得很意外。她很想自己煮,可是,她不會。在家裏,雖然媽和她不親,可是,卻從來沒有叫她煮過一次飯。那種事,她從來沒有試着學過。
“我當然會。這有什麼難的?”
其實吧,湯銳鎮也從來沒有煮過菜或飯。但,他有看到過他的手下煮菜的模樣,大概的步驟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有親手煮過,更別說爲女人煮東西。
但什麼事都會有頭一次不是!?洗着青菜的他,心裏湧上陣陣暖流。他覺得幸福,這麼多年來,和心怡在一起,是他最幸福的事。能爲她親手煮喫的,是一件美好的事。
只是,平日看手下煮菜的模樣,是那麼的自然,一切看似那麼的簡單。爲什麼到了他的手中,那油鍋裏的油使勁亂爆?菜也煮的發黑,雞蛋也搞的碎碎的不成樣子?
他在手忙腳亂中,在心怡耐心又專注的凝視下,總算是把這碗雜亂的青菜雞蛋炒飯捧到她的面前。
“心怡,乖,喫吧!”
他坐在她身邊,她面前這碗冒着熱氣的青菜雞蛋炒飯。賣相真不好看。菜葉邊有很多都焦黑。但這卻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煮的食物。
“謝謝你,湯銳鎮。”
心怡的小臉露着滿滿的感動。她剛纔看的一清二楚。他慌亂生疏的動作。她已經很快的猜到,這個男人根本沒有煮過菜,他根本不會燒菜。可是,他卻願意爲了她下廚。
低頭睨着這碗亂糟糟的炒飯。心怡覺得,就算看上去再不好看,它也會成爲她心裏的美好。因爲是他親手幫她煮的。
她低着頭,握着筷子,把飯一口一口扒到自己的小嘴內。果然,它真的不好喫,有點油,有點鹹。雖然,她現在很餓,但還是覺得這個很不好喫。微擰着眉,她裝的若無其事,一口接着一口,把它們喫下肚中,碗中一粒也沒有剩下。
“心怡,好喫嗎?”
他望着已經底朝天的飯碗,心情愉悅到不行。爲心愛女人親自煮的第一份食物。她竟然這樣賞臉的一口不剩的全喫了下去。
心裏有了一份小小的滿足。自豪感油然而生。他臭美的覺得,他有當廚師的天份。因爲好喫,心怡纔會全部喫光。
“嗯,好喫。”
真的不好喫。心怡在心裏暗暗苦着臉。又鹹又油。她這麼餓的狀態還是覺得不好喫呢。但是,因爲是他煮的,她還是裝的很好喫的樣子,悉數把這些飯全部呑入腹中。因爲那是他的心意,她不想浪費。而且,她也想讓他高興。所以,她口是心非的用謊言回答着他的詢問。
“既然心怡喜歡。下次,如果你肚子又餓了,我還會爲心怡煮食物。”
他的俊臉淡淡浮上笑意。完全沉浸在對自己的廚藝非常滿意的狀態中。他伸長手臂,把站起身來的心怡擁在懷中。
“嗯。好。”
心怡的小臉上浮着淺笑。仰起小臉睨着他一臉的自豪表情。這真是個可愛的男人。他現在,完全沉浸在他是廚神般的興奮中。
因爲這麼晚飽喫了一頓,心怡爲了等食物消化後再睡。湯銳鎮便陪着她,兩人在牀頭坐了一些時間,摟摟抱抱,隨意的聊着。真正睡下,已經很晚了。
翌日。
雖然昨晚上心怡先後睡了兩次。睡眠時間算起來也比較久。可是,因爲今天是週末,身邊又有一個摟着她安然入睡的心愛男人。因此,她還是舒舒服服的放鬆心情,睡到很晚都沒醒。
室外,早已陽光普照,晴空萬里。可臥室裏,兩人都是氣息勻稱,陷在熟睡狀態。直到,手機鈴聲吵醒了她。
她睜開美眸。身邊的男人比她睡的熟。她一邊伸出手去取牀頭櫃上的手機,一邊轉頭瞥着摟着她腰,闔着雙眸的男人。他的睡顏無辜又可愛。完全沒有被吵醒。
手機攥在手中,她按了接聽鍵。剛纔她快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那是陳小琳的電話。
“小琳。”
心怡壓低聲音。小琳的電話,她不能不接。可是,她也不想吵醒身邊的男人。昨晚上,他連夜坐飛機回來又陪着她這麼晚才睡。她瞥了眼壁鐘,已經快要十點了。男人這麼晚還沒有醒來,看來,他是累了。
“心怡,我等你打電話來。你都沒有打來。已經快十點了。我們還去逛不逛啊?”
陳小琳的聲音透着焦急。她八點多就起牀,等心怡打電話來。她們早就說好了今天去逛街的,可是,都快要中午了,還不見心怡找她。
“你彆着急,再等等我啊。我馬上過來。時間來的及的,我們下午可以逛晚點嘛。”
和陳小琳聊完電話,把手機放回牀頭櫃。回頭再瞥一眼身邊的俊美男人。他微鎖眉心,還在呼呼大睡。她抬手,動作幅度很小的把他正壓在她纖腰上的手臂挪開,慢慢撐起身子,她想要起牀。
“心怡,別起牀。陪着我睡,嗯?”
他微微睜開眼眸,還在迷迷糊糊之間,她的響動吵醒了他。難得的,他竟然睡到這麼晚,好象還沒有睡夠似的。
這兩天太忙,又想着她,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她在身邊,他睡的不太安穩。昨晚上,再度摟着她,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的少女清香,這一覺,睡的安穩又愜意。
“你再睡,不要起來。我要走了。我今天和小琳約好的。要去逛街。”
她已經坐在牀頭,低下身子,湊到他的俊臉前,主動親吻他的臉龐。
“我送你過去。”
他的腦子有點清醒了。他有了點記憶。這事,在幾日前,心怡的確是跟他提過。
“不用了。你睡吧。我會早點回來。”
心怡的確是不想讓他送她過去。她們兩個小女孩去逛街,他一個大男人跟着也沒意思。也不用他送她過去。小琳的家並不遠的。她強按下他想要起牀的動作。
“真的不用你送,小琳家又不遠。而且,所謂逛街,當然是邊走邊逛,坐車,就沒有一點意思了。你乖乖的在家喔。我會早點回來找你。”
她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速度很快的,沒等他再次開口就下了牀,去洗漱了。在她換好衣服,一臉朝氣蓬勃的模樣,邁出房間之後。湯銳鎮撈起手機,撥了號碼。
心怡沒有讓湯銳鎮送,也沒有讓在樓下看到她就主動上前的小陳送,她徒步走出了大門。隨後就掏出手機拔給陳小琳。約了個距離雙方不遠的中間位置,兩人再會合。
週六,天氣好,陽光燦爛,閒逛的路人有很多。非常熱鬧。兩個小丫頭開開心心的隨着人流走在路邊,一會兒這家看看,一會兒又那家看看。總之,逛的很開心。
午餐也選擇了她們兩個最感興趣的肯德基。畢竟是小女孩,喜歡的就是這種食物。到了下午,兩個人的手上就拎了好多的戰利品。多數是書籍和課本,還有小擺設之類的。反正,也就是些小孩子喜歡的玩藝兒。
陳小琳買了幾件衣服。心怡沒有買。她衣櫃裏現在有很多的新衣服,都是湯銳鎮讓人準備的。她也不懂什麼牌子之類的,反正,就很漂亮,有很多就是了。她用不着再買衣服了。而且,她們還是學生,平時都穿校服,衣櫃裏的那些,她什麼時候可以全穿遍都是難事呢。
至於用錢方面。她有卡。那是湯銳鎮早就塞到她錢包裏的。他讓她想用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用。可是,這麼多天,她一次也沒有刷過卡。最後,他沒轍了,只能三天兩頭的在她的錢包裏塞現鈔。
這次,那些現鈔終於派到了用場。心怡替自己買了好多學習用品,也幫小琳付帳。不但學習用品,中午的午餐,還有小琳的衣服,她全包了。
小丫頭樂呵呵的,也沒有矯情的覺得不應該用湯銳鎮的錢。就象是以前在家時,爸爸給她的零用錢一樣,她用的心安理得。這一次她也是一樣的心情,用的很爽。儼然覺得自己成了個小富婆。象阿拉丁神燈中的燈神一樣,可以滿足小琳的很多願望。
年紀小,體力好,兩個人一直逛到下午四五點鐘,纔想着要回家。心怡早就忘記和湯銳鎮說好的,她要早點回去陪他的事。拎着大包小包,兩人也沒有坐車,一路說說笑笑,抄着近路趕在回家的路上。
她們的身後,不遠處,始終跟着兩個年輕男人。而再往後不遠。又跟着兩三個穿黑服的年輕男人。只是,嘰嘰喳喳聊着天的兩個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她們現在爲了可以快點到家,所以,抄近拐進了一條小巷。這裏,路人稀少。在她們身後不遠跟着的那兩個年經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便分開行動。
一個略微矮一點的男人,快速上前,快步接近前方的兩個小女孩。而略高的那個年輕男人,一臉的輕鬆自在,他狀似悠閒的慢呑呑走在後面。
而他們兩個的神情和動作早就落入在不遠處尾隨着他們兩個人的幾個黑西服男人眼中。
前方,陳小琳正小嘴不停的向心怡說着一些她認爲極爲有趣的事。心怡一路聽着淡淡的笑着。只是突然,身後有快速的腳步聲音傳來。之後,很迅速的,陳小琳背在肩上的小挎包被一把扯掉,她的包只在一眨眼之間,就被搶了!而陳小琳只看到是一箇中等身高的男人的背影。在她反應過來前,那人早就快速往前方跑去!
這條小巷行人不多。那男人往前跑着,前方路邊有幾個男女在行走,聽到遠遠的陳小琳在這邊大喊‘有扒手,抓小偷!’他們也只是好奇觀望,竟沒人攔住那個搶她包的男人。
這一切發生在這麼短的時間,在陳小琳喊着‘有扒手,抓小偷!’心怡才知道小琳的包被搶。她也跟着小琳喊了起來。
這時,很快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她們的身後越過,快速的跑着追去。只一會,又有兩三個穿着黑西服的男人也緊跟在那個高大男人身後往前追去。
小琳和心怡這下終於有了反應,知道,有人在幫小琳了。她們兩個也拔腿追。只是,那些人是男人,又高大,腿很長,比她們兩個跑快多了。一轉眼,那幾個人好象跟着那個搶包的男人拐了個彎,前方已不見這些人的身影。
兩個小丫頭一直跑,總算接近那個彎路口。衝出來一個黑西服男人,他的手上正拿着陳小琳的包。那個男人,心怡和小琳都認識,是小陳。
現在,陳小琳也顧不上見到小陳的尷尬了。她的包被找回來這是多麼開心的事。那包是她媽媽前幾天才幫她買的。包裏的錢雖不多,可也纔是爸爸剛給的零用錢。今天的一切全是心怡這個小富婆請客,她沒有用到錢。所以,爸爸給的錢都沒有用,還在包裏呢。她捨不得被人搶走。
“是你的包吧!?看看有沒有少什麼?”
小琳和心怡止住腳步,小陳快步跑到她們面前。把包交給陳小琳。雖然,他很尷尬碰到這個小女孩。因爲一見到她,就會想起那次讓她看到充氣娃娃的事。真尷尬。但,老大吩附下來的,剛纔那兩個兄弟又完全沒有考慮什麼就讓他把包帶出來還給小琳。他只好遵命了。
“嗯。謝謝你。真謝謝你。”
此刻,陳小琳早就已經沒有管什麼尷尬不尷尬。她真心的道着謝。剛纔追那個壞蛋的人看着好象有好幾個。真沒想到,最後幫她搶回包的人卻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接過小挎包,低下頭。把包打開,只一會,她便仰起小圓臉,笑的燦爛。
“這位大哥,謝謝你,東西一點沒少。”
她的笑如同今日的天氣,陽光燦爛。許是,小陳一直都是跟兄弟們在一起,沒怎麼接觸女人,頓時,被她的笑容抹殺住。陷入愣神狀態。
“小琳,他也姓陳。”
心怡在邊上補上了這麼一句。她想着前面不遠,她就要和小琳分開走了。而湯銳鎮的住所已經不遠,走出這條小巷再走幾步,也就到了。而小琳剛被人搶過包,肯定驚魂未定,因此,心怡再次開口。
“小陳,碰到你真是太好了。她叫陳小琳,你幫我送小琳回家好不好?”
心怡隨湯銳鎮一樣喊小陳爲小陳。沒有和小琳一樣喊他大哥之類的。
“心怡,不用啦,不用麻煩陳大哥。我自己走回家就可以。”
現在小陳在陳小琳的心裏,形象突然高大起來,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讓她尷尬不想見到的很猥瑣的房間裏藏着充氣娃娃的男人。所以這一聲‘大哥’她叫的很順溜。
“好,夏小姐,我會送她回家。”
小陳沒有推辭。一方面,他知道,接下來,心怡是安全的,只要陪着心怡走出這條小巷,就不會有什麼事,她馬上就到家了。其次。陳小琳這一聲陳大哥,叫的他骨頭髮酥。再加上,她剛纔笑的燦爛奪目,完全吸引住他的目光了。
說起小陳,雖說從小時候起,他就被湯老爺子安排在湯銳鎮身邊,跟着他,做他的保鏢。並當湯銳鎮的手下和兄弟。這長年來,他的身邊幾乎都是男人,沒有女人。
當湯銳鎮二十六歲那年搬出大宅,然後住到這個住所之後,小陳也住了進來。這裏,更沒有女人,一直只有男人。直到前些天,爲了照顧夏心怡,湯銳鎮才安排了第一個女傭進入住所。
小陳雖已二十六歲,但還是純潔的處男一個。
至於那個讓他頗感尷尬的充氣娃娃,真的是湊巧和冤枉。陳小琳去參觀湯銳鎮住所的那天,在這之前的前一天是小陳的生日。幾個擔任保鏢的兄弟在夜裏拉着他去喝酒慶祝。他真的是被灌多了酒。夜裏,他們把他送回房間,只跟他說了一句,有個生日禮物給他準備着,說他一定會喜歡。
他被他們送到牀上,然後,他就昏昏沉沉的和衣躺下。喝多了酒,根本就是倒頭就睡着。第二天早上,因爲不是他當值,他醒的不早。頭還有點痛。睜開眼睛的他,眼睛的餘光很快發現牀上有一件龐大的物件。
他轉頭一看,驚的張大嘴巴。腦子裏就有了前一個晚上,兄弟們在他喝多酒送入房間時說的有禮物送他。他才意識到,這就是他們送的禮物。
牀上,正在他身邊的物件是一個和普通女人一樣體型的假人。光裸着身體,連皮膚都做的很象真人。有毛髮,有女人身上所有應該有的器官。躺在牀上的姿勢還特別誘人。在女人的兩腿之間,有一張卡片。
他拿起這張卡邊,那被遮住的部位就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這對一個從來沒有接解觸過女人,沒有看過一個成熟女人身子的純潔男人來說,意味着什麼?!他好奇又心驚的瞄了一會,心快速狂跳。暗中罵那幾個兄弟,怎麼想到送他這種撩人的玩意當生日禮物。
隨後,他打開攥在手上的卡片。上面除了那幾個兄弟祝他生日快樂之外,還寫着,這是個充氣娃娃,她長的漂亮又性感。也不會象女人那樣多事而麻煩。又沒有脾氣。她能隨心所欲的讓人爲所欲爲,兄弟,好好享受吧!
他還沒有思考太多,剛看完這個卡片,敲門聲就突然響起。一時有些慌亂的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雖然,那玩意兒不是他自己買來的。可是,總歸是在他的屋子裏,外面傳來他同事的聲音,讓他開門。情急之下,他把這個充氣娃娃塞到了被下。
他打開房門,一看同事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圓臉短髮小女孩,而且居然是想要參觀他的房間。一想到屋子裏的充氣娃娃,他大驚,怎麼也不想讓她進去。男人們看到那個,頂多一笑了之。可是,一個女人進他的房間,看到那個,這,不行,太尷尬了。所以,當時,他纔會死活不讓他們進去。
後來,湯銳鎮堅持要讓陳小琳進去觀看他的房間,他才被迫讓他們進去。可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的小陳,怎麼也沒想到,那幾個同事會這麼多事,把他的被子掀開,說懷疑他藏着一個女人,纔不敢讓他們進屋。
這下,那個讓人羞澀的充氣娃娃徹底暴露在人前。當陳小琳羞紅了臉從他的房間跑出來,他想死的心都有。真是冤枉!如果他真的有用到那個,那也就算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剛纔才發現那玩意兒,頂多出於好奇他多看了幾眼,真沒有做過什麼。
好端端的被陳小琳誤會,讓他鬱悶了好幾天,那個玩意兒也被他鎖入了衣櫃之中,很久都沒有重見天日了。
那天,他按湯銳鎮的吩附去校門口接夏心怡,一眼就認出夏心怡身邊的陳小琳,他真是尷尬的要死。而陳小琳也是同樣的表情,後來,她還快速逃開。
他以爲,他們以後不會再見面。沒成想,這一次又因爲老大吩附的任務,他和陳小琳又有了接觸。
只是,這一次,事情有了轉機。他成了幫這個小女孩的人,她對他有了感激。居然會衝他笑,笑的還燦爛奪目。他那顆從來沒有接觸過女生的心劇烈狂跳。而陳小琳一聲‘陳大哥’更讓他渾身發酥。不要說夏心怡讓他送陳小琳回家這麼簡單的事,就算再大的事,他都會爲眼前這個叫陳小琳的女孩做。
“謝謝你,陳大哥,那麻煩你了。”
陳小琳也不再堅持,她同意了心怡讓小陳送她回家的決定。三個人一起走着,沒多久,心怡就和小琳他們分開。因爲她穿出這條小巷再走幾步就到家了。
邁入大門,心怡取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不算太晚,可也不早了。已經五點十分了。她想起上午出門時,她還答應了湯銳鎮的事。她當時對他說,她會早回來。可是,現在,一整個白天就要過去了。太陽都要落山了。
“小姐,你回來了?!”
她進入屋內大廳,正想上樓。那個新來的女傭小李就向她打招呼。
“嗯。湯銳鎮還在不在家?”
她隨口一問。心裏有點忐忑。那個男人,不知道會不會怪她逛了那麼久纔回家?
“在的。中午下樓喫飯後,一直在樓上沒有下來。”
小李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傭。是這幢樓裏,除了心怡之外,她是唯一的一個女性。
“好,知道了。我上樓了。”
心怡拎着裝着文具的幾個塑料袋,大步邁向樓梯。到了四樓,一進房間,沒有瞧見湯銳鎮的身影。但她看到衣帽間的門開着。
把手中拎着的東西全部放在書桌上,她快步挪向衣帽間。心怡一眼就看到那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正在系領帶。他現在穿的很整齊,一身筆挺的深色西服。心怡看到的是他的側臉,俊美無敵,渾身上下,有一種逼人的冷洌高貴氣質。
他側過臉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俊臉繃的緊緊的,面無表情。又是一張冷到極點的面癱臉。他這副模樣,是要出去嗎?!在生她的氣嗎?因爲她太晚回家,所以他在生氣不理她,纔要出去外面是嗎?
心怡怯怯的靠近他,小臉貼在他的身後,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腰,帶着撒嬌的意味,柔聲對他說着話。
“湯銳鎮,你要出去嗎?因爲我和小琳逛的晚了。我晚回家,你生氣了是不是?”
好吧,她心裏承認,她一個小女孩,的確是很喜歡和小琳這樣的小女生玩在一起。早上出門的時候也不早,所以,她們逛的晚了點。因爲,她有和他說好的,要早回家陪他的,可她沒有做到,有點對他愧疚。
可是,他也不用這麼生氣吧!對她板着臉,看到她也不跟她招呼說話。好歹,她也是他喜歡的女人不是嗎?而且,他還這麼大了,她卻這麼小,多讓讓她不行啊!
她真的不喜歡看他冷冰冰的模樣。雖然是很酷沒錯啦。可是,她還是喜歡他對她笑。那魅惑人心的笑容,會讓她心跳不已。
湯銳鎮繫好領帶,冷着的臉有點回暖,大手攥住她交纏在他腰上的雙手,把它們拉了開來,他回過身子,低下頭,面對身前的小女人。
他的模樣,真的會讓她認爲他在對她生氣嗎?可是,他長久以來,不說話時,他就是這樣的一張臉啊。他怎麼會對她生氣?!他寵她都來不及。雖然,他現在,的確是要出去,也的確是有不開心的事,但卻不是針對心怡。
雖然,他睡到午後起牀,喫了午飯之後,一直在家等着她回來。可是,她的行程,她在哪裏,他全都知道。小女孩逛街是會逛的晚,他沒有怪她。有的,也只是想她,想抱她,很想吻她而已。
“心怡!我沒有怪你,也沒有生氣。小傻瓜。逛的晚點就逛的晚點,我又不是老虎,不用這麼陪小心。”
他伸長手臂,把她整個的小身體緊緊的圈入懷中。心怡的小臉蛋趴在他的胸前。靠着他讓她很安心。他的語調很是溫柔。她的心情瞬間又好很多。原來,都是她杞人憂天。湯銳鎮一點也沒有生她的氣。她愉悅的雙手纏在他的背後,也擁住了他。
兩人在衣帽間的小空間內,親密的擁抱了數秒之後,湯銳鎮率先放開她的身子。雖然真想一直擁抱着她,聞着她香香的氣息。可是,不行。他現在有事要辦,很重要!他必須離開。
“心怡,在家好好溫習功課或練琴,我有事出去。晚上會盡量早回來。”
雙休日對他來說,白天是休息的。因爲他的公司也在這兩日放假。但,幫會的事,卻沒有休息日。不過,他現在這麼提早出去,是因爲,還要處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又要走?”
心怡的小嘴嘟了起來。他怎麼這麼忙?她纔回來,他又要走。又剩下她一個人了!每一次他說提早回來,都沒有早回來過!
“乖,在家等我。”
他低頭輕啄了一下她足可以掛油瓶的小嘴,捨不得的再次睨了一下她絕美的小臉蛋,然後,大步出了衣帽間,打開房門就離開了。房間裏有喜歡的女人,這溫香軟玉的,如果沒有很好的自制力,他真的很難有毅力出的了這扇門。
可是,再捨不得也要捨得。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一直呆在溫柔鄉而不出來做事呢?!他冷眸微眯,眼底全是冷洌氣息。俊臉再次緊繃。下樓後,直接坐上那輛加長豪車的後座。車很快駛離大門。站在四樓露臺上的心怡心裏酸酸的。房間裏,又剩下她一個人了!唉
湯銳鎮坐在車後座,冷着一張臉。他現在正要去一個地方。這時,手機鈴響了起來。
“喂!”
他的音調極冷,完全不同於和心怡在一起時的溫柔。
“老大,我們已經在倉庫。”
手機裏傳來他手下的聲音。以前,如果發生這樣的事,他可以直接讓手下把人帶到處所,但現在不行。上次,因爲切掉王子明手指的事情。讓心怡做了惡夢。還對他產生恐懼的心。所以,在那之後,他就決定,以後再有類似的事件,他就不會再讓這些事被心怡看到。
“知道了。我已經過來了。”
通完電話之後,他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額頭。他微微蹙眉。想起了以前對心怡做的荒唐事。那時,爲了搶走那個小子的珍愛之物,也就是心怡,他搶佔了她的身體。又擔心她會變卦或者那小子替他還了五百萬之後,她會離開。所以,他先發制人,讓幾個手下演了一齣戲,故意在那個早上讓她看到那些人切下別人雙手的一幕。想嚇她,讓她因爲怕他,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想起來,他有些後悔。不知道在心怡的腦子裏,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說她喜歡他。可是,她會把他當成一個極度殘酷的人嗎?所以她一邊喜歡着他,一邊又在害怕着他?
他承認,他平時只要不說話,那張臉的確是比較的冷。但,他在她的面前已經刻意放鬆放暖。可她,好象還是有點怕他。不敢完全放鬆。
就象剛纔,她只不過逛的晚了點回家,她就以爲他在生氣了,所以纔會要外出!唉!他暗地裏輕嘆了一口氣。究竟要拿心怡怎麼辦呢?
此時,夕陽漸漸隱落。這個時候,如果是在平時,那又是高峯時間。好在,這是週末。倒是沒有堵車,司機駕駛着車很快就到了那個看上去已經廢棄的倉庫。
車在門外停了下來。副駕駛室坐着的保鏢爲他打開車門。他大步邁了出來。夕陽上,他挺拔高大又充滿着冷酷氣息的模樣瞧着別提多誘人心魄了。
他大步進了倉庫。他的身後跟着那名同樣高大身材的保鏢。只一眼,他便看到倉庫中間位置的地上有兩個五花大綁的年輕男人捲曲着。
他邊走邊低頭掃了兩眼。一個長的一般。另一個卻長的很帥氣。年紀看着都挺輕。大約才二十出頭。臉上都有了幾個指印,看來已經捱了他手下的打了。
倉庫裏有着三名他的手下,正是下午追趕那個搶陳小琳包男人的幾個黑西服男人。自然,那地上的兩個被綁的年輕男人,長相一般的就是搶陳小琳包的,另一個長的很帥氣的,當然是原本想要裝好人,英雄救美把包奪下來還給陳小琳的男人。
小陳送完陳小琳回家後,早就及時趕到倉庫。看到湯銳鎮的身影出現,馬上迎上幾步。和另兩個他的手下一起,謙恭的和他打招呼。
“老大!”
湯銳鎮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年輕男人,把視線轉向小陳。
“問出什麼了沒有?”
自從心怡被推入泳池那會起,他就有了警覺心。這和上次心怡和他在一起,卻遭遇火災的事不同。心怡如果要獨立行動,他不可能會放心的讓她一個人待著而不去管她。所以,她今天要出門,哪怕是身邊有陳小琳,他也還是不能放心。
他在心怡出門那會,早就拔打電話,吩咐手下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保護心怡。這一路上,他們幾個遠遠的跟在兩個小丫頭後面。他們很快就發現,有兩個年輕男人,和他們一樣,也在尾隨着心怡她們。
事情最後,就變成了,他們幾個跟在了兩個小丫頭和兩個男人的身後觀察着。兩個小丫頭東看西看,一路上走的都是很熱鬧的街道。只是在回家時,爲了抄近路改走了小巷子。
那個小巷行人很少,再加上,現在這個社會好管閒事的人極少。所以,要做案,這種環境很合適。跟在身後的他們看到前面那兩個年輕男人交頭結耳的在說話。然後,其中一個加快腳步靠近前方的兩個小丫頭,而另一個卻慢呑呑的依然走在後方。
直到,那個加快腳步的男人搶了陳小琳的包,然後,那個慢呑呑走在後邊的,長相很帥氣的男人拔腿追上前去。他們才緊跟在後。快速制服了這兩人。把包交給小陳,讓他引開快要趕上來的心怡和陳小琳。
在他們這幾個手下的眼中,隨意一分析,這事情就不會是那兩個男人想搶陳小琳的包那樣簡單的事。他們也不會認爲,那個帥氣的年輕男人想假裝英雄救美搶回挎包是爲了結識陳小琳。事情在他們看來不是那麼簡單。
就象他們一路觀察一樣。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的兩丫頭。用的化的全是心怡的錢。他們幾個看到這情況,那麼,那兩個年輕男人也一樣會看到。所以,他們怎麼可能會,搶陳小琳的挎包而不去搶了夏心怡的包?
心怡皮夾裏的錢纔是多!因爲,湯銳鎮三天兩頭的就怕她不夠用一直往她的錢包裏塞錢,搞的她的錢包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裏面有很多錢。所以,他們兩個會去搶陳小琳的包,這隻能說明,這兩人的用心並不是爲了錢財。
那是爲什麼呢?!如果是英雄救美,只要不是眼睛瞎了,都會選擇心怡,而不可能會選擇陳小琳。雖然陳小琳那丫頭也算長的俏麗陽光。可是,跟心怡站在一塊,她就太不起眼了。
所以,在他們幾個眼裏,這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在小陳拿着包去見小琳和心怡之際,另外兩個手下,就急速拔打湯銳鎮手機,把事情從頭到尾的報告給了湯銳鎮知道。
這就發生了,心怡進房間時,湯銳鎮正繃着張臉,穿着西服在系領帶的畫面。因爲,他吩附手下把那兩個小子押到倉庫。他要親自過來審問。
“你們還不肯招嗎?”
他的冷眸冒着森冷的氣息,居高臨下的瞅着地下被綁的弓着身子的兩個年輕男人。
“放了我們吧!我們只是沒錢用了,纔會搶那個女生的包。現在,包也被你們搶回來了。就放了我們吧!”
說話的是那個搶包的年輕男人。是長相一般的那位。
“喔,想讓我放了你們!?”
湯銳鎮的聲音極冷,冷着臉在他們兩個臉上掃來掃去。
“嗯。請放了我們。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去搶別人的包!”
又是那個搶包的男人在說話,另一個長的很帥氣的一言不發。
“還想讓我放了你們?!如果不說真話,我可不敢保證你們有命出去!?”
湯銳鎮壓低聲音,冷冷的說完。轉頭瞥向小陳。
“都搜了嗎?”
湯銳鎮問的是他們的身份,他在問小陳他們有沒有對他們兩個搜身,有沒有找到身份證,駕駛證之類的東西?!
“老大,搜了。可是,沒有找到證件,他們的衣袋裏沒有任何東西,只有幾張零錢。”
小陳回答他。他們早就搜了,但什麼也沒有發現。這兩人辦事前留了一手。居然身上什麼也不帶,就怕萬一有情況發生。這樣就沒人知道他們的底細。
“知道了!”
湯銳鎮點點頭,再次低頭把冷眸掃向地下的兩人。
“你說,你們只是搶包。你嘛!不說話!這很好。看來,要化一點力氣讓你們說真話了。小林,小陸,給我狠狠的打,往死裏打,只要不說真話,打到死也絕不讓他們走出這裏。”
他走開幾步,冷冷的命令着。小陳趕緊從邊上搬來一把靠邊椅,用手背擦了又擦,請湯銳鎮坐下。而湯銳鎮的另兩名手下,小林和小陸兩個人變戲法似的,手上多了兩條很粗的鞭子。分別站在地上那兩個年輕男人的面前,手上的長鞭嚇人的甩了幾下。
“還不說是嗎?!給我抽!”
湯銳鎮穩穩的坐在位置上,而小陳和剛纔跟他進來的保鏢分別站在他的兩邊。他們都面無表情的看着小陸和小林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這一鞭鞭的,兩個健碩的男人完全使出了全力。地上的兩個年輕男人,身上的衣服隨着鞭落,都一處處的爆裂開來。幾鞭下去,早已血肉模糊,狀況慘烈。
不過,這兩個人也算是真男人了!象這樣殘酷的暴抽之下,硬是捱了好幾下,纔有人討饒。率先開口的不是那個搶包的,而是剛纔一言不發,那個長得很帥氣的男人。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說!”
那男人咬着脣。似乎下了一個很難的決定。才喊了出來。
“早這樣,不就不用喫這些皮肉苦了嗎!?”
小陳在湯銳鎮的身邊,陰陰的來上這麼一句。
“誰指使你們?!目的是什麼?”
湯銳鎮坐在位置上,冷冷的掃着地上的兩人,吐出了這麼幾句。
“我們是大學生。畢業了半年多一直找不到好點的工作。又租着房子,生活很是拮據。在前幾天,有人找了我們,說讓我們替他辦件事,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錢。
而且那人還預先支付了我們一筆數目很大的首款。還跟我們說,只要事情辦成。他會把餘下的酬金全部給我們。並會推薦我們進大公司工作,收入會很不錯。所以,我們答應了。”
說話的是那個長的很帥氣的年輕男人。他頓了頓,在湯銳鎮冷冷的目光中,繼續開口。
“今天的辦法就是那人早就幫我們設想好的。他讓我們,一個裝着搶包,另一個就英雄救美的幫着奪回包。
然後,那人讓我用這種辦法結識那個女孩。接下來的日子,我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她做我的女朋友。讓她喜歡上我。這就是全部實情。”
很帥氣的男生垂下頭,有點懊惱。事情沒有辦成,還捱了打。真是窩囊。
“那人讓你們結識的人,是今天被搶了包的女孩?”
湯銳鎮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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