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弼在衛生間把衣褲解開,讓同學給看看身上的痘痘,他怕啊!因爲現如今全世界都在流行一種讓人敬畏不死的癌症,艾滋(aids),現在他們身上的這些紅色痘痘,其症狀恰好和那種病有相似之處,一貫風流成性的蘇心裏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同學矮身這一看,果然這些令人一看就感覺渾身麻酥酥的痘痘,就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紅色珠子,只是長錯了地方。
“不礙事,這些都是一種鬼咒造成了。”同學矮身低語道。
“哇靠!你們太不像話,搞基搞到公共場所來了。”一個男子巧合進來,看見一個矮身蹲在地上的男人,在給一個站着,脫掉衣褲的男人用嘴在吸吮下體,就大驚小怪,十分厭惡的驚呼道。
“操!你沒那事,你看錯了。”蘇正弼在外人面前,是怎麼也要保持良好的氣質和風度的,剛剛一驚一乍之際,差點就暴粗口,間隙急忙提起褲子,努力擠出一絲笑意慌忙解釋道。
同學也驚得就像彈簧一般噌地跳將起來,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扭頭神情嚴肅的對這個大呼小叫的男人道:“要不你來讓我試試,很爽的,來”
“靠媽呀!”男人嚇得扭身就跑。
“呸!媽的,活見鬼。”蘇正弼對着跑出去的男人,呸了一口,回身和同學好一陣哈哈大笑。
兩人走進小吳的病房,點滴緩慢的進入他的血液裏,從頭至臉,包括頸部,以及渾身上下纏滿紗布。整個看起來,活脫脫的就像一具木乃伊,只是有一根透明的塑料管子,流動着晶瑩的液體纔會給人感覺,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是在輸液當中。
病房裏有一個護士在查看輸液管,順勢拿起病人的手把脈,護士把手搭在纏滿紗布的手腕上,神情突然緊張起來,因爲她居然摸不到病人的脈跳。
護士低頭一看才知道有紗布隔着,抿嘴一笑搖頭,想想,自己也不能給古代什麼懸絲斷脈來比,怎麼說一個實習小護士也沒有那種本事,無奈之下。護士只好把手腕部位的紗布給扒開,這一扒開
蘇正弼和同學進病房,護士急匆匆的從病房出來,對他們倆點點頭,神色慌張的疾步離開。
“她怎麼啦?”同學看了看包裹得就像五月端陽的糉子似的小吳,又回身看了看疾走離開的護士,覺得一定有什麼問題發生,護士纔會有這種神色。
“不知道。”蘇正弼急忙繞到小吳的病牀前,探身看着小吳只露出的一對眼睛和嘴巴還有鼻孔。
“姨夫,疼”小吳眼角滾落一顆淚珠,聲音纖弱的說道。似乎他說話都很疼似的,蘇正弼眉頭緊鎖,撐身看着同學道:“他還有救嗎?”
“呃你馬上辦理出院手續,否則來不及了。”同學上前掀起小吳的手腕部位,搭手一摸說道。
就在這時,醫生和護士匆忙推開病房門進來,醫生沒有理會蘇正弼和同學,卻是徑直走到小吳的手腕前,撩開紗布。
只看見,紗布已被潰爛的膿包血漬經侵溼透,手臂的皮膚就像扒皮的豬,沒有皮膚的保護,裸露出血絲猩紅色的肌肉組織。
醫生擰緊眉頭,果斷的抬頭,深邃的眼眸,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道:“你是他家屬?此病人狀況嚴重,匹配的皮膚還沒有找到,你趕緊的辦理轉院手續,把他轉到總醫院去,可能還來得及。”
“好,好”蘇正弼原本想發作,罵一通粗口的,卻因爲自己是一個學者,只好隱忍着怒火,勉爲其難的隨口答應着。
時間緊急,哪還有多餘的時間辦理什麼轉院手續,醫生和護士一走,他們倆就神速麻利的把小吳身上的點滴取下。
蘇正弼從護工處領來一輛手推輪椅,把小吳弄到輪椅上,下電梯,到停車場,十分鐘搞定。
汽車急速的行駛在馬路上,同學簡要明瞭的把所需的材料名稱給蘇正弼闡述一遍,然後他摸出身上一個精緻的玻璃瓶子,攤起手掌心,從玻璃瓶子裏倒出一些橙黃色的粉末,灑在小吳不斷滲出來的血漬處。
蘇正弼挨個給參與了這次活動的幾個癟三打電話,一個個都驚慌失色,嚇得在家裏躲避不敢出門。人多好辦事啊!不會兒的功夫,他們倆所需要的藥材具備齊全。
蘇正弼的沐浴室裏,幸好有現成的浴缸,老同學把有毒的蛇,熟地黃,靈芝,蟾蜍,黑狗血等驅邪必備配料融入沸水中熬製冒出熱氣騰騰的煙霧時,讓蘇正弼把小吳的紗布解開,哥幾個親眼目睹到小吳渾身的猩紅,一個個驚得是唏噓不已。
“這藥湯,一個人用了,其他人可以繼續用嗎?”蘇正弼看着小吳仰躺在浴缸裏,額頭血珠在滴落藥湯中,就像一滴菜油滴入水中,許久都沒有沉入下去,旋即被熱氣蒸發消失不見。
“嗯,那不可以的,小吳的毒素從體內被藥液吸收出來,要是被另外一個人繼續用,那麼另外一個人就會成倍的吸收進小吳排除的毒素。這些彆着急,得按照輕重緩急來,你侄子的狀況爲什麼比他們嚴重?輕微的就不要這樣勞神,抹點藥粉就好。”同學話說到這兒,停頓片刻。
看着同學沉吟片刻看着蘇正弼,繼續又說道:“還有就是,你身上的痘痘也明顯多過他們,究竟你還有什麼祕密沒有告訴我?”
“嘶!”蘇正弼不斷扭動身子,那些個瘙癢部位讓他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對於老同學的問話,他也覺得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自己根本就沒有到亂墳崗,特麼的怎麼也會冒出這些邪門的痘痘?
“想到沒有?”同學催促道。
“對了,我和小吳都扶了鄭玫,他們沒有扶,卻是同一輛車坐的。”蘇正弼恍然大悟道。也只有這種可能才符合這才無辜冒出痘痘的邏輯性,想破腦袋,也找不出其他可能性的了。
“嗯,按照你這樣說,那個女孩一定有問題。”老同學肯定的口吻道。